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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食材金镶玉、林砚沈心沐、小暖虎妞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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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被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断分成两个区域——外面是干区,里面是湿区。干区摆着床、书桌、衣柜;湿区是温泉浴室,磨砂玻璃门推拉式的,推开的瞬间能看到里面的全貌。独立卫生间在干区的一角,门开着,里面马桶、洗手台、淋浴一应俱全,毛巾和浴巾叠好放在架子上,洗漱用品装在托盘里,摆得整整齐齐。

最里面,隔断的另一侧,是一个白玉色的温泉池。池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池水清澈见底,水面升腾着袅袅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池子不大,两个人并排泡刚好,池边有台阶和扶手,台阶上铺了防滑垫。泡完温泉,可以从湿区走回干区,在床上休息,也可以在书桌前坐坐,喝口水,看看窗外的山景。

沈心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头对林砚说:“环境尚可,进来歇息吧。”

林砚步入屋内,目光扫过房间的布置——床品干净,灯光柔和,温泉池的水面袅袅冒着热气。他含笑夸赞:“你亲手规划建造的修养区,果然舒心雅致。”

“那是自然。”沈心眼底带笑,坦然自信。

沈心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看了看——里面有衣架、有隔板,还放着一双干净的白色棉拖鞋和一双一次性拖鞋。她弯腰换上棉拖鞋,把自己的军靴摆在门口鞋架上,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走到温泉池边的置物架前,开始脱衣服。置物架是三层实木的,靠着墙,离池子很近,伸手就能够到。

她先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就一颗一颗,从上到下。外套脱下来,抖了抖,挂在置物架旁边的挂钩上。接着是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解开,衬衫脱下来,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放在置物架的第二层。然后是裤子,军裤脱下来,对折,压在衬衫上面。最后是内衣,脱下来,叠好,放在置物架的最上层,用一块干净的毛巾盖着。

林砚站在旁边,也脱好了衣服。他的大衣挂在另一个挂钩上,衬衫和裤子叠好,放在置物架的另一侧。两个人的衣服并排摆着,整整齐齐的,像两个人站在一起。

沈心先下了水。她赤脚踩在池边的防滑垫上,扶着扶手,踩着台阶慢慢下到池子里。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漫到胸口。温暖的水包裹着全身,肌肉的酸紧感一下子松了下来。她靠在池边的石阶上,石阶上铺着一层软垫,坐着很舒服,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林砚随后下了水,在她旁边坐下,肩膀靠过来,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温泉的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升腾着,把他们的轮廓变得柔和。

二人并肩靠在池边,肩背相抵,静静依偎。袅袅白雾升腾缭绕,朦胧温柔,隔绝外界所有喧嚣。一池温水,容着一世安稳。

良久,林砚抬手轻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温柔带入怀中。沈心侧头轻靠在他温热的肩头,静默相依,岁月温柔无声。

静谧温存间,林砚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又认真:“沈心。”

“嗯?”沈心轻声应着。

“小宝已经五岁多了,那么一直独自玩耍,难免孤单。”他低头望着怀中人,眼底满是温柔期许,“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吧。你一直想要个乖巧的小丫头,以后有妹妹陪着小宝,兄妹相伴、岁岁相守,热闹安稳。”

沈心微微一怔,抬眸望他:“怎么突然想着说这个?”

“不是突然兴起,是思量许久了。”林砚语气恳切,“你有弦量子生物基线调理之术,身体全然无碍,足以调养休养。咱们凑一双儿女,圆满美满。”

沈心静静思索片刻,眉眼舒展,温柔点头:“好,都听你的。咱们再生一个乖巧的小丫头。”

林砚眼眸瞬间明亮,满是欢喜珍视。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缱绻、浅浅相依,轻柔又郑重。

水雾袅袅,池水轻漾。细微的水花轻轻溅起,温软动人,嗓声微音一室温柔绵长。

八

隔壁房间,苏小暖和虎妞也推门进去了。

房间格局和沈心那间一样——干湿分区,双人床靠墙,书桌、衣柜、独立卫生间,最里面是白玉色的温泉池。苏小暖先进门,环顾了一圈,把军帽摘下来挂在门边的挂钩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能歇会儿了。”

虎妞跟在她后面,随手关上门,把文件夹放在书桌上,又把军帽摘下来,和军装的文职中尉常服外套一起挂在衣柜里。她弯腰把军靴脱了,换上房间里备好的白色棉拖鞋,又把苏小暖的拖鞋递过去:“小暖,换鞋。”

苏小暖接过拖鞋,也换上了。两个人把军靴并排摆在门口鞋架上,摆得整整齐齐。

苏小暖走到床边,把外套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她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打底衫,头发扎成马尾,但忙了一天,马尾已经松了,几缕碎发从耳边滑下来,垂在脸颊两侧。她伸手把发绳解了,头发散下来,齐肩的长度,发尾微微卷着,有点毛躁,是静电的缘故。

