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菩萨(2/2)
“这老头发须皆白,眉心长了一颗红痣,大家都称他承伯。”
“承伯是你邻居,经常来蹭饭,还老拽你去忘忧阁——当然,每次都是你掏钱。”
““承伯!”你笑着招呼。”
“虽然老头爱占便宜,你却不在意。”
“看着他,你就像看见几十年后的自己——独居小院,形单影只。”
“你觉得,善良不是本分,是选择。”
““快做饭,老头子饿了。”承伯往太师椅上一瘫,“吃完去忘忧阁喝两盅?””
““下月吧,俸禄花光了。”你无奈笑笑。”
“忘忧阁的姑娘虽好,开销也比天香阁高得多。”
“而且你晋升先天境后,修炼用的“凝真散”贵得吓人,每月一百两银子根本不够花。”
“想到这,你有些愧疚。三十四岁的人了,还得靠家里接济。”
“至于成家?条件好看不上你,差的你又看不上。”
““小子,该成家啦。”承伯眯着眼,“别学我,错过就是一辈子。””
““我成亲了,谁陪您老去忘忧阁?”你自嘲地笑笑。”
“有时候你也感觉自己又孤独,又俗气。”
“你走进厨房,做了三道小菜——番茄炒蛋、荷包蛋、番茄鸡蛋汤。”
“承伯天天吃你做的这三样,却总吃得津津有味。”
“第十八年,”
“某个黄昏,有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来讨饭。”
“你见她可怜,专门给她做了你拿手的三道菜——番茄炒蛋、荷包蛋、番茄鸡蛋汤。”
“看她吃饭的样子,你想起小时候的妹妹,鼻尖一酸。”
““你叫什么?””
““我没名字...我是弃婴,在帝都流浪三年了。”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这种情况,在帝都你见多了。”
“你心头一软:“要不...留下吧?””
““谢谢叔叔!”小丫头眼泪吧嗒直掉。”
“这声“叔叔”叫得你愣了神——原来自己已是中年人了。”
““以后你就叫晴儿吧。””
““晴儿听叔叔的!””
“接下来的日子,你发现这丫头懂事得让人心疼,洗衣做饭样样抢着干。”
“你时常望着她出神:比自家妹妹勤快多了...”
“可那个毒舌妹妹,你还是想得紧。”
“第十九年,”
“傍晚回家时,你在偏僻巷子里发现个血淋淋的老头,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你蹲下探了探脉搏,气息弱得几乎摸不着。”
“你没多想,直接把人扛回了家。”
“晴儿见你带回来个伤者,懂事地没多问,默默关紧了院门。”
“你给老头喂下治外伤的“肌骨丹”和治内伤“护心丹””
“当然,这药无法起死回生,要是五脏俱碎,这丹药也只能缓口气。”
“丹药下肚,老头勉强睁开眼。他见你是生面孔,他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你凑近去听,只捕捉到零碎的字眼:“要谋反...首辅...陛下...””
“话音刚落,老头就断了气。”
“你心头一紧。这几个词拼起来,分明是弑君谋逆的大案!莫非首辅要造反?”
“这下麻烦了。人没救活,反倒惹上祸事。”
““辰叔,怎么办?”晴儿捂着嘴,腿抖得像筛糠。”
““后院埋了,谁都别说。”你沉声道。”
“当夜,你在后院挖了个深坑,仔细埋了尸体,又把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三天后,你在朱雀楼的悬赏榜上看到了老头的画像,这才知道——你埋的老头竟是御医院首席“药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