第93章 俘虏带来的情报（1/2）
审讯室里，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晃着，光线忽明忽暗。
一名卡鲁玛伤兵被绑在椅子上，左腿已经被缝合包扎，但伤口还在渗血，绷带染成暗红色。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呼吸急促。
林峰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他的眼睛。
桌上摆着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被炸毁的卡鲁玛前哨营地，帐篷烧成灰烬，尸体横陈。
第二张，是被炸翻的皮卡，车身扭曲变形，车顶的机枪掉在地上。
第三张，是水站外的战场，地上躺着二十多具卡鲁玛士兵的尸体。
林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照片。
看清楚了吗？林峰说，声音平静，这些都是你们的人。前哨营地，全灭。补给车队伏击，失败。水站进攻，失败。你们打了三次，输了三次。
伤兵低着头，不说话。
林峰又拿起一台缴获的电台，放在桌上。
这是你们的通讯设备。林峰说，我的技术人员已经破解了你们的加密模式，你们的通话内容，我们都能听到。你们什么时候集结，什么时候进攻，往哪个方向撤退，我们全知道。
伤兵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不可能……他低声说，我们的电台是军用加密的……
军用？林峰冷笑，你们用的是二十年前的老式加密算法，我的技术人员十分钟就破解了。你们以为自己很专业？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拿着玩具枪的小孩。
伤兵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林峰身体前倾，脸贴近伤兵，两人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林峰说，如实回答，我让医生给你好好治疗，伤好了就放你走。如果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在荒野里慢慢流血而死。
伤兵的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第一个问题。林峰竖起一根手指，卡鲁玛的弹药从哪来？
伤兵低下头，没有回答。
林峰站起来，走向门口。
缝合，拆掉他的绷带。林峰说。
等等！伤兵喊道，我说……我说……
林峰停下脚步，转过身。
弹药……是从外面运进来的……伤兵说，声音颤抖，有个中间人……我们叫他白手套……他每个月给我们送一批货……子弹、手雷、RPG、柴油……有时候还有药品……
白手套是什么人？
不知道……伤兵摇头，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每次都派手下来交货……都是白人……说英语或者法语……
交货地点在哪？
伤兵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峰走回桌前，从战术背心里掏出格洛克手枪，枪口对准伤兵的右腿。
我再问一次，交货地点在哪？
西北方向……伤兵的声音急促，距离这里大约十二公里……有个废弃的教堂……我们在那里接货……
林峰放下手枪，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在西北方向移动。
这里吗？他指着一个标记点。
伤兵抬起头，看向地图，点了点头。
对……就是那里……
教堂里有多少守卫？
不知道……伤兵说，每次去接货，只有我们的人和白手套的手下。守卫应该不多……可能五六个……
白手套的手下是什么人？
雇佣兵……伤兵说，看起来很专业……他们的装备比我们好……夜视仪、战术背心、自动步枪……都是高级货……
林峰转身，看着伤兵。
还有什么要说的？
白手套不只是给我们送弹药……伤兵说，他还教我们怎么打仗……怎么伏击补给车……怎么切断水源……怎么给你们制造心理压力……
心理压力？
对……伤兵说，他说，不要试图占领矿区，那太难了。要做的是消耗你们的资源，破坏你们的士气，让你们疲于奔命，最后自己崩溃……
林峰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伤兵咽了口唾沫，他说你们只是雇佣兵，不是正规军。雇佣兵最怕的是长期消耗。只要拖得够久，你们就会因为成本太高，自己撤走……
林峰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明白了。他说，带他下去，好好治疗。
缝合走进来，扶起伤兵，带他离开审讯室。
门关上，只剩下林峰和奥列格。
奥列格靠在墙上，双臂抱胸。
白手套……他说，听起来像个中间人，专门给卡鲁玛提供后勤支持。
不只是后勤。林峰说，他还提供战术指导。这家伙很聪明，知道卡鲁玛打不过我们，所以不让他们硬拼，而是教他们打消耗战。
那我们怎么办？
去废弃教堂。林峰说，把那里端掉，切断卡鲁玛的后勤线。没有弹药，没有柴油，没有药品，卡鲁玛撑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林峰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当晚十点，林峰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目标是西北方向十二公里外的废弃教堂。林峰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根据俘虏的情报，那里是卡鲁玛和白手套的交接点，里面存放着弹药、柴油和药品。我们的任务是攻占教堂，缴获物资，抓活口。
守卫情况？雷震问。
不明确。林峰说，俘虏说可能有五六个守卫，但不排除有更多。而且白手套派来的人是雇佣兵，装备精良，战斗力不容小觑。
怎么打？
原本计划是无声渗透，但现在看来不行。林峰说，对方有专业雇佣兵，警戒肯定很严。无声渗透的风险太大，一旦暴露，我们会陷入被动。
那就强攻？奥列格问。
林峰说，雷震，你负责爆破，炸开教堂外墙，为我们打开突破口。我、奥列格、缝合带十个老兵，从缺口冲进去，快速清场。眼镜蛇在外围制高点架狙击阵地，封锁所有出口，不让任何人逃跑。
明白。
记住，我要活口。林峰说，抓几个白手套的手下，问清楚他们的身份和背后的金主。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车队抵达废弃教堂一公里外的位置。
林峰带着十四个人下车，检查装备，然后向教堂方向前进。
夜色很浓，月亮被云层遮住。他们戴着夜视仪，在荒野里快速移动。
五百米外，废弃教堂的轮廓出现在夜视仪里。
那是一座石砌的建筑，有一个尖顶和一扇木门。建筑周围是一圈矮墙，墙外停着两辆越野车。
信号，放无人机，侦察内部情况。林峰说。
收到。
信号操控一架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到教堂上方，悬停在尖顶旁。
无人机切换热成像模式，扫描建筑内部。
教堂一楼，六个热源，分散在各个角落，都是站姿或坐姿，应该是守卫。信号说，地下室，热源信号更强，至少十个人，可能在搬运物资。
雇佣兵在哪？
一楼东侧，两个热源，动作专业，应该是雇佣兵。其余的是本地民兵。
总共十六人。林峰说，比预想的多。雷震，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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