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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防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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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天。卯时。前哨站三链闭环已成三日,环里的流稳稳的,散修们不再半夜起来看井。

林溯、石勐、归墟之主立于站外缘,要在环外再立一道东西:法则防线。

闭环是自洽,可自洽的环,外头还得有墙。林溯引法相的感知,沿前哨站外缘布一道法则防线,不长,只圈住前哨站的地界,不越一步。他走得很慢,每一处落点都对着环里三链的频率,让墙与链同频,墙一颤,链先觉。

石勐的赤墨跟着落痕,把防线与供能链联锁,外侵一来,防线先断抽成,护住环里的流不被搅。赤墨的痕一道道压进墙根,墙不是冰冷的理,是守链人腕上的温度铸的。

归墟之主立在旁,看了片刻,开口:这道防线,是九磐之墙的微缩版。他指了指防线的纹路,九磐那道外墙,也是这般圈着,只是大,圈的是一界。你这道小,圈的是一个站。同源的理,缩在界内,不出去惹谁。

林溯点头。他记得九磐之墙,那是建造者封印网的外延,归墟之主在九磐外围点破过。今日这道防线,借的正是那道墙的理,只是缩在前哨站界内。

他想起无渊封印网的那位意识体,早说过封印网只守不攻,前哨站这道墙,正合那句话,守的不是攻的预备,是护土本身。守与攻之差一字,差的是立站的心:前哨站要的是活着,不是打出去。

防线成的当日,旧管制网的误判来了。一支巡逻把前哨站外缘的法则防线报成了叛乱据点,称前哨站在界外布防,意图不明。文书措辞很重,像是盼着前哨站越界,好抓把柄,把二字翻成。

巡逻的领头把文书摊在环缘,眼神在墙和林溯之间来回,等的就是前哨站说错一句。

林溯不恼。

他把防线的范围摊给来人看:这道墙,圈的是前哨站自己的地界,一步不越。它不攻,只守,外头的人不闯,它连响都不响。他指了指联锁的供能链,它连着的是供能,不是兵锋。前哨站立墙,是为了不被抽成符再钻进来,不是为了出去。墙里头是家,墙外头是界,我们守家,不越界。说罢,他引感知让墙轻颤了一下,墙只亮不扩,亮的是守的纹,不是攻的锋,领头看在眼里,话先短了半截。

归墟之主在旁补了一句:九磐之墙也是这般,守不攻。你们若把它当叛乱,便是把守土当反,上界认的古墙,你们不认?巡逻的人被噎住,九磐之墙是上界也认的古墙,拿它比叛乱,说不通,只得悻悻记下自卫布防四字走了。

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墙,那眼里不是服,是记,记下了前哨站这堵墙,日后怕还要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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