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血祭大典与主祭品(1/2)
雨砸在青石板上。
水花溅起半寸高。
矿坑中央的广场被雨水浇透。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石槽往下淌。
腥气混着泥水味。
云飞扬站在祭坛正中央。
精铁镣铐锁住他的手腕。
铁环内侧带着倒刺。
每动一下,倒刺就刮掉一层皮。
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滴在脚下的石砖上。
雨水把血冲淡。
颜色变成暗粉色。
他低着头。
凌乱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雨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呼吸很重。
胸腔起伏。
每一次吸气,肋骨都在疼。
高台上传来脚步声。
苏明轩走到台沿。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
袍角绣着苏家的族徽。
雨水打湿了袍子。
他站在高处。
居高临下看着祭坛。
右手拇指摩挲着玉扳指。
指腹在玉面上反复摩擦。
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被扩音阵法放大。
传遍整个广场。
“诸位。”
“今日血祭,乃我苏家百年大计。”
“矿坑产出下滑,非人力之过。”
“乃天地灵气枯竭所致。”
“唯有以血祭阵,重塑灵脉。”
“方能保我苏家基业长青。”
他的声音平稳。
没有起伏。
台下站着苏家高层。
还有几十个看客。
没人说话。
只有雨声。
苏明轩继续说。
“此举虽痛,却是为了大家好。”
“牺牲一人,保全全族。”
“这是大义。”
“我苏明轩,愿为表率。”
他停顿了一下。
右手再次摸向玉扳指。
拇指用力按在扳指边缘。
指甲盖泛白。
云飞扬没抬头。
他盯着脚下的血水。
右眼微微睁开一条缝。
瞳孔深处亮起暗金色光芒。
一枚算盘虚影在眼底浮现。
算珠上下跳动。
视野里的祭坛变了。
青石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表格。
横竖线条交织。
线条是暗红色的。
每一个阵法节点,都是一个数字。
左上角的节点闪烁着红光。
数字是“37”。
那是阵法的启动阈值。
现在的数值是“32”。
还差五点。
云飞扬的呼吸放慢。
肩膀下沉。
肌肉绷紧。
右手的倒刺扎进肉里。
痛感顺着神经传到大脑。
他没躲。
痛觉让他的视野更清晰。
算盘虚影里的数字开始跳动。
“32……33……”
每跳动一次,脚下的石砖就震一下。
苏明轩还在说话。
“……此阵一旦开启,灵脉复苏。”
“我苏家必将更上一层楼。”
“为了苏家,为了云溪山脉。”
“请主祭品就位!”
两名护卫走上祭坛。
他们穿着黑色皮甲。
手里拿着铁链。
铁链一头连着云飞扬的镣铐。
另一头连在祭坛四角的石柱上。
护卫拉动铁链。
云飞扬的身体被扯动。
双脚在湿滑的石板上滑动。
镣铐勒进骨头。
手腕处的皮肉翻卷。
血涌出来。
顺着铁链往下淌。
护卫把铁链绕在石柱上。
打了个死结。
用力拉紧。
云飞扬的身体被迫站直。
头依然低着。
雨水顺着下巴滴落。
苏明轩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右手。
掌心朝下。
“启阵。”
他说。
声音不大。
但阵法听到了。
祭坛边缘的凹槽里,血液开始流动。
血水逆着地势往上爬。
沿着刻好的纹路蔓延。
暗红色的线条在石板上亮起。
云飞扬的右眼里,算盘虚影剧烈跳动。
“33……34……35……”
数字每增加一点,他身上的镣铐就重一分。
铁链绷直。
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
大腿肌肉紧绷。
青筋在皮肤下凸起。
他在承受阵法的压力。
也在计算。
右眼的视野里,表格右侧出现一列新数据。
“灵力流转: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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