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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势力动向,危机临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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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站在主控室中央的环形操作台前,指尖在三块并列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十二小时没合眼,数据流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终端上跳动的能量曲线终于稳定下来,一组规律性波动被标记为红色高亮。

“确认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是随机干扰,也不是自然现象。那个信号源每七十二分钟释放一次脉冲,强度递增百分之三点二,移动轨迹呈阶梯式推进。从西北方向八百米外的废弃变电站开始,已经向安栖居靠近了四十七公里。”

林宿靠在操作台边缘,右手掌心那道蓝色符文还在微闪。频率未变,六十二次每分钟。他盯着投影地图上不断更新的红点,眉头紧锁。那些光点连成一条线,像一把缓慢出鞘的刀,正朝着安栖居的侧翼切来。

“分批行动。”苏锐从监控调阅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战术平板,“我刚还原了无人机残片里的光学记录。他们在三个地点留下过临时营地痕迹——烧过的燃料残渣、压缩金属框架、还有带编号的补给箱。这不是游荡部队,是正规推进。”

她把平板递给林宿。画面中是一支五人小队的模糊影像,穿着非制式作战服,但动作整齐划一。领头者肩部有某种图腾烙印,在红外成像下呈现出暗金色轮廓。

“他们知道我们在查。”苏锐说,“营地布置得很干净,没有留下通讯设备或能源节点。但有一点破绽——补给箱上的编号序列是连续的,说明背后有统一后勤体系支撑。”

林宿点头。这种细节普通人不会注意,但对于曾经在城市里跑过三年外卖的人来说,物流编号意味着组织层级和资源规模。连续编号代表集中调配,不是散兵游勇能做到的。

“时间呢?”他问。

“按目前速度推算,七日内抵达安栖居外围警戒线。”江楚调出地形模拟图,“他们选择的是旧地铁隧道段,避开了所有已知怪物巢穴和辐射区。路线规划非常精准,像是提前踩过点。”

林宿沉默片刻,转身走向权限验证门。指纹+虹膜双重认证后,厚重合金门缓缓开启,露出内部的小型会议室。这里是C级界屋“安栖居”的核心决策区,只有林宿、苏锐和江楚三人拥有完整进入权限。

会议桌由回收钢材焊接而成,表面打磨平整,边缘还残留着焊接时的焦痕。墙上挂着一张手绘地图,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周边势力分布。秦峰的名字被圈在东部废城区,旁边打了个叉。现在,西北方向又多了一个新标记——一个由三角与圆环组成的符号,是江楚根据图腾特征临时设定的代号。

“叫苏锐进来。”他对系统下令。

不到三十秒,苏锐推门而入,顺手关上了门。她摘下战术腰带放在桌角,拉过椅子坐下。

“情况比预想的快。”林宿开口,“我们原本以为‘守渊’只是个封印概念,但现在它有了实体行动能力。对方不仅知道怎么避开我们的侦测网络,还能利用地下通道隐蔽推进。这不是试探,是正式压境。”

“那就打。”苏锐直接说,“等他们靠近再动手,只会更被动。我们现在有结界保护,出击小队撤回来也能全身而退。要是让他们站稳脚跟,后面就是持久战。”

江楚摇头:“不行。他们的武装配置不明,行进节奏控制得很好,明显在防伏击。而且……”她顿了顿,“我刚才对比了信号频率和我们上次带回的日志残片,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脉冲信号里嵌套着一种低频共振波,和X-79心跳同步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一。”

林宿眼神一凝。

“你是说,他们在模仿X-79?”

“不完全是。”江楚调出波形图,“更像是在回应。就像……有人敲门,里面的人也跟着敲回去。如果我们贸然出击,可能会触发某种连锁反应。你掌心的符文现在还在闪,说明X-79的状态没有改变。但如果外界刺激增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锐皱眉:“所以我们就坐在这儿,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不是坐视。”林宿打断她,“是选择时机。”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西北方向的几个关键节点上。“他们走的是地铁隧道,这意味着两点:第一,机动空间受限,无法展开大规模兵力;第二,补给依赖固定路线,一旦被截断,后续部队就会停滞。这是弱点。”

“可我们也只有一次突袭机会。”江楚提醒,“结界能量撑不住长时间作战消耗。上次对抗秦峰,我们用了七成储备,到现在才恢复到八成。如果出击失败,连防御都成问题。”

林宿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道蓝色痕迹忽然跳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了些。他立刻抬眼看向江楚。

“你看到了吗?”

