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授勋(1/2)
“行过小周天,念咒掐指诀,贫道我本是龙虎山,得了道的小神仙。推过九宫图,演过离震乾,贫道我通晓天文地理。上下这五千年……”
朱由校一路哼着歌,脚底像长了弹簧一样,一路溜达着往回走。魏朝和王虎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位殿下怎么那么高兴。今天和皇太极的谈话好像也没那么愉快吧?还差点打起来。
朱由校给皇太极提出了三个基本要求,归入大明版图、大明军队进驻、试行五十年自治。相对的,大明将开放技术、市场、通婚等一系列帮助女真人发展的最惠条件。
条件那自然是相当诱人啊,皇太极那也是相当动心啊,但代价确实让他有些犹豫。不过朱由校倒是不着急,反正他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不如让他在京城多逛逛。到时候是放下野心享受科技便利,还是在辽东苦寒之地坚守梦想,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富兰克林那句话说的没错,“从来就不存在好的战争,也不存在坏的和平。”
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汉人还是女真人。喜欢战争的只有一种人,没吃过战争苦的人……和那些发战争财的人。
当然对于朱由校来说,和平才能正儿八经地赚钱,黑龙江的地下还沉睡着黑美人等着自己这个王子去叫醒呢。
……
很快几天就过去了,绾书他们也终于回来了。
当远远看到从官道上缓缓走来的队伍,以及队伍前面那几个骑马的身影,朱由校从八里庄睿记食堂的房顶上站起来,几乎要热泪盈眶。苍天啊,你知道系统维护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
绾书见面就给了朱由校一拳:“你就那么急吗,两三天也等不了?自己一个人就偷摸就跑了!”
这姑娘力气是真大啊,朱由校揉了揉胸口,幸好哥们这两个月也锻炼起来了,不然恐怕要被她怼个跟头。
“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朱由校瞟了一眼卢象升,“我等你干啥?想结婚找你家男人去。”
卢象升猛烈咳嗽起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呛着了。谢弘仪等人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笑呵呵的前来和朱由校见礼,路过卢象升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知道是帮他顺气,还是在提醒什么。
但熊廷弼、袁应泰等人那是吓的面如土色。那个在战场上雷厉风行,还能几百步穿杨的谢旗总,居然还有这么虎的一面。那可是皇长子啊,你上去就是一拳……但看睿王殿下似乎不生气,好像还是俩人经常玩闹的举动,于是又疑惑地看了看卢象升,搞不清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睿记稍作歇息,朱由校骑上马和大伙一起往回走,谢弘仪一挥手,让天雄营的士兵给睿王整点活,于是他们唱起了军歌。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
朱由校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原以为以绾书的身份怎么也得挑一首现代军歌,比如“有一个道理不用讲”之类的。
他用眼神询问绾书,绾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将军令,比较好理解。”然后对着谢弘仪一扬下巴,压低声音说道,“那位还编了一个大明交响乐版,到京城你可以让他给你演示一下。”
谢弘仪半闭着眼睛,随着歌声摇头晃脑,非常陶醉。朱由校看着他胳膊比脖子粗的块头,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个武状元和作曲家联系到一起。
贺世贤听着歌曲,不禁感叹道:“我军中儿郎,就该有如此气势,方显我大明威武之师。”
袁应泰赞同地说道:“此曲取《将军令》为根柢,文辞格调虽异于常制,然气势雄健浩荡,用作军乐,实为上选。”
熊廷弼笑着说道:“不若俟日后返归边镇,于军中广为推行,诸位以为何如?”
袁应泰和贺世贤异口同声:“如此甚好。”
一旁的戚金也插口说道:“我戚家军士卒,多生长海滨,此曲气韵,正合我部本色。”
秦邦屏在一旁有些着急:“我部男儿虽长于丛山之中,但亦都是好汉,这军乐我部也配得。”
秦民屏在一旁笑道:“兄长毋须心急,听闻此曲出自谢旗总之手,只需得其应允,我部自可引为军乐,何须在此争辩?”
众人这才想起正主,一起往前方看去,只见卢象升、绾书还有朱由校三人凑在一起边走边聊,不由得感叹,此二人的日后恐怕前途无量。
……
当绾书得知朱由校自从回来之后,每天一份小礼物和小情书全都石沉大海,当晚就以娘家人的身份住进了诸王馆。门口那老太监吭都没吭一声就放行了。
朱由校想偷摸跟着混进去,那老太监立刻丝滑地就跪下了:“殿下,依照祖制……”
好好好!行行行!祖制!祖制!老子早晚要把这祖制给掀喽。于是朱由校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推翻明朝这坑人的祖制。
……
第二天,奉天殿内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授勋仪式。
还是入场、升座、众大臣跪拜这个老套路。一切完事之后,才宣受勋者入殿,进入正题。
首先是特等战功熊廷弼,朱常洛亲自把那枚刻着日月山岳的个人擎天勋章挂在他的胸前,熊廷弼授勋后,照例是五拜三叩大礼,三呼万岁后才退入队列之中。
接着是甲等战功,由张惟贤给那名开炮击伤努尔哈赤的小兵佩戴了镇岳个人勋章,朱由校能看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
绾书因亲手击毙萨尔浒守将,荣获甲等战功,傅贵妃慈爱地看着她,为她佩戴上了勋章。
白杆兵和戚家军分别因为包抄敌后和擒获皇太极,荣获集体甲等战功。由徐希臯和朱纯臣进行授勋,秦邦屏和戚金代领勋章和勋旗。
天雄营因穿插敌后,连破两座城池,荣获集体甲等战功。由兵部尚书崔景荣授勋,谢弘仪领奖。
贺世贤亲手斩杀百人,授予乙等凌川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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