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首领败退,危机暂解(1/2)
升降台缓缓下沉,首领的身影逐渐被黑暗吞没。林宿站在符文阵前,左臂吊在胸前,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黑的地砖上,砸出一个个暗红斑点。他没有追,也没有下令进攻。苏锐站到他身边,双刃归鞘,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依旧挺直了背。
平台下落至一半时,突然停住。
首领单膝跪在黑曜石台上,左手按着肩部破损处,紫晶核的光芒忽明忽暗。他抬起未受伤的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黑色的能量,像是从虚空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空气扭曲、折叠,一道狭长的裂隙在他身后浮现,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内部深不见底。
林宿眯起眼。
这不是普通的空间跃迁,也不是已知的传送技术。那裂缝的形态不稳定,边缘不断剥落细微的光屑,像是某种高维结构在低维世界的强行投影。他能感觉到界域印记在胸口微微发烫——那是规则层面的排斥反应。
首领缓缓站起,斗篷翻飞,转身迈入裂隙。
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此局未终。”
裂隙闭合,如同从未存在过。
原地只留下一块焦黑的圆形地面,以及尚未散尽的空间波动。林宿走上前,蹲下身,用完好的右手触碰那片区域。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像是摸到了冻僵的金属。他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一丝灰白色雾气,轻轻一握,雾气便消散无踪。
“走了?”苏锐低声问。
“逃了。”林宿说,“不是退,是败退。”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大厅内一片狼藉,浮游炮残骸冒着青烟,墙壁布满裂痕,中央的符文阵仍在缓慢旋转,发出微弱的蓝光。三名队员靠在墙边休息,其中两人腿上有伤,正用止血绷带包扎;另一人坐在地上,低头检查武器,弹匣已经空了。
“还能动?”林宿问。
“能。”三人几乎同时回答。
“那就干活。”他说,“别让他留下的东西再咬我们一口。”
队伍迅速分组。两名轻伤队员负责清理外围,一人持探测器扫描隐藏机关,另一人用切割钳破坏地面上的能量导管。苏锐带着剩下那人前往控制台区域,那里有三座半埋入墙体的主控屏,屏幕闪烁着断续的数据流,像是还在尝试重启系统。
林宿走向中央控制台。
这是一块嵌入地面的六边形平台,表面覆盖着龟裂的晶化玻璃,下方能看到复杂的电路网络。他拔出震荡刀,刀尖对准接口槽,轻轻插入。刀身震动,频率自动调节至与主机共振。几秒后,屏幕上跳出警告框:“权限拒绝”“核心加密”“自毁倒计时:90秒”
“想烧干净?”林宿冷笑。
他收回刀,从战术腰包取出一个微型干扰器,插进侧边端口。这是江楚早前设计的应急程序载入装置,能在不破解密码的情况下强制注入反向指令。绿色指示灯亮起,干扰器开始运行。
“十秒后切断能源中枢。”他对苏锐喊,“所有人离开高危区。”
苏锐点头,挥手示意队员后撤。
林宿按下启动键。
干扰器嗡鸣加剧,主机内部传来电流爆裂声。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到78秒时戛然而止,随即所有灯光熄灭。紧接着,地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整座建筑轻微震颤,灰尘从穹顶簌簌落下。
“能源节点炸了。”苏锐说。
“不止。”林宿盯着控制台底部冒出的黑烟,“我把紊乱频率反灌进了主回路,整个系统的逻辑芯片都得报废。”
他拔出干扰器,顺手将震荡刀插回刀鞘。动作刚做完,左臂一阵剧痛袭来,像是有根铁钉在骨头缝里来回刮擦。他咬牙撑住,没吭声。
苏锐走过来,看了他一眼:“你该处理伤口了。”
“等会儿。”林宿摇头,“还有事要做。”
他走向之前首领出现的平台位置,蹲下检查升降台的轨道槽。轨道边缘有明显的能量灼痕,显然是强行中断运行所致。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黏稠的紫色残留物——是晶核泄露后的凝固液。
“他在重伤状态下强行开启高阶传送,身体和设备都撑不住。”林宿说,“这种技能本来不该在这个阶段启用,说明他没别的选择了。”
“所以他才会设什么试炼?”苏锐站在旁边,望着那道早已闭合的空间裂隙,“拖延时间?”
“不只是拖延。”林宿站起身,“是在筛选。三天期限,不是给我们准备的时间,是他给自己争取恢复的机会。如果没人通过试炼,这片区域永久封闭,对他来说反而是解脱。”
“那我们去吗?”
“不去。”林宿说,“至少现在不去。”
他转身走向大厅出口,脚步沉稳。队员们陆续集合,清点装备,收拢损毁的敌方设备残骸。一名队员拎着半截浮游炮外壳走过来,递给他看:“队长,这玩意还能修吗?”
林宿接过,翻看了一会儿:“材料特殊,但结构简单。回去交给技术组拆解,说不定能提炼出新护盾涂层。”
队员点头,把残骸放进背包。
林宿继续往前走,穿过倒塌的石柱群,来到通往上层的阶梯口。这里曾是敌营的核心通道,两侧墙壁布满监控探头和警戒符文,但现在全都熄火了。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头顶的通风管道。
“记得进来时的地图吗?”他问。
“记得。”苏锐跟上来,“B3是作战指挥区,B2是能源与数据中枢,B1是物资储备和人员休整区。我们现在的位置是B3最深处,往上两层就能出地面。”
“那就一层一层清。”林宿说,“不能留活口,也不能留活设备。”
队伍重新编组,沿原路返回。每经过一个房间,都由专人使用探测器扫描是否存在隐藏终端或远程唤醒模块。发现异常信号的,立即用震荡弹摧毁;确认安全的,则标记为“已清理”。
B2层西侧实验室最先发现问题。
门是锁死的,电子锁面板显示离线状态。一名队员用液压钳剪断门栓,推门进去的瞬间,天花板上的洒水装置突然启动,喷出的却不是水,而是一种淡黄色的腐蚀性气体。
“掩鼻!”林宿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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