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随侍(1/2)
王颉自然知道女儿不愿意,但她也没有抗争到底不是,那就意味着这不愿意也不是那么强烈。
所以这些年他没有把女儿逼的太紧,只偶尔关心关心她们母子的状况,连王氏这些年的布局都不曾让她参与。
他很意外,她是如何知道崔皇后被毒杀的经过的?
“副都指挥使也说了,她心中对王氏有怨,焉知这不是一时气愤才写下来的妄言?”
王颉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可这种事情他不能认,若是认下,那王氏才是真的要完了。
崔淮不在意王颉的反应,缓缓站了起来,“既然王族长心有疑惑,不如明日早朝上殿说个分明,就是不知道陛下和朝臣会不会和王族长一样不信我手中这些证据。”
说着他便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顿住。
王颉以为他反悔了,眼中升起了一丝希望,早朝上殿对峙他怎么敢去,崔淮手中这些东西即便都有说辞可以搪塞,但若真是陛下铁了心细查,他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讨好皇帝在其中动手脚。
这些年王氏是很风光,可是家长精锐当年和其他氏族一样折损了大半,眼下有出息且手握实权的寥寥无几,根本没法和当年一样和皇族对峙。
却不曾想崔淮只是侧过半边脸,不咸不淡的道:“画像上那人已经进了忠正司,王族长不必费心再去找了。”
说完抬脚就走,没有给王颉半分留人的机会。
上京城内,不过半日忠正司副都指挥使亲率卫士进了王宅的消息就如同野草一样疯长,连街边随地撒尿的乞儿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而同样吃到如此大瓜的沈倦则捧着一盘瓜子坐在当事人对面,满脸好奇的问他是不是要拿王氏做饵。
自从见过王皇后之后,崔淮的所有举动都在暗暗表明,他相信了被人送到眼前的线索,先是责问王皇后,如今更是直接找上京兆王氏的大门。
“你不也这么做了。”
崔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沈倦,“只动了武家便打算收手,你是相信沈家满门是被武家设计害死?”
沈倦摇头,“不,我没有收手,也没给人这个错觉,我只是江郎才尽,找不到其他可以继续往下查的线索而已。”
“有什么区别。”
崔淮不以为意,只是说法不同,本质并无多大区别。
他们二人这几日没怎么见面,也没有私底下商议过,却做出了几乎一样的决定。
所以沈倦是怎么想的,他大约能猜到。
“一个是真蠢,一个是假蠢。”
忠正司关于李令拙的卷宗她都去看了一遍,她不认为这是个比老晋王好糊弄的人,甚至他可能比老晋王更善于掩藏。
至少他到现在都没让人知道他有夺位之心,而老晋王多少还是露了一点底。
是以她让自己看上去报复完武家就到此结束的念头只在心中转了一圈,便被直接扬了。
她让修养好的白霁和白晞在外不停打探,却到处碰壁,一无所获。
这样在外面看来,他们在沈家旧宅就没找到什么实质性证据,连逃跑都没能带上自己的两个女婢。
果不其然,挣扎了几日后,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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