虎妞也把外套脱了,放在另一把椅子上。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比苏小暖的整齐一些,但也有些散乱,鬓角的碎发翘着,像两只小翅膀。她伸手拢了拢,叹了口气:“这头发,人一进暖气房就起静电,怎么拢都拢不住。”

苏小暖笑了:“我也是。散了散了吧,反正一会儿要泡温泉,泡完再梳。”

她走到温泉池边,蹲下来试了试水温。池子不大,但足够两个人并排泡着。池壁是白玉色的,摸上去温润光滑,池底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砖,踩上去不滑。水面上袅袅升腾着热气,把她的脸熏得暖融融的。

虎妞走过来,也蹲下来试了试水温:“正好。比大池子那边的水温稍微高一点,泡着更舒服。”

苏小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她把打底衫脱下来,叠好放在置物架上,又把裤子脱了,叠好压在上面。内衣脱下来,用毛巾盖着,放在最上层。然后她赤脚踩在防滑垫上,扶着扶手,踩着台阶慢慢下到池子里。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漫到胸口。她靠在池边的软垫石阶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虎妞也脱好了衣服,头发用一根发绳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也下了水,在苏小暖旁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

九

池子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两个人并排靠在池边,泡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小暖侧过头,看着虎妞,嘴角弯着一个促狭的弧度:“虎妞姐。”

“嗯?”虎妞闭着眼睛,懒懒地应了一声。

“我问你个事,你别恼。”

虎妞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什么事?你说。”

苏小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前几天,你跟赵营长去三楼单间泡温泉,都做什么了?”

虎妞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根都红了。她伸手在水里拍了苏小暖一下:“你这个小蹄子,怎么什么都问!”

苏小暖笑着躲开,水花溅起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水面上:“我就是好奇嘛。你跟赵营长是夫妻,泡单间是正常的,我又没说什么。就是想知道,你们泡温泉的时候都聊什么。”

虎妞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是弯着的。她想了想,声音低了下来:“也没聊什么。就是……说说话。他说训练的事,我说小乐的事。他说等以后退役了,想回老家开个小店,我说好。就是这些。”

苏小暖歪着头看她:“就这些?”

虎妞的脸更红了,又拍了苏小暖一下:“你还想知道什么?”

苏小暖笑了,没有再追问。她把头靠在池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过了一会儿,轻轻地说:“虎妞姐,你跟赵营长真好啊。两个人有商有量的,什么事都一起扛。我看着都羡慕。”

虎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就是过日子。他在基地三营,我也在基地,离得近,但也不能天天见面。有时候他忙起来,就一两个星期都见不着人。我一个人带小乐,也累。但想想他在外面也不容易,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苏小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虎妞转过头看着她,忽然说:“小暖,你呢?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苏小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我没想过。”

“没想过?”虎妞不信,“你二十五了,能没想过?”

苏小暖把脸转过去,看着池子对面的墙:“想过。但想归想,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

虎妞追问:“那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苏小暖想了想,说:“得靠谱。能扛事。不能太油嘴滑舌,也不能太闷。最好能跟我聊到一块儿去,我说什么他能接得住。长得不用太好看,顺眼就行。还有,得对妈姐好,对咱们这个家好。”

虎妞笑了:“你这条件,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苏小暖也笑了:“所以不好找嘛。”

十

两个人泡了一会儿,水汽把两个人的脸熏得红扑扑的。虎妞把头发从发绳里松开,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发尾滴着水。苏小暖的头发也湿了,贴在脖子两侧,像两条黑色的水草。

虎妞忽然说:“小暖,你想过退役之后做什么吗?”

苏小暖睁开眼睛,想了想:“想过。妈姐说青山惠民那边缺人,退役之后可以去当专职副总。孙丽华和孙秀芳现在管着厂里的日常,但她们毕竟不是管理层出身,有些大事拿不定主意。我去了,正好能帮妈姐分担一些。”

虎妞点了点头:“我也想过。妈姐对咱们这么好,退役之后不去帮她,心里过意不去。”

苏小暖又问:“那你想过去国安七局三处吗?高健处长那边好像也缺人。”

虎妞想了想,说:“高处长那边确实提过。上次他来基地,跟妈姐聊天的时候说起过,说三处缺几个懂通信、懂机要的人。小暖,你要是去,肯定合适。你在机要室干了这么久,通信和机要都是你的老本行。”

苏小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倒是想过。三处那边的工作有挑战性,能接触到大案子。但那边的人我不熟,去了得重新适应。而且高处长今年四十多了,他手底下的人,估计也都三四十岁,我去了就是最小的。”

虎妞笑了:“最小的怎么了?你二十五岁,正是好年纪。说不定去了还能在处里找个年龄相仿的对象呢。”

苏小暖的脸微微红了,在水里拍了虎妞一下:“你又来了。”

虎妞笑着躲开:“我说的是实话。三处那边都是正经人,工作稳定,人也靠谱。你要是去了,找个年龄差不多的,知根知底的,多好。”

苏小暖没有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虎妞又说:“不过要我说,你还是去青山惠民。妈姐那边需要人,孙丽华和孙秀芳也需要人带。你去了,既能帮妈姐,又能跟咱们在一块儿。至于对象嘛——”她顿了顿,笑着说,“青山惠民那边年轻人多的是,你去了还怕找不到?”

