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借齐家的牌过关(1/2)
“钥匙只能开箱,不能叫二爷吐出银子。”
“那你要什么?”
“回京后,请圣上作证。”
沈凌霄盯着她,许久没有答话。
舱外水兵来回走动,铁索拖过甲板,发出沉重的声响。
宋巧以为他不肯,便要抽手,他却先一步扣紧她的指节。
“好。”
他声音发哑:“到了御前,我亲口认账。”
宋巧终于将手抽回来,把钥匙收进袖中。
“这才像个统领。”
“方才抱着我不放时,可没见你这样讲规矩。”
沈凌霄低笑,话未说完便咳了起来。
血色从他唇边漫出,落在青色中衣上,刺得宋巧眼底一紧。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人按回箱盖。
“军医呢?”
“叫来了。”
门外有人应声,两个军医提着药箱快步进舱。
宋巧让开位置,却没立刻离开,只将手里的钥匙交给校尉。
“从今日起,十艘商船归我调度,水营兵丁只听我和沈统领的令。”
校尉看了沈凌霄一眼。
沈凌霄靠着箱盖,闭眼道:“照办。”
宋巧这才转身上了甲板。
晨雾已经散尽,江面上十余面旗帜迎风展开。
头船上的玄色虎旗猎猎作响,后头几艘船正卸下官帆,换上宋记黑底金字的商旗。
她站在船头,望向远处尚未显形的淮安水闸。
旧账未清,新险已在前头等着。
宋巧抚过袖中的钥匙,正要吩咐船队分舵,身后的舱门忽然被人撞开。
那名被捆住的黑衣活口踉跄着扑出来,脸色惨白。
“宋掌柜,别走古纤道!”
他跪倒在甲板上,话音刚落,远处河面便升起三支赤色响箭。
宋巧抬头望去,淮安方向的闸楼上,赫然挂起了齐家的白骨旗。
她握紧钥匙,转身看向舱门内尚未起身的沈凌霄。
“二爷,看来咱们的船,今日要换一条路了。”
沈凌霄披上外袍,扶刀走到门边。
“叫所有船收帆。”
他望着那面白骨旗,眸色沉了下去。
“淮安闸,不走了。”
宋巧立即转身传令,船队在江心缓缓横过。
前方水道被闸门拦死,后方却已有黑烟贴着水面逼近。
沈凌霄踏上船头,抬手指向南岸芦苇荡。
“把商船引进去。”
宋巧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芦苇深处露出一截旧木桩,桩上刻着早已剥落的宋记暗号。
她握住舵绳,终于明白他为何敢将十船银子交给她。
这条水路,竟是她三年前亲手买下的私渡。
“等进了京,你跟我回侯府。”
沈凌霄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宋巧却把那串库钥匙从两人手底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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