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团队训练,实力提升(1/2)
清晨六点,天光刚透进院子,林宿已经站在训练场边缘。水泥地还泛着夜里的湿气,几根从废墟搬来的铁管竖在地上,绑着破布条当靶子。他手里拿着一块改装过的电子屏,是江楚昨晚连夜调出来的体能监测终端,显示着十几个名字和跳动的数值。
苏锐从东墙巡逻回来,战术靴踩得地面咚咚响。她没脱外套,直接走到林宿旁边,看了眼屏幕:“名单都分好了?”
“按你昨天说的,战斗预备组八人,应急支援组十二人,后勤保障组五个。”林宿把终端递过去,“老成员优先上强度,新收的流民先练基础动作。”
苏锐扫了一眼数据,眉头微皱:“张婶报了名?”
“嗯。她说不想只做饭。”林宿说着,目光落在远处食堂门口。张婶正提着水桶往这边走,肩上搭着毛巾,脚步比前两天稳了不少。
“行吧。”苏锐收起质疑,“人来了就开始。”
话音落下不到十分钟,第一批参训人员陆续到场。有人穿着旧运动鞋,有人裹着军大衣就来了。小宇没在名单里——他被安排在控制室轮值监控,但还是抽空跑出来看了一眼,见林宿在场,低声说了句“加油”又匆匆回去。
林宿站到场地中央,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秦峰盯上了我们。他不是来抢物资的,他是要吞掉整个安栖居。如果我们撑不住,下场就是解散、流亡、死在街头。”
人群安静下来。有几个原本低着头的人抬起了脸。
“我不指望你们现在就能打怪物,更不指望你们去拼命。”林宿继续说,“但我需要你们能跑、能扛、能在警报响起时第一时间到位。接下来每天凌晨两点到四点训练,白天照常工作。受不了的,现在退出,没人会说什么。”
没人动。
“好。”林宿点头,“第一阶段目标:全员达到初级战斗标准。做不到这个,谁都别想安心睡觉。”
苏锐接过指令,立刻开始分组。战斗预备组拉到北侧空地做负重冲刺,用装满沙土的编织袋绑在腿上;应急支援组在南边练习搬运伤员和搭建临时掩体;后勤保障组集中在中间,学习基础格斗动作和突发撤离流程。
江楚坐在技术区的小桌旁,面前摆着三台改装设备。一台是简易心率监测仪,连着几个腕带式传感器;另一台是手动供电的靶机控制器,能随机弹出移动靶;第三台则是她自己画的训练日志模板,准备记录每个人的反应速度和疲劳阈值。
“第一批数据半小时后能出。”她抬头对走过来的林宿说,“建议每两小时轮换一次,避免过度消耗。”
林宿嗯了一声,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器材够用吗?”
“凑合。”江楚手指敲了敲桌面,“靶机是拿超市自动门电机改的,最多撑三天。负重包还能再做六个,但布料快没了。另外……”她顿了顿,“有两个人的心率曲线异常,一个偏高,一个偏低,我让他们先停了。”
林宿记下名字,起身走向那两人所在的位置。其中一个叫李强,原是汽修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另一个是女学生陈琳,才十七岁,蹲在地上喘气,手抖得握不住水杯。
“停下。”林宿说,“去医馆找李老头看看,回来再决定能不能继续。”
两人没反对,被人扶着离开了训练场。
上午九点,第一轮轮训结束。大部分人都累得坐在地上不愿动,但也有人主动加练。赵磊——那个曾在黑蛇袭击时守过楼道的新兵——正带着几个人重复格挡动作,嘴里喊着节奏。张婶则在一旁整理水壶,挨个检查有没有漏水。
林宿回到控制室,打开界屋权限系统,将今天所有参训人员的状态更新为“预备战力”,并设置自动提醒:一旦某人连续三天未参加训练,触发二级预警。
他刚关掉界面,苏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条绷带。
“西墙那边有个家伙摔了,擦伤不算重,但有点灵能残留。”她说,“我已经把他送进净化区。”
林宿立刻起身。界屋升到C级后解锁的快速疗伤净化功能还没正式启用过,这次正好试一试。
净化区设在二楼一间朝南的房间,原本是储物间,现在清空了杂物,地板上刻了简单的能量导流纹路,中央放着一张金属床。受伤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右臂有道五厘米长的划痕,边缘微微泛紫,确实是轻度灵能污染。
林宿启动核心基座供能,界屋轻微震动了一下,净化阵列亮起淡蓝色光晕。几分钟后,伤口周围的紫色消退,血止住了。
“可以缝合了。”他说。
苏锐动手处理,手法利落。结束后她问:“这功能能常开吗?”
“不能。”林宿摇头,“每次运行耗界能,目前储备只够支撑每日两次十人规模的净化。得省着用。”
下午两点,第二批轮训开始。这次江楚亲自带队,教应急支援组使用简易信号旗和哨音编码。这是她根据旧军队通讯规则简化出来的系统,能在断电或干扰环境下传递基本信息。
“长——短——长,代表‘敌人靠近’;三短,是‘集合’;两长一短,是‘撤退’。”她一边演示一边说,“听不清口令的时候,靠这个活命。”
有人提问:“要是听错了呢?”
“那就死。”江楚平静回答,“所以我要求你们每天默写三遍代码表,错一次加练一小时。”
没人再说话。
傍晚五点,林宿组织第一次综合测试。内容很简单:一百米冲刺、三十秒内完成五个指定动作(翻越障碍、模拟包扎、投掷石块击中靶心)、听从指令快速集结。
结果出来,三十七名参训者中,只有十三人达标。其余人都差一点——要么速度不够,要么反应迟钝,要么配合失误。
林宿没批评,也没鼓励。他把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当众播放了测试录像。
“看这个人。”他指着画面里一个中途摔倒的男人,“他跑了七十米,摔了两次,最后一次爬起来时慢了六秒。如果那是真实警报,六秒足够让一头畸变体冲进院子。”
人群沉默。
“再看这里。”他又切到另一段,“三个本该同时出手压制假想敌的人,有两个晚了半拍。半拍,在实战里就是生死。”
他关掉投影,看着底下一张张疲惫的脸:“我不是要你们变成战士。我是要你们明白一件事——我们活着,是因为有人在挡前面。但如果有一天,前面的人都倒下了,轮到你顶上,你能做到吗?”
没人回答。
第二天凌晨两点,训练准时开始。
气温降到七度,操场上结了一层薄霜。第一批人依旧到场,一个不少。赵磊带着战斗预备组做夜间潜行训练,利用围墙阴影和遮阳棚掩护接近目标点。苏锐全程跟在后面,时不时突然吹响哨子,逼他们立刻转换队形。
江楚守在终端前,实时监控每个人的生命体征。她发现,经过一天调整,昨天心率异常的两人这次数据稳定了许多。她在日志上标注:“适应性提升明显,建议维持当前强度。”
林宿参与了晨间对抗环节。他和苏锐搭手,演示如何用最小动作完成闪避反击。然后让两个学员上场模拟,他在旁边纠正姿势。
“不要抡胳膊。”他对一个用力过猛的年轻人说,“你不是在打拳,是在保命。每一拳都要有目的。”
那人重新开始,动作收敛了许多。
第三天,训练进入第二阶段。苏锐引入实战化模拟演练。她在院子里布置了多个障碍区,包括倒塌的货架、断裂的水管、伪装成掩体的纸箱堆。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按下遥控器,触发某个区域的警报灯,参训人员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赶到并控制现场。
有一次,警报响在东南角,但那是假信号。真正的测试点在西北角,十秒后才亮红灯。只有三个人反应过来,迅速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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