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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参谋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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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这系统是不是在监听所有老乡啊,怎么刚提到大明律就给自己送个律师过来?关键是自己这身份需要请律师?

经过语音的简单沟通,朱由校算是搞清楚了赵守正的状况,人不是什么文学专业出身。而是正儿八经政法专业的毕业生,穿越前正在某律所里担任实习律师。拿到转正通知的当天,一高兴喝了点酒,在家门口过马路的时候遇到一辆超载的卡车……然后……就变成了一个靠注书为生的落魄秀才。

“话说,你是怎么那么快,就把那同人小说给背下来的?”朱由校好奇地问。

“枯燥的法律条文我都背得下来,十几万字的小说算什么?”赵守正有些得意,“而且那盗版书刚出来我就买了一本开始背了。”

“我靠,你是早有预谋啊?”

“算是吧,我抢书就是为了找个理由开庭。之前那县令压根就不愿意受理。”赵守正解释道,“我本来背诵原文,是为了当作他们撰写淫秽书籍的证据,谁知道你家那位李老爷子居然给了我一个新思路。”

“之后有什么打算?”朱由校问道。

“先当一阵抄书公呗。”赵守正无奈地说,“先解决温饱问题,之后可能还得走科举这条路,毕竟我这专业只有当了官才有用啊。”

“要不……”朱由校狡黠地笑道:“我让人给你安排一场签售会?让你大赚一笔?”

“别别别,我可不想靠这玩意出名。”赵守正赶忙拒绝,“再说今天闹这一出,恐怕这书是真出名了,以后也不少赚。你要知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书可是男女通吃的。”

听到赵守正的坚持,朱由校也放弃了直接推荐他入刑部的想法,揠苗助长未必是好事。那卢象升就是个例子,现在恐怕已经是满脑子的火力覆盖了,朱由校甚至怀疑他还能不能打常规战。

……

等到朱由校把一国两制的想法,向朱常洛与内阁做了汇报之后,边关也正式启动了和谈。王府里这几天也是越来越忙碌了,各种贺礼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地送进睿王府里。就在朱由校以为沈阳之战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可以投入全部精力准备把张嫣从诸王馆接出来的时候。内阁又出妖蛾子了……

“陛下,如今沈阳之战已尘埃落定,一众统兵将领亦已论功行赏。依照祖制,这安置问题也该考虑了。”韩爌首先发言。

哎……朱由校心中冷笑,这就急着卸磨杀驴了。又怕人家不干活,又怕干活吃太多。你们自己守着这破祖制,早晚把自己玩死。

众人一阵沉默,按照惯例,这些功臣们都是直接剥离军权,然后在朝内找一个相应的职位。但现在问题来了,授勋制度明确了以后不再以品级、官职作为奖赏。而且这一系列的人事调动也很麻烦——比如熊廷弼,起码得给个兵部尚书吧,那崔景荣咋办?兵部尚书?那现在的侍郎又咋办?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朱由校。

雾草!几个意思?你们几个老家伙都盯着我干嘛?朱由校感受到这一堆灼热的目光,心中有些不爽。你们一个个的死守祖制,现在解决不了了让我擦屁股。

他本想假装感觉不到,但无奈脸皮没那么厚,特别是张惟贤的眼神,都快把自己这张脸给烧穿了。

他叹了口气,回忆了一下后世的军队制度,缓缓开口:“本王有一浅见,可于五军都督府之下增设参谋司,专掌战略筹谋、作战预案、兵棋推演与战后复盘诸事,诸位以为何如?”

众人听着这个提议,都没有急着表态,而是都在细细思考这提议背后的含义。以前都觉得睿王在朝会上的各种提议,只是一些年轻人的奇思妙想,但最近看来,似乎这个睿王殿下城府倒是不浅。从复启熊廷弼一直到格物堂的设立,这个少年似乎隐隐成为了朝堂之上一方举足轻重的势力。

众人都偷偷地打量朱由校,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些蛛丝马迹,谁知道这个睿王和往常一样,又进入了一副懒洋洋的待机状态,一副被迫营业的死鱼模样。

朱常洛见冷场了,眼神扫过众大臣那表情古怪的脸,又瞟了一眼朱由校,嘴角勾了勾,点名问道:“韩爱卿,你以为此议如何?”

韩爌心中叫苦,对于睿王的提议,自己往往都是扮演那个反对派。但事实证明,睿王的提议每次都能精准地扎在朝堂症结之上。但听过睿王这对五军都督府的解释,看似好像是给武将们一个安置之所,但实际上好像这位殿下是嫌内阁插手军务太多了。

无奈,皇帝已经点名了,韩爌决定这次不当出头鸟,把皮球踢给对面——张惟贤那个满脸兴奋的老家伙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回禀陛下,老臣才识浅陋,未能洞悉殿下此策之深意,不敢妄加置喙。此议事关五军都督府,老臣以为,当先交由诸位国公斟酌定夺,方为妥当。”韩爌沉声说道。

他身旁的刘一燝都已经做好助攻准备了,谁知道韩爌居然来了这一出,赶紧往后一缩,重新把屁股陷进了沙发中去了。

张惟贤见皮球踢到了武勋这边,一副正和老夫意的表情开口了:“老臣观之,殿下此策甚善。循旧例,战事既毕,有功将帅多迁调兵部或地方重职。一旦烽烟再起,又需另行调遣官员填补空缺,牵扯颇多。若设此参谋司,则可常设专职僚佐,专研兵事、筹画方略。不必频频迁转文武臣僚,既可稳固军中之制,留存战阵经验,又可免朝堂人事纷扰。常备不懈,边关有警便可即刻应敌,一举数端,诚为强兵之良谋。”

有了张惟贤开头,其他人也开始纷纷发表意见。

最先开口的是朱国祚,他沉稳开口,缓缓问道:“敢问殿下,这参谋司所管的事务,似乎和内阁的职权有所重合,不知二者之间的权责界限该如何划分?”

朱由校抬头回答道:“二者皆仅有建言之权,何谈权责之界。参谋司所筹之策,自当经主官核阅之后,呈递陛下,由圣裁定夺。”

朱国祚点了点头:“这般解说尚算通达,亦不悖我大明律典。”

韩爌思考了半天,终于也说话了:“老臣以为此事尚需审慎筹度。兵法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正因疆场临机决断,不可遥相掣制。今于京师置参谋司,终日凭图籍推演兵事,虽云仅司建言,然权责暧昧,恐反为前方之羁绊。倘若边军依参谋司之谋御敌,无论胜负,功过又当何以分判?”

张惟贤立刻反驳道:“韩公此言差矣。参谋司仅有建言之权,并无调遣指挥之责,何谈掣肘前线?疆场将士功过,自当依战阵实绩定夺,又与参谋司何干?”

韩爌反问道:“倘遇战事,参谋司预先研判,已备预案。然疆场猝生变局,统兵之将又当何以处置?”

张惟贤张了张口,愣住了。

朱由校打了个哈欠,这韩爌果然是个军事外行,居然分不清全局推演和局部战术应变的区别。这张惟贤也是,你和一个外行讨论什么细节,把自己绕里面了吧。

想到这里他开口说道:“韩公毋躁,且听本王一言。”

韩爌听到朱由校说话,不知为什么在心中一阵没来由的紧张,转过头对着朱由校一拱手:“还请殿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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