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因果视野的进阶:核销坏账(2/2)
他举起刀。用尽全力往远处的树干扔去。
刀旋转着飞出去。
手臂肌肉绷紧。肩胛骨用力。
刀离开手的瞬间。他感觉到什么东西被扯断了。
噗的一声。刀刃钉进了树干。没入刀身一半。
就在刀刃切入木头的瞬间——
灰线断了。
不是慢慢消散。是啪的一声。琴弦崩断。
断掉的灰线没有消失。它们化作一丝灰色的雾气。从刀身上飘起来。钻进云飞扬的体内。
很凉。
喝了一口冰水。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那股凉气顺着手臂往上爬。过了肘部。到了肩膀。
他打了个寒颤。牙齿咬了一下。
云飞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停了。虫鸣也停了。
他的右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看向那把刀。
刀还插在树干上。但上面的灰线全没了。刀刃变得干干净净。连缺口都看不见了。
“九儿。”云飞扬开口。声音很平。“我刚才……把那些线吃了。”
九儿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飞扬走过去。把刀从树干里拔出来。
刀身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他试着再次闭眼。用意念感应那把刀。
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一把普通的刀。
“这不对。”云飞扬自言自语。“那些灰线……不是刀本身的。是别人留在上面的。”
他转头看向九儿。“那些人。搜捕队的人。他们杀过人。用刀杀的人。那些灰线……是杀人的痕迹。”
九儿沉默了一会儿。
她走到云飞扬身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哥。”她开口。“你说的那些线。是不是就是因果?”
云飞扬点头。“应该是。”
九儿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让云飞扬愣住的话。
“这。就是账本上的坏账。”
云飞扬眨了眨眼。
“什么?”
九儿把石头扔了出去。石头滚进草丛里。
“你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了。”九儿说。“在账本上。那就是坏账。坏账要核销。核销了。就能变成利润。”
云飞扬眨了眨眼。
他在脑子里转了几遍。然后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
“那些灰线。是别人留在刀上的因果。”九儿说。“你通过物理破坏。把刀扔出去。让刀断了。因果就断了。断了之后。那些因果没有消失。而是进了你的身体。”
她顿了顿。
“核销坏账。变成利润。”
云飞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试着调动因果视野。
视野里。九儿身上的金线在微微发亮。比之前亮了一些。
他看向远处的树干。那把刀还钉在上面。干干净净。
“所以……”云飞扬开口。“我可以通过破坏东西。来吸收因果。”
九儿点头。“对。”
“那如果……”云飞扬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林。“我破坏更多的东西呢?”
九儿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云飞扬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哥。”她说。“先吃东西。你昨晚没怎么睡。”
云飞扬低头看着她。然后笑了。
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表情。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终于找到了路的笑。
“好。”他说。
两人坐在地上。开始分干粮。
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带着凉意。
远处的虫鸣声更响了。
云飞扬咬了一口干粮。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有一道淡淡的灰线。从指尖延伸到手腕。
很细。几乎看不见。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摊开手掌。那道灰线贴在皮肤上。很淡。
他试着用因果视野去看。灰线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一点。
那是第一笔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