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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物理还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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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断在半空。苏婉清的目光越过云飞扬的肩膀,落在院墙外面。

墙头多了一道影子。矮的。宽的。金属反光的。

第二道。第三道。

九儿的手松开了衣袖。她的肩膀收紧了。

风从东面的墙头灌进来。带着一股焦味。

苏婉清把算盘塞进袖口。

“来了。”她说。

“谁?”九儿问。

“收债的。”

东墙炸了。

碎石打在廊柱上。啪啪啪。密的。

一个人从缺口冲进来。灰色的作战服。右手端着短管灵能枪。枪口冒着白烟。

他扫了一圈院子。视线在苏婉清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云飞扬身上。

云飞扬转了个身。肩胛骨

佣兵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云飞扬的左脚蹬地。

青石板碎了。蛛网纹从脚底蔓延出去。

他冲了出去。

佣兵开枪了。灵能弹打在云飞扬左肩的角质层上。溅出一串暗红的火星。

云飞扬的右手已经到了。

他抓住了佣兵的面罩。五指收紧。面罩的合金框架发出嘎吱声。

佣兵的双脚离了地。

云飞扬把他甩了出去。人砸在东墙缺口上。墙外传来两声闷哼。

墙外。骂声。金属碰撞声。密的。

更多的光点在墙头亮起来。

一个声音从墙外传进来。

“格杀勿论。”

伊森。

声音不大。腔调很怪。每个字咬得很死。机械喉咙磨出来的音色。

云飞扬站在院子中央。右手垂着。指缝里滴着黑色的液体。

“吵。”他说。

九儿退了两步。背靠着廊柱。她的嘴唇咬着。咬出了血。

苏婉清贴着墙根。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敲了两下。

“伊森。”她说。“私兵还是雇佣兵?”

“都是签了卖命契的。”伊森的声音从墙外传来。从东面移到了南面。他在绕着院子走。“死了商会不赔。活着要付三倍佣金。所以他们会拼命。”

“明白了。”苏婉清说。“止损。”

云飞扬没听。他的视线扫过院子。停在西南角。

一辆悬浮摩托。深蓝色的车身。商会的标记。尾部散热口冒着热气。

伊森的。

他走了过去。不快。不慢。每一步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

墙头上射下来六道灵能弹。交叉火力。

云飞扬侧了侧身。四发擦着角质层飞过去。两发打中肋骨下方的缝隙。

疼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缝隙里冒出白色的烟。

他走到了悬浮摩托前面。

右拳抬起来。角质层从手背蔓延到小臂。纹路变亮了。暗红色的光在缝隙里流动。

他一拳砸下去。

动力核心舱的金属外壳凹了。

他的拳头穿了进去。外壳的边缘割开了角质层。他不在乎。手指抓住了动力核心的外壁。拽了出来。

拳头上挂着一团蓝色的液体。和一堆扭曲的金属片。

液体滴在地上。冒泡。酸味。

动力核心开始叫了。高频的嗡鸣声。越来越尖。

“趴下。”苏婉清喊了一声。她拽着九儿的手臂。两个人贴着墙根趴下去。苏婉清把九儿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云飞扬转了个身。背对着摩托。

他把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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