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顾川给的下马威(1/2)
“国公爷问我原因,我说了,你怕是也不信。”
吴令仪抬了抬下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你直说。”
顾川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可惜没看出任何欲念,只看出来了无限悲哀。
“国公爷,你知道当通房是什么滋味吗?夜里是被人用的,白日是要给人跪的;怀着身子,还得端着盆去给人洗脚。”
“担心水凉了,也担心水烫了。我生了三个,可他们一个都没能在我身边过日子。”
“如今他们在清晖院中管别人叫娘,我也没法成为他娘。我连他们病了,都不配知道。”
吴令仪很平淡:
“所以,我要权力。国公爷,你也别觉得我贪,我只是不想再来一次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你护不住我。”
门口安静了好一会。
外面的天色慢慢黯淡,他们聊到黄昏降临,也没法说出个结果来。
吴令仪想要抬手,让他走了。
可顾川按着自己的胸口,疼得直皱眉,直流汗。
“你说完了?你嘴上说的如此倔强,可你的心为何在疼?”
顾川上前一步,挡在门槛之上:
“你对过往的不甘我理解,但是你进东宫,能得什么位分呢?”
“反正我再也不想回到你的身边,你就成全我吧!”
吴令仪同样往前,眼睛猩红地吼道:
“我千方百计才换了个身份活着,你还要我怎么样!”
“难道我就活该出身卑贱一辈子只能在国公爷手里打转吗!”
顾川的心头越来越痛,他哑着声,低声开口:
“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叫我怎么办?难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太子吗?”
“所以你想办法让他厌恶你,可好?你若与太子殿下圆房,等于在我心口扎刀子!”
吴令仪声音发抖,哼笑了一声:
“那岂不是刚好正如我所愿!”
吴令仪捏着拳头,她心头是红的,可她不愿意认,她不想向顾川再低头了。
“国公爷又是何必?你自己说,我与你之间都是身体上的事。我以后同别人辗转,国公爷心疼什么?”
“你给我闭嘴!”
顾川率先跨过了门槛,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往前逼近。
“你站住,这里是吴府,你想干什么!”
吴令仪心里发毛。
她不断地往后退,后背撞到了柱子上。
“嘶——”
下一瞬,顾川抓住了她的手腕,抓得很重。
“我没法接受,你跟别人辗转。”
顾川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并不是亲,而是撞。
牙齿直接磕在她的嘴唇上,磕破了。
他浑身带着一股戾气,前所未有,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
吴令仪不敢闭眼,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们两个贴在一块,她能看见顾川睫毛上挂着的湿润,能看见他眼底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川咬了她,咬在她的下唇上,死死地。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两人的嘴里都弥漫着铁锈味。
吴令仪吃痛地叫了一声,推开了他。
里头的周氏探出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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