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困兽之斗(2/2)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脚踝,然后,猛地用力一捏!
“呃啊——!”钻心的剧痛让苏挽晴忍不住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滑去,却被沈砚攥着下巴,强行提着。
“疼吗?”他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这只是开始。”
他松开捏着她脚踝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衣襟,猛地向两旁一扯!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既然你始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沈砚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声音里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那我今日,便让你彻底记住!”
他将她狠狠按倒在冰冷坚硬的书案上,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惩罚性的力量。
苏挽晴奋力挣扎,指甲在他颈侧划出血痕,双腿乱蹬,却如同蚍蜉撼树。屈辱、疼痛、憎恨……所有的情绪在她体内爆炸,却冲不破这具身体的桎梏和力量的绝对悬殊。
窗外,景阳钟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书案上交叠的身影,一个如同暴虐的修罗,一个如同破碎的玩偶。
当一切归于死寂,沈砚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袍,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的权臣。他甚至没有再看书案上那具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闩的瞬间,他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准任何人探视。”
门,开了又关。
苏挽晴蜷缩在冰冷坚硬的书案上,身体无处不痛,尤其是脚踝和被他肆虐过的地方。布帛碎片散落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血腥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没有流泪,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屋顶那繁复的彩绘藻井,眼神空洞,如同两口枯井。
这一次,她连恨意,都觉得无力。
景阳钟响,敲响的是皇帝的丧钟,似乎也敲碎了她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挣扎得遍体鳞伤,却始终逃不出猎人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