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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全面反击,大获全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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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锐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林宿低头看了眼战术终端。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四十七分。距离他们出发已过去一个多小时。敢死队全员生还,任务完成,联盟协同成功,敌军溃逃。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末世不会因为一场胜利就变得温和。资源依旧稀缺,势力依旧割据,规则依旧残酷。今天他们赢了,明天呢?后天呢?

可他不能退。

背后是安栖居,是那些把命交给他的人。他答应过要守住,那就必须守住。

他抬头看向东方。天边已透出一丝微光,像是撕开黑夜的一道口子。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也带着新一天的气息。

“通知各据点。”他再次按下通讯器,“保持警戒等级二级,所有人员轮班值守,不得脱战备状态。伤员送医,阵亡者登记上报。今日所有物资配给照常发放,不得因胜利而松懈。”

频道里一一回应。

林宿关掉终端,终于挪动脚步。他走下高台,脚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声响。左臂依旧麻木,但他没去管。走到A1哨位入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已灭,废墟静默。昨夜激战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焦土与残骸。但地上插着一面安栖居的旗帜,布条被烧去一角,仍在风中飘着。

他收回视线,迈步向前。

主控室内,江楚仍在值守。她刚完成最后一次系统检测,确认防御体系运行正常。屏幕上,代表敌方单位的红点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色友军标识,均匀分布在战场上。

她揉了揉眼睛,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她没在意。她知道接下来还有事要做——修复受损线路、补充能源储备、更新防御算法……但她现在不想动。

她只想确认一件事。

她打开私人频道,输入一行字:“任务完成,系统稳定,全员安全。”

发送。

片刻后,回复跳出来:“收到。辛苦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前线,苏锐带着巡逻队完成了最后一轮清剿。她在一处倒塌的厂房后发现一名重伤的敌方士兵,腿部被钢筋贯穿,意识模糊。她蹲下检查了一下,确认对方已无战斗力,便让队员抬上担架,送往医疗区。

“不杀?”队员问。

“没命令。”苏锐说,“而且,他已经废了。”

她站起身,望向安栖居方向。林宿的身影正从高台走下,步伐沉重但坚定。她知道他累到了极限,可他还在走。

她转身,下令:“回防区,换岗。”

队员们列队返回。她走在最后,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林宿回到A1哨位时,天已微亮。晨光洒在掩体上,映出他疲惫的脸。他靠在墙边,摘下头盔,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和灰的混合物。

有人递来一瓶水。他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喉咙还是疼,像是被砂纸磨过。

“下一步?”苏锐走过来问。

“没有下一步。”他说,“现在,是等。”

“等什么?”

“等他们确认,我们不是好惹的。”他看着远方,“等所有人知道,安栖居——守得住。”

苏锐没再问。她知道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她只是站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望着那片刚刚经历战火的土地。

风穿过废墟,吹动残破的旗帜。远处,第一缕阳光爬上地平线,照亮了焦黑的大地。

林宿抬起右手,轻轻握了下拳。指尖触到掌心一道旧伤疤,那是界屋契约启动时留下的痕迹。

他还活着。

他们也都活着。

这就够了。

他站直身体,对苏锐说:“我去主控室。”

“你该休息。”

“等系统彻底稳定再说。”他迈步向前,“我还站着,就不能倒。”

苏锐看着他的背影,没拦。她知道拦不住。

她只是低声说了句:“别硬撑。”

林宿没回头,只挥了下手。

主控室的门在前方打开,江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

“能源恢复进度42%。”她说,“防御体系稳定运行。这是昨晚的战斗汇总,需要你现在过目。”

林宿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入眼帘,但他看得极慢。每一行字都在眼前轻微晃动,像是隔着一层水。

他咬牙坚持。

门外,天光大亮。

巡逻队员在哨位间交接,新的轮值开始。无人说话,但每个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们赢了。

不是侥幸,不是运气,是拼出来的。

林宿走进主控室,坐到指挥席上。屏幕上的地图依旧亮着,绿色标识遍布四周。他盯着看了很久,直到视线终于聚焦。

“继续监控。”他对江楚说,“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明白。”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透支。但他没睡。

他知道,只要他还醒着,这地方就塌不了。

窗外,朝阳升起。

安栖居的旗帜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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