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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封神 "1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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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经历全倒灌过来,滞重一丝不差。

他转向身侧。

“观音摸到我了,红尘殿下。”

“她要我那分身去叩唐朝和尚。您怎么看?”

邓红尘笑了笑,指节敲两下桌沿。

“你在这盘劫局里坐着一把交椅,我早看出来了。”

“西方要起势,缺的就是这一场大劫。”

“佛门想做的,是把经文往东边送。”

“你恰好卡在那一环上。”

“西方真能大兴,功德自然有你的。”

“殿下是说……这事做得?”

“大有可为。”

她颔首。

“让那具分身替你跑这一趟,你亏不着。”

“功德落下来,你那一份跑不掉。”

里外都不亏。

孙悟空正要点头,想起一桩麻烦。

那机器猴虽是分身,举止不由他管。

一言一行,全按既定程序走。

他留那缕本源,只为添一口活气。

能感知境遇,左右不了行止。

“这行止全在程序里,还得劳动殿下改一改。”

邓红尘应下,掌心托出一面银盘。

光幕绕着盘沿转,她点几下,关窍就换了。

机器猴死守“弼马温”三个字,如今这道坎松了一格。

新身份递过去,它接得住。

鲁班出声了。

“小九九,你刚改的那几行码……有些古怪。”

“何处古怪?”

鲁班把光幕往前推。

“你自己瞧。”

那枚金属圆盘,又回到邓红尘手里。

机械这一门的程式,她拿手,鲁班也行。

墨家出的智械,根子上的逻辑归两人共管。

每一台造物都得安全可控,半步不许越过预设。

偏偏刚才那段,她改完就收手了。

没有谁去碰它,其中一处自己变了。

邓红尘捏着圆盘,眉心拧起来。

“那段码在自个儿往前跑。”

“长出了会变的机关?”

“真成了这样,它便能自己应付变数。”

这句话落地,两人一起噤了声。

“那往后碰见新身份,不必再动手重写了?”

孙悟空插进来一句,带着疑惑。

“正是如此。”

“替你的身份跑腿,它照样不耽误。下回再换,我连手都不用抬。”

倒是省下许多繁琐工夫。

只是这异变落到吉还是落到凶,她心里没底。

群山脚下。

观音看着岩穴里那双没波澜的眼,额角发胀。

佛门讲空寂,这石猴淡得过头,偏成另一桩棘手。

无欲无求的心,最难拢住。

好在那生灵总算有了松口的迹象。

“他修为够么?”

“他前世是如来第二个徒弟,法号金蝉子。”

“这一趟落了凡胎,奉旨去西天求经。”

“路上妖魔环伺,他身边缺个能打的。”

“你搅乱过幽冥,也闹过天宫,罪业压身。”

“拜在他门下,那座山由他挪开,你护送直到灵山。”

“真经往东传开,功德便算圆了。”

猴子没接话。

沉寂半晌,他开口。

“成,认就认,俺护他走西天。”

观音唇边浮起一道极淡的弧。

先前那副死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猴子的脸还平着,可她从他眼底捞到一星亮光,去得极快。

观音一走,山底又空了。

孙悟空合上眼,眉毛拧成一团。

“他们讲,俺从一块石头里蹦出来,那石头在花果山上,唤作女娲石……”

“为何一想起来只觉得生分?”

“管马那个弼马温,俺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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