苏小暖被她逗笑了,伸手撩起一捧水,泼在虎妞肩上:“你就知道说这个。”

虎妞也不甘示弱,撩起水泼回去。两个人你泼我、我泼你,水花在池子里溅开,落在池边的防滑垫上,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脸上。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热气,热闹而鲜活。

十一

闹了一阵,两个人都累了,重新靠回池边。苏小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她伸手捋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虎妞的头发也湿透了,几缕贴在脖子上,她索性把头发全部拢到一边,搭在左肩上。

“虎妞姐,”苏小暖忽然说,“你说妈姐和林总,怎么就那么好呢?”

虎妞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他们一起扛过事。你看青山集团,是从一间小办公室做起来的。那时候妈姐和林总一起跑客户、一起算账、一起熬夜,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一起吃过苦的人,感情不一样。”

苏小暖点了点头:“也是。妈姐这个人,看着强势,其实心里软得很。林总也是,看着话不多,但什么事都替妈姐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互相托着,谁也别掉下去。”

虎妞嗯了一声,说:“所以找对象,得找个能一起扛事的。光会说好听话的,没用。”

苏小暖笑了:“你这话,我记住了。”

两个人又泡了一会儿,水汽把浴室熏得暖融融的,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虎妞忽然想起什么,说:“小暖,你说咱们以后退役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常常一起泡温泉吗?”

苏小暖想了想,说:“能。妈姐建的温泉,又不会拆。咱们以后常来就是了。带着孩子来,带着老公来,热热闹闹的。”

虎妞笑了:“那敢情好。到时候小乐和小宝都大了,咱们泡温泉,他们在外面玩。咱们聊咱们的,他们玩他们的。”

苏小暖点了点头,眼睛亮亮的:“好。就这么说定了。”

十二

下午400点,夕阳西斜,暖金余晖铺满营区。

四人从温泉池里出来,赤脚踩在浴室地面的防滑垫上,各自拿过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沈心走到置物架前,取下自己的衣服,把一件一件地穿回去。衬衫先穿,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然后是军裤,拉上拉链,扣好裤腰。外套最后穿,站在镜子前整了整衣领,把肩章扶正。林砚也穿好了大衣,头发还有点湿,他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把毛巾搭在置物架上。

隔壁房间里,苏小暖和虎妞也穿好了衣服。苏小暖把湿头发拢到脑后,用发绳重新扎了一个马尾,比之前的整齐一些。虎妞把头发吹了吹,扎成低马尾,鬓角的碎发用发夹别住。两个人整了整军装和文职常服,苏小暖把军帽扶正,帽檐压得端端正正;虎妞理了理文职常服的衣领,把胸标和臂章摆正。

四个人换回常服,先后走出温泉修养区。

沈心一身军装笔挺利落,低马尾干净清爽,脸颊带着温泉浸润后的温润红晕,眉眼温柔明亮。林砚大衣整洁雅致,发丝微湿,身姿挺拔温润。苏小暖军装常服、虎妞孔雀蓝文职常服规整、精神饱满,眉眼灵动温柔。

四人并肩走在夕阳余晖下,身影被落日拉得悠长温柔。远处训练场已然收操,官兵三两成群,有序朝食堂走去,营区安宁祥和、烟火温暖。

一行人缓步走向基地托育点,刚至门口,便看见小宝、小乐正趴在柔软地毯上认真搭积木。

小宝专心搭建一座层层叠叠的小城堡,小手笨拙却认真;小乐蹲在一旁,乖乖帮忙搬运积木,童真可爱。

望见来人,小宝眼睛骤然一亮,立刻扔下积木,蹦蹦跳跳飞奔过来,清脆大喊:“妈妈!爸爸!”

林砚弯腰俯身,稳稳将他抱起,高高举起。小宝搂住他脖颈,软糯的小嘴巴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爸爸,小宝好想你!”

林砚心头一软,温柔轻笑:“爸爸也最想小宝。”

另一边,小乐也扑向虎妞怀中,软糯撒娇:“妈妈,小乐饿啦。”

虎妞温柔抱起孩子,柔声安抚:“好,我们回家吃饭,吃好吃的。”

沈心从林砚怀中接过小宝,温柔抱在怀里。小宝乖乖趴在她肩头,小脑袋靠在她颈间,奶声奶气说起今日奇遇:“妈妈!今天中午小宝睡觉,梦到金仙姐姐啦!”

沈心心头柔软,轻声追