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破第二层(1/2)
天亮之后林溯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修炼。是数壁虎。
破院院墙上那一只在丑时换了个位置,从墙头爬到了窗框上。甲班聚灵阵阵基背面趴着第二只,个头比破院那只大一圈,感应符文的频段覆盖了整个甲班内部。第三只在传功堂往破院方向的山道拐角处。三只感应虫的信号接收端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林磐的管事小院。
丁鹏把隐匿符的符刻纸贴在三只感应虫附近各一张。不是摧毁。摧毁会触发信号中断警报,等于直接告诉林磐有人发现了他安的眼睛。丁鹏用的是另一种手法。隐匿符在感应虫的信号链路里插入了一条假数据通道。假数据的来源是丁鹏从传功堂抄来的林溯三个月前的引气记录,废脉之体,丹田灵气一缕半,引气效率低下。
三只感应虫现在读到的林溯,是三个月前的林溯。
替身数据能撑多久。
隐匿符的灵力膜在感应虫的感应范围内撑三天。三天后灵力膜会自然降解,感应虫恢复真实读数。
三天。够解开两层。
甲班聚灵阵的灵力配额已经降到五成。阵基上的灵力波动比十成时稀薄了不少。空气密度变回林溯第一次进甲班时的感觉。但不是回到原点。丹田里的灵气是十三缕,第二层还没解,这十三缕灵气在隐窍环网里磨合了一天一夜之后,灵气的调度效率比昨天又高了半成。
傍晚。石勐把劈柴刀放在聚灵阵的石台上。刀身上的劈石境淬火纹路在五成灵力下依然稳定。体修灵力不依赖环境浓度,劈柴劲的输出力不受灵力配额影响。这是他今天唯一的优势。
林溯把第二层封印的解封方案最后一步校准。体修灵力预激活的位置从锁眼外侧改到了锁眼内侧壁。不是位置调整。是精度调整。石勐昨晚校准劈柴劲穿透深度从两寸半到一寸二之后,林溯在星图里重新推演了一次注入角度。锁眼内侧壁有一条很低频的灵力槽,频率属性和劈柴劲的淬体灵力恰好共振。让劈柴劲先撞内侧壁再扩散到反制符文,激活速度比外侧注入快了约莫半息。
准备好了。石勐把劈柴刀平贴在丹田位置。劈石境的五个发力点依次亮起。脚底两处,风府关一处,背后肩胛一处,丹田前方的体修通道一处。五点灵光在五成灵力的昏暗甲班里像五颗很暗的星星。
三。二。一。
石勐的劈柴劲从刀身涌出,沿着预推的轨道注入锁眼内侧壁。劲芒碰到灵力槽的那一息,反制符文的三十七道反制符同时亮了一下。不是攻击。是检测。检测完成之后反制符文的亮度降回暗态,符面出现了一层极薄的灰白色膜。灰白色膜代表检测结果:非启窍境灵力,不触发。
林溯在反制符文静默的同一息启动反向共振。十三缕灵力分成七十二股,按外层封印符的排列顺序逐条断开连接线。五成灵力环境下的精度消耗比十成时大了约莫一倍。丹田灵气从十三缕减少到只剩最后四缕的时候,第七十二道连接线断开了。
第二层封印环从灵脉出口上脱落的时候没有像第一层那么安静。双重嵌套环脱落导致残余的封印灵力在灵脉出口处形成了一次很短暂的灵力回弹。回弹的波动不大,但在五成灵力的甲班里足够被检测阵列捕捉到。林溯在回弹扩散之前用最后四缕灵气在封印环脱落处铺了一层灵力缓冲层。缓冲层把回弹的波动吞掉了约莫八成。
丹田灵气从十三缕涨到十九缕。灵脉通量恢复到正常启窍境的约莫两成。左锁骨下方的第六隐窍在灵气潮第二次冲刷下完全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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