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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突破阻碍,发现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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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想找更多线索。控制台下方有一排抽屉,他拉开最潦草,内容大多是实验记录和值班日志。

随手翻开一页,日期显示为“系统历元年前17天”,记录人写着“研究员丙-4”。

“今日第三次尝试激活X-79信号,失败。能量反馈异常,检测到外部干涉。推测‘守渊’仍在监控该节点。建议永久封闭此基地。”

再翻一页:

“信号频率稳定在62bp,与初代锚点心跳同步率98.7%。怀疑该信号并非技术产物,而是生命体征残留。若属实,则X-79非设备,而是‘人’。”

林宿眼神一凝。

人?

他想起上一章结尾时,阳光折射在屏障上,隐约映出一个人形轮廓,背对着外界,一动不动。

原来不是幻觉。

是真的有人在里面。

他还活着吗?

或者……

根本就没死?

他迅速将几本关键记录本塞进背包,正准备离开,忽然注意到终端下方的墙面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很浅,像是被人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当双影重合,门将再启。”

林宿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没来得及细想,整个建筑突然轻微震颤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预警。

远处传来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不止一只结晶体正在靠近。

“五分钟后会有增援。”苏锐低声道,“我们得走了。”

林宿点头,收起平板,转身就走。两人沿原路返回,速度比来时快得多。林宿知道,刚才接触终端已经触发了某种激活机制,这座基地不会再保持沉寂。

他们冲出合金门,踏上阶梯。阳光刺眼,林宿眯了下眼,看见那四只结晶狼依旧守在外围,没有移动,也没有阻拦。

他们穿过了防线。

一路退回观察点所在的残楼,林宿靠墙坐下,大口喘气。精神负荷太重,刚才那一波信息冲击让他脑子像被碾过一遍。他闭眼调息,试图理清线索。

X-79。

初代锚点协议。

守渊。

神话级封印。

这些词每一个都重得吓人。尤其是“初代锚点”——如果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过第一个界屋宿主,那意味着他的金手指并非独一无二的奇迹,而是某种延续。

而“守渊”这个名字,听着就不像善类。能把一个信号源列为“神话级封印”,说明他们掌握的力量远超当前人类认知。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句“当双影重合,门将再启”。

什么意思?

双影?

是指两个投影?还是两个人?

亦或是……两个界屋?

他不敢深想。

苏锐站在窗边警戒,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林宿低声说,“我们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谁?”

“不知道。”他睁开眼,“但从三个月前那次意识抽离开始,我就听到那个低语。现在看来,那是X-79在试图联系我。而‘守渊’一直在阻止这件事发生。”

苏锐皱眉:“所以这个基地是他们的前哨站?”

“不。”林宿摇头,“更像是监狱。他们把X-79关在这里,用屏障和守卫隔绝外界联系。但我们能找到这里,说明封印已经松动。”

“那你刚才接触终端,会不会……”

“已经激活了。”他看着掌心的蓝色痕迹,“接下来,要么是‘守渊’找上门,要么是X-79自己醒来。”

两人沉默下来。

风穿过废墟,吹动断裂的电线,发出细微的嗡鸣。远处的城市轮廓模糊,天空灰蒙,看不到一只飞鸟。

林宿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他知道,这次行动必须尽快结束。线索已经拿到,再拖下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回去吧。”他说,“江楚能解开这些数据。”

苏锐点头,收刀入鞘。两人沿着原路返回,避开主干道,专挑废墟间的隐蔽路径。一路上林宿反复检查战术平板,确认数据未丢失。那串加密日志安静地躺在文件夹里,像一颗未引爆的炸弹。

他们走出第八个街区时,林宿忽然停下。

“怎么了?”苏锐问。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

掌心的蓝色符文,正在微微发亮。

频率,依旧是每分钟六十二次。

和X-79的心跳,完全同步。

他盯着那道痕迹,没再说话,加快脚步向前走。安栖居的方向在东,太阳正从背后升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前一后。

两条影子,在破碎的地面上缓缓前行。

突然,林宿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照在身后,影子清晰可见。

但不知为何。

他的影子边缘,似乎……重叠了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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