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在憋屈文里当外挂 > 第81章 回声的位置

第81章 回声的位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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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早晨,王苍君拐进走廊的时候,那扇窗还大敞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点楼下早餐摊的油烟味。窗台上干干净净,连个灰印子都没有。他放慢脚步走过去,没停,径直回了工位。

桌上放着一张对折的纸。他坐下来,展开。上面是一行手写的字,字迹不大,笔锋很轻:今天下午三点,楼下咖啡店。没有署名。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它叠好塞进口袋。口袋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那枚碎片、糖纸、便利贴,全挤在一起,沉甸甸的。

他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右下角干干净净,没有新邮件。他没开任何窗口,只是坐在那儿发呆。发了一会儿呆,他拉开抽屉瞥了一眼——那些东西还在,摆放的位置一点没变。他合上抽屉,心想这些东西再攒下去,抽屉都要关不上了。

小桃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揉太阳穴。昨天晚上没睡好,脑子里一直转着陈远的事。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长袖,手里什么都没拿。经过他工位时,她脚步没停,什么也没放。他听见她走回自己工位,坐下,开电脑。键盘声比平时轻,他听着有点不习惯。

王建国是过了一阵才来的,深蓝色外套,步伐平稳。进门时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赵远那个空工位,然后收回来。放包、落座、开电脑。坐下后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开始盯屏幕。没什么特别的停顿,就是个普通的早晨。

他自己走到窗前的时候,大概十点。风呼呼地吹着,吹过他的手腕,凉得他缩了一下。天是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但没下雨。他站了一会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脚步声在他身后大约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停了几秒,然后靠近了半步。

你今天下午会去。小桃说。

王苍君没回头:那张纸是你放的。

她说,但不是我写的。

他转过身。小桃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什么都没拿,目光平静,没有闪躲。

纸上的字是陈远的笔迹。她看着他,声音不大,他走之前写了一批,留给我保存。他说,有些话不必提前说,但它们会在合适的时候,交到该收的人手里。

他还有别的东西留给你吗?

有两封。她说,一封是给我的。另一封,是给一个他不知道名字、但知道会来的人。

那封到现在还没打开。

因为还没到打开的时候。

安静了片刻。风从窗外吹进来,掀了一下她外套的下摆。他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想喝口水,但水杯在工位上。

下午三点见。她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没有回头。

王苍君站在窗边,伸手碰了一下窗框边缘,指尖微凉。他收回手,也走回了工位。

中午,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去吃饭了。王苍君没走。他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往外走。走到一楼大厅时,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周敏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拿着一张单子,正在翻看。

你看到小桃交的东西了?王苍君走过去。

她交了一份离职申请。周敏头也没抬,但还没最终签字。状态显示是,像是有意留了一个缓冲期。

如果她不走,会怎么样?

缓冲期一过,系统自动作废。

她有说过什么时候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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