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都闪开!别乱动他脖子!(2/2)
殿内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在金銮殿上动起手来。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头,远处一道嬉骂声响起:
“哎哟喂!老叫花子才几日没进这紫禁城,怎么金銮殿上比菜市口杀猪还要热闹?皇帝小儿,你这是又犯了哪门子的疑心病,非要拿老头子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徒弟开刀啊?”
这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
穿透了层层禁军队列,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太和殿每个人的耳朵里。
外头拦路的侍卫发出一阵惊呼,全都被一股巧劲拨到了两旁,七七八八的摔倒在地,空出一条道路来。
一个腰间别着个缺口破碗的老乞丐,手里拎着一根油光水滑的绿竹打狗棒,头发胡子乱糟糟挽在脑后,趿拉着两只破草鞋,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太和殿。
姜娆跪在地上,一抬头看清来人,眼珠子都瞪圆了: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也跑皇宫里来了?!”
地上被铁链锁着的姜影和文尚清看到这个老乞丐,脸色更是齐刷刷大变。
禁军统领见一个臭烘烘的叫花子闯进金銮殿,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太和殿,给我乱刀砍死!”
“砍死老夫?借你十个胆子你也砍不动!”
老乞丐——
也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六扇门总捕头淮南子,嘿嘿一笑,用手里的竹棒子敲了敲地面。
他伸手进自己脏兮兮的破布衣裳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巴掌大小,铸着蟠龙纹路的纯金丹书铁券,外加一块刻着“六扇门总领”五个大字的玄铁腰牌往外一亮!
龙椅上的景帝原本正要发作,一看见这些整个人愣住了,往前倾了倾身子,失声道:
“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你是……淮南子老大人?!”
满朝上了年纪的老臣看到消失了十数年的六扇门总捕头,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拱手行礼。
淮南子把免死金牌往腰带上一栓,拎着打狗棒走到沈云疏身边。
低头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又瞪了龙椅上的景帝一眼,没好气地吹胡子瞪眼:
“皇帝小儿,当年先帝爷临终前把江山交给你的时候,老夫是怎么嘱咐你的?让你遇事多长个心眼,少听底下那些小人嚼舌根子!这倒好,老夫一把年纪在外面替你跑断了腿查案子,你倒在金銮殿上要把老夫的二徒弟往死里逼!”
景帝被当众骂作皇帝小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可淮南子手里攥着先帝亲赐的免死铁券,又是看着他长大的三朝元老,他也发作不得,只得压着火气沉声道: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有所不知,您收的这个二徒弟沈云疏根本不是什么皇商之子,他乃是十年前通敌叛国的兵部尚书沈如海之子!”
“沈如海当年沈家私通北境敌军与南疆倒卖军械,铁证如山,老大人您当年所在的六扇门不也是因为卷入此事,才引咎告老还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