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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冰门开处沙皇金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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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虎把瓜子又塞回兜里,觉的这话说的对。

……

第二节车厢门开的更费劲,铰锁锈死了两处,最后是苏雪拿铝热笔点化开才推进去,探照灯刚进门,顾衍手里钢笔停住了,陈默拿记录本的手也停住了。

整车厢的金砖,码成整整齐齐的方阵,每块都有编号压印,旁边五吨铂铱合金锭子另码一摞,合金表面发的是冷光,和金砖的暖光挤在一起,把整节车厢塞的满满当当,最里头靠着一排金属图纸筒,筒盖上的封漆还完整,乌拉尔重型军工母机的铭牌就刻在筒架横梁上。

林红梅把铁算盘放上金砖摞子,拨了一圈,噼啪声在车厢里转了好几圈才散,她转脸看顾衍,“老顾,怎么上交这事,你来。”

顾衍推推眼镜,把钢笔在掌心换了个握法,“黄金、铂铱合金,全数造册上交国家,申报秦首长核批,奖金按惯例走,这没有别的路。”

“俺知道,”林红梅从金砖摞上拿回算盘,声音平的很,“俺只是要你把后头那半截也说完。”

顾衍顿了半拍,“车厢本体、琥珀壁板、金彩蛋,国内没有对等的保存条件,走索洛维约夫渠道和对方国家博物馆置换——换回来的东西要写进合同里。”

索洛维约夫已经掏出了随身的合同空白本,笔帽拧开,手却有点抖,“林厂长,你们要换什么?”

林红梅算盘噼啪一响,声音干脆,“二十台最新型重型数控车床雏形,五千吨优质钢材,向阳大队永久免检出口特权,三项缺一不可,少一台车床就少换一枚彩蛋,俺账算的很细。”

索洛维约夫拿笔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成交。”

顾衍接过合同本开始写,字迹一行行落下,苏雪拿千分表量过金彩蛋盒子的壁厚,确认运输方案没有问题,陈默去专列上取防震打包材料,大壮守在车厢门口,铁头蹲他脚边舔熊掌,除此之外整个山洞里头安静的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

林红梅靠着车厢外壁,仰头看了一眼洞顶,六十年封住的冷气还没散完,呼出去的白气打了个旋儿,“苏雪。”

“嗯。”

“这趟算来算去,俺觉的最值的还是那二十台车床。”

苏雪把千分表收进防震盒,没抬头,“嗯。”

“你高不高兴?”

苏雪拿铅笔在记录纸上圈了个数字,停了一拍,“高兴。”

林红梅嗑开一颗松子,把另一颗塞进她手里,“行,那俺也高兴。”

……

专列挂上牵引,两节装甲车厢缓缓滑出山洞,铁轨接头一过一个震动,洞内冰封了五十六年的冷气跟着往外漫,顾衍站车尾把最后一份移交书盖上章,这才往前走。

夜风从山顶压下来,带着雪腥气,索洛维约夫远远招手准备举杯,大壮已经去架锅,胖虎拎着虎骨酒跑过来绊了一脚,酒坛攥的死紧,人却扑进雪堆,爬出来第一句话是“坛子没摔”,惹的所有人都笑开了。

就在笑声最热乎的当口,山谷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蹄声,雪地里混着低嚎,顺风压过来,铁头头一个竖起耳朵,熊掌抬起没落下,朝山下方向咻的一声低吼。

大壮脸色变了,“那是…狼叫?”

达兰已经拔枪,眼睛盯住山口,“不是,是信号,有人在用狼嚎传讯。”

顾衍抬手叫报务员过来,报务员从车厢跑出来手里捏着电报纸,还没开口喘完一口气,“林厂长,山下大本营急电,有不明武装人员借暴风雪接近,向阳留守队伍说…认出了老鬼的人。”

山谷里的笑声当场停住,林红梅手里的松子攥紧了,算盘珠子噼啪一响,声音比蹄声还冷,“老鬼,严振海。”

她抬头看了一眼漫下来的暴风雪,嘴角压住,转脸叫大壮,“通知山下,守好物资,别打草惊蛇,”算盘在肩头重新架稳,“告诉他们,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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