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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教务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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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从树影里冲出来,往学校方向跑。

他没走正门,抄的是学校侧面那条小巷。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电动车,墙头上搁着碎玻璃,但墙角底下的排水沟盖子能掀开。他把盖子掀了跳下去,在沟里猫着腰跑了百来米,从教务处后窗底下钻出来。

教务处在教学楼一楼最东头,窗户没装防盗网,但因为常年关着,窗台缝,里头有手电筒的光在晃。

他把窗户推开一点,往里看。赵天赐蹲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攥着那张备用卡,正往一只上了电子锁的铁皮柜里捅。林晓站在门口,侧着身子贴墙,盯着走廊方向。王胖子不在——他留在地下车库。

江辰从窗户翻进去,落地时鞋底在瓷砖上蹭出一声轻响。赵天赐吓得往后一缩,看清是他才把举起来的手放下去。

“你来得正好,这电子锁我刷了三遍,死活刷不开。”赵天赐把备用卡塞给他。

江辰把卡拿过来看了一眼,卡面上印的编号和电子锁上贴的序列号对得上。他把卡贴上去,锁上亮了一下红光。他又把卡翻过来贴,这回锁上亮的是绿光,咔嗒一声弹开了。

“卡得反着刷。”江辰把柜门拉开。

铁皮柜里分了三层,上层摞着教务处的公章和文件,中层塞着几盒档案袋,底层搁着一只铁盒子,盒盖上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阵眼配件·代管”。

江辰把铁盒子拿出来,掀开盖。里面铺着一层防潮纸,纸底下压着一块金属片,和阵盘卡槽里那枚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编号。

“第三块。”江辰把金属片收进兜里,正要站起来,走廊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晓从门边缩回来,压着嗓子:“有人来了,两个人,步子快。”

江辰把铁盒子盖回原样,塞进铁皮柜里,锁上,把卡塞回赵天赐手里。他扫了一眼办公室,桌子底下能塞人,但塞不了三个。后窗开着,但跳出去来不及了。

“你们俩从桌子底下钻过去,贴在后墙根别动。”江辰往门口走,“我挡一下。”

赵天赐拉着林晓钻到桌子底下,江辰把办公室门开大,自己靠在门框上,面朝走廊。

来的是陈立平和那个体育老师。两人走得急,陈立平手里的公文包甩得晃荡。走到教务处门口时,陈立平看到江辰靠在门框上,步子顿了一下。

“江辰。”陈立平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眼睛往他身后的办公室里扫了一眼,“放学了不回家,在教务处干什么?”

“来问陈老师一道题。下午那道函数题我还没听懂。”江辰侧了侧身,让开一半门,但没有完全让开的意思,“但门锁着,我敲了半天没人。”

陈立平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往门里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黑着灯,只有走廊的光透进去,照亮了靠门这一片。桌子底下的两个人缩在最里面,从门口这个角度看不真切。

“让开。”陈立平伸手往江辰肩上一拨。

江辰没让。他肩膀往前一顶,把陈立平那只手挡了回去。

陈立平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眯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陈老师,您来教务处干什么?这个点您不是该回家吃饭了吗?”江辰语气很平,但挡在门口的身子没动。

陈立平身后的体育老师往前走了一步,手揣在外套兜里,兜里鼓起一个东西的轮廓,大概是那根短棍。江辰扫了一眼那个鼓包,没退。

“江辰,我今天没空跟你纠缠。”陈立平把手收回去,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你再不让开,我打给保安室,说你放学后擅闯教务处,够你记一过。”

“打吧。”江辰往门框上靠得更稳了些,“保安来了正好。我也想问保安,为什么每天放学之后都有人进地下车库。车库门口挂着的‘设施维修’牌子,挂了快一年了,修什么呢?”

陈立平的手指头停在手机屏幕上。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体育老师把兜里的手抽出来,攥着一截短棍,棍头没露,但手腕绷得紧。江辰扫了一眼那截短棍,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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