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借刀杀人(2/2)
两下就把人按倒在墙根。
他掰开第一个的手指,摸到腰间的哨子,捏碎了。
然后把两个人塞进柴垛后面。
他继续往里走。
鼻子动了动。
一股浓烈的霉味从书房的方向飘过来。
混着纸灰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他的目标很明确。
直奔那股霉味而去。
书房在院子最深处。
窗户里透出烛光。
院子里种着几株芭蕉,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云飞扬趴在窗台上,透过窗缝往里看。
紫袍胖子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荷包,正在往火盆里扔东西。
纸页在火里卷曲,发黑,变成灰烬。
胖子一边烧一边笑,嘴里念叨着:烧了,都烧了,谁也查不到了……
云飞扬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
是从脑子里响起来的。
苏婉清的声音。
就是现在,拿荷包,走人。
云飞扬没有犹豫。
他撞破窗户,整个人飞了进去。
木屑飞溅。
胖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荷包掉在地上。
云飞扬已经扑到了他面前。
胖子伸手去摸腰间的玉佩——那是低阶修仙者的身份令牌。
云飞扬的手已经抓住了荷包。
胖子的手离玉佩还差半寸。
他转身,一脚踹在胖子肚子上。
胖子往后飞出去,撞翻了书桌,嘴里吐血。
胖子的牙齿掉了一颗,混着血水吐在地上。
他瞪着眼,看着这个从窗户里飞进来的黑衣人。
云飞扬没有回头,从窗口翻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灰烬漫天飞舞。
胖子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看着空荡荡的窗口。
来人……来人啊……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飘出去,很快就被虫鸣吞没了。
云飞扬贴着墙根跑,手里攥着那个荷包。
荷包里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硌着手心。
他跑得很快,脚步声在夜色里很轻。
夜风刮在脸上,凉凉的。
他闻到远处苏家院子里的桂花香。
苏家后院,凉亭。
苏婉清还在拨算盘。
珠子碰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听风虫从窗外飞进来,落在她手指上。
她看了一眼虫子,知道事情成了。
云飞扬从墙头翻进来,把荷包扔在她面前。
苏婉清停下算盘,打开荷包。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阴阳账三个字。
她翻开第一页,嘴角动了一下。
很好。她说。
云飞扬站在她对面,手背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血顺着指缝滴下来,落在青砖上。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擦擦。
云飞扬接过手帕,擦了擦手。
他没有说话。
苏婉清也没有说话。
云飞扬把手帕叠好,塞回她袖子里。
然后转身走了。
苏婉清低头看那本册子。
册子的纸页很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合上册子,嘴角微微上扬。
三万两……她低声说,这笔账,该收利息了。
她吹灭了蜡烛,走进黑暗中。
凉亭里只剩下一盏将熄的烛火。
算盘珠子又响了一声。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