江楚迅速调取生物监测数据。“刚才有一次瞬时增幅,持续0.8秒,能量峰值提升百分之十五。和他们最新一次脉冲发射时间完全吻合。”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他们在测试连接。”林宿缓缓说,“不是单纯靠近,是在建立某种联系。也许……他们想找X-79,也许想找我。”

“那你不能去。”苏锐立刻说,“万一这是陷阱?你要是出了事,整个安栖居就垮了。”

“我知道。”林宿看着她,“所以我不会亲自带队。但必须有人先摸清他们的底细。”

江楚突然抬头:“等等,我刚收到一条加密通讯。”

她快速输入解码指令,一段文字浮现在屏幕上:

“黑市频段监听组紧急通报:检测到‘铁砧’密语重启,关键词‘晶核批量交易’‘重型动力装甲修复’‘东区三号仓库集结’。关联ID十七个,其中五个为秦峰旧部骨干,活动轨迹集中于东部废城区。初步判断——敌方正在重建武装力量。”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沉了一截。

“秦峰还没死。”苏锐冷笑,“我还以为他被打残了,原来躲在后面舔伤口。”

“不止是舔伤口。”江楚脸色凝重,“这批订单涉及至少两百单位高纯度晶核,足够武装一支五十人的精锐部队。而且‘重型动力装甲修复’需要专业工坊支持,说明他背后有人提供技术援助。”

林宿盯着地图。东部废城区距离安栖居直线距离不足二十公里。如果秦峰重新集结成功,再加上西北方向这支来历不明的古老势力,安栖居将面临东西夹击的局面。

“我们撑不住两边同时进攻。”江楚说,“就算能把他们挡在外面,资源也会被耗尽。一旦结界崩溃,所有人都得死。”

苏锐握紧拳头:“那就先解决一个。”

“选哪个?”江楚问。

“秦峰。”苏锐毫不犹豫,“他熟悉我们的打法,知道防御漏洞在哪。如果让他先动手,很可能直插核心区。而且他恨我们,一定会往死里打。”

林宿摇头:“不对。正因为他是熟人,反而不会最先出手。”

“什么意思?”

“他吃了亏,现在卷土重来,肯定要准备万全。他会等,等到我们和另一股势力拼得两败俱伤时再杀出来。所以他不是最急的那个。”

他指着西北方向的红点:“这支部队不一样。他们已经在动了,节奏越来越快。说明他们有明确目标,而且时间紧迫。如果我们放任不管,等他们完成部署,再联合秦峰一起压上来,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江楚皱眉:“可他们的实力未知,贸然接触风险太大。”

“正因为未知,才要主动出击。”林宿说,“被动防守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被动。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哪怕只是一点点。”

苏锐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先派侦察小队。”林宿说,“不深入,只在外围获取情报。重点是搞清楚他们的装备水平、指挥结构、有没有远程火力支援。另外……”他看向江楚,“想办法干扰他们的信号传输。如果他们真在试图连接X-79,那就切断这条线。”

江楚点头:“我可以改装几台干扰器,伪装成废弃电子垃圾扔进隧道沿线。它们会自动捕捉特定频段的信号,并注入噪声阻断。只要他们不是用物理线路传输,就能起作用。”

“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十二小时内。”

“那就明天凌晨出发。”林宿说,“第一梯队由赵磊带队,五人编制,轻装潜行。任务目标只有一个——带回清晰影像和位置坐标。不允许交火,发现异常立即撤退。”

苏锐开口:“我带队。”

“不行。”林宿拒绝得干脆,“你是主力战力,不能冒险。赵磊经验丰富,更适合这种任务。”

“可他上次行动受了伤,还没完全恢复。”

“所以他更清楚什么叫谨慎。”林宿看着她,“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我们需要活着的情报,不是英雄。”

苏锐咬了下嘴唇,最终没再争。

江楚站起身:“我去准备干扰设备。顺便检查一下无人机群的状态,看看能不能派几架做掩护飞行。”

“别用主控系统的无人机。”林宿提醒,“他们既然能布置规则屏障,说不定也有反侦察能力。用备用频道,飞最低空域,航线不要重复。”

“明白。”

两人离开后,林宿独自留在会议室。他走到墙边,打开隐藏储物格,取出一台老旧的掌上终端。这是从X-79基地带出来的原始设备之一,外壳破损严重,屏幕几乎无法显示完整画面。但他还是打开了它。

数据读取进度条缓慢爬升。三分之一处卡住,提示“权限不足”。他尝试输入自己掌心符文的频率代码,系统震动了一下,弹出新的错误信息:

“认证失败。目标协议层级高于当前访问权限。建议:等待同步窗口开启。”

林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同步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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