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1945:从三万残兵到星辰大海 > 第352章 他们先动手

第352章 他们先动手(2/2)

目录

而那艘军舰,拖是拖不回去的。风浪太大,渔船拖不动。三天后,它沉在了二百米深的海底——船上的人已经一个不少地活着。

演习就这样收了场。马尼拉陷入了极其难堪的境地:占领了两个岛礁,沉了一艘登陆舰,死了零个人。国内要求庆祝,报纸却都在登那张雨披的照片。马科斯在办公室里砸了杯子,然后做了一件事——他命令外交部向中南递交照会,措辞强硬地抗议中南渔船妨碍菲方演习,同时要求赔偿沉没军舰。

照会递到那空沙旺那天,韩锋把渔业司卷宗里那份南海渔汛联合观测的文件调了出来,摊在程万里面前:首长,现在怎么办?

程万里看完照会,笑了。这是他这一年第一次笑。

回一份照会。他说,内容三条:第一,我方渔民救助菲方落水官兵三百一十七人,这是人道主义行为,不接受的定性;第二,沉没军舰的打捞,我方海事部门愿意提供技术协助,费用可以谈;第三——他顿了顿,建议在南海渔业协定的框架下,双方建立海上联合救援机制,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具体条款,我们派工作组去马尼拉谈。

韩锋记到第三条,抬起头:工作组的编制?

明面上是渔业司和海事局的人。程万里说,给你三个名额。去把南海上每一条水道、每一处暗礁、每一个可以停船的湾,都给我谈进救援机制的附件里——用民用设施的名义。

马尼拉要是不同意呢?

他们会同意的。程万里把那封抗议照会轻轻推回桌子中央,他们的军舰沉了,我们的渔民成了英雄,华盛顿的救援舰正在检修。马科斯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提条件,是我们什么都不提——那我们就是圣人,圣人下一步要干什么,谁都猜得到。

六月的马尼拉,谈判桌摆在菲律宾海军部的会议室里。菲方的首席代表是海军参谋部的副部长,谈判第一天就把军港的布防图摊在了桌上,意思是:别看你们赢了舆论,这是我们的地盘。

中南工作组组长的回应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南海海域海况与救援站点联合勘测方案》,附件长达七十页,每一个提议的救援站点都标着水深、底质和避风条件。

副部长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抬头问:你们渔业司的人,怎么比我们海军还清楚南海?

工作组组长——渔业司的一个副处长,五十岁,说话慢条斯理——扶了扶眼镜,回答了一句后来被第九局写进教材的话:

副部长大人,我们的渔民在那里打鱼的时候,贵国的军舰还没下水。海是打鱼的人熟悉的,不是开炮的人熟悉的。

七月中旬,联合救援机制签字。第一批四个联合救援站的选址,全部通过。

签字仪式后的晚宴上,菲律宾海军副部长喝了酒,拽着中方副处长低声问了一句实话:你们到底想在南海要什么?

副处长想了想,很诚恳地回答:我们要的,协议里都写着呢。

副部长回去琢磨了半个月,没琢磨明白。他把这话报告给了马科斯,马科斯在报告上批了一个词,批完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个词是西班牙语,意思是:温水。

而在那空沙旺,程万里在渔业司卷宗的第二页,写下了一年来的第二行字:

水已经温了。下一步,让他们自己跳进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