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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厚脸皮签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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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晓见时机成熟,心思又活络起来。

眼前这两位,可是比苏家父子目前声望更隆、地位更稳的朝堂实力派,至少司马光已是皇帝近臣,王安石虽官职不显但名声已着,他们的墨宝,其潜在价值难以估量!

她怀中那本已经开始汇集苏家父子、章惇、德香等人签名的册子,若能再添上王安石和司马光的大名……那分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她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仰慕,再次从怀中取出那本宝贝册子和随身携带的小楷笔。

这次,她的说辞更加委婉而充满“文化追求”。

“二位官人恕民女唐突……民女虽出身市井,但自幼便仰慕读书人,更仰慕如包大人、如二位官人这般有学问、有风骨的君子。民女……民女有个痴念,平日最爱收集一些有德君子、学问大家的只言片语,哪怕是随手写下的字句,也当做珍宝收藏,时常观摩,激励自己向善、向学。”

她将册子翻到已有苏洵等人签名的那几页,小心地展示了一下,又迅速合上,以示珍重。

“今日得遇二位官人,实乃民女三生有幸。不知……不知官人能否看在民女这片向学慕贤的愚诚份上,也在这册子上,随意留几个字?不拘是品评一下民女这粗陋小食,或是写下一句勉励的话……哪怕只是留下名讳,对民女而言,也是莫大的荣耀和鞭策了!”

她眼中满是期待与恳切,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冠冕堂皇——“向学慕贤”、“激励自己”,完全避开了可能的商业嫌疑,纯粹是个人精神追求。

真的是情况不允许,要是换作现代,她早就合影留念或者拍视频直播了。

想不到穿越一回,她也成了“追星族”,但这追星追得值啊!她作为现代人在这个时代堪比发现未来之星的星探啊!

王安石看着眼前的明晓眼神清澈、言辞恳切,他又瞥见了册子上苏洵的落款,与包拯、与苏家都有些许关联的奇特女子……心中由一个寻常女子竟识得朝廷命官定有其他目的,转变成原来是一个有些奇异的女子,心中戒备稍稍放下,不禁有些奇妙之感。

一个市井食摊主,不仅手艺巧思,应对从容,竟还有这般“雅好”?

他生性不喜浮华应酬,但对方理由正当,态度虔诚,且他今日心情似乎因提到包拯而不错,沉吟片刻,竟没有立刻拒绝,如果另有其他目的,那就趁机钓鱼上钩。

司马光本就性情温雅,更易被打动,见状便笑道:“看来娘子确是雅趣之人。介甫兄,既是娘子一片诚心,你我不妨就留个名,写句品评的话,也算不负她这‘醒神糖’之美意?”

他主动称呼王安石的表字,显得二人关系亲近,也是在帮明晓说话。

王安石终于点了点头,接过笔,略一思索,在册子新的一页上,以他那瘦硬通神、骨力遒劲的笔法,写下两行字:“市肆得真味,巾帼有远怀。”

落款“临川王安石”。

他的评语,前半句实写食物,后半句却因明晓的“收集墨宝”、“向学慕贤”之举,而拔高到了“有远怀”的赞许,虽简洁,却分量极重,且笔力千钧,一如其人。

明晓强压心中狂喜,恭恭敬敬地接过,又奉与司马光。

司马光提笔,他的书法端庄工稳,法度严谨,写下:“小食见巧思,清谈识雅意。愿葆此心,民生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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