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桌上的第三个杯子(1/2)
林越没有碰那枚碎片。
“先检查店里的人。”他说。
一条转身查看后门和窗户,确认没有其他出入口被动过。雄介留在柜台附近,问店主那名客人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东西。
店主摇头:“她只问了林越平时坐在哪里。没点东西,也没碰桌上的餐具。”
林越盯着杯底的刻痕。
系统界面没有跳出提示,也没有出现新的见证记录。
这不是一次剧情结算,更像是有人把一根线头放到了他面前。
“碎片上没有附着力量。”他用纸巾夹起它,“不过,刻痕很新。”
一条看了看店门:“你准备追过去?”
“她想让我知道她来过。”林越把碎片收进透明证物袋,“那就看看她希望我往哪走。”
雄介已经站到门边。
林越看向他:“你留在这里,陪一条核对店主的说法。”
雄介没有争辩,只提醒道:“发现异常马上联系。”
林越循着碎片边缘那道浅浅的划痕,走到两条街外的一处空置仓库。
仓库周边没有行人,入口处留着一条很短的粉笔线。线的方向正对着侧门,和碎片上的划痕一致。
林越没有从正门进入。
他绕到侧面,确认墙体和门锁没有机关,才推门走进空地。
巴尔芭站在仓库中央。
她穿着深色外套,发饰与店主描述的一致。看见林越进来,她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她说。
“你留下的记号不算隐蔽。”
巴尔芭没有回应这句,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你一直在干涉游戏。”
“你的人一直在拿普通人试探我的反应。”
“那些参与者依照自己的规则行动。”她说,“我只负责游戏能够继续。”
“所以你把规则和责任分开了。”
林越停在几步外,没有继续靠近。
巴尔芭也没有后退。她打量着他的站姿,像是在判断他是否准备动手。
“如果你停止插手,游戏的路线就会绕开你。”她说,“你的同伴也可以少承担一些风险。”
“这不是条件,是你想让我替你约束参与者。”
巴尔芭的眼神微微一动。
林越从外套内侧取出一张复印记录,上面标着几处袭击地点、被筛选过的目标,以及古朗基撤离路线。
“这几次行动都避开了我公开出现的区域。与此同时,你的人仍在收集我的位置和反应。”他说,“你想知道我会不会追,能追多远,又会不会为了救人改变路线。”
“你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因为记录都在这里。”
林越把纸递过去。
巴尔芭没有接。她扫过上面的标记,神情依旧平静。
“这些只能证明你注意到了他们的行动。”
“足够证明你的条件没有约束力。”
仓库里安静了一会儿。
巴尔芭终于问:“你的力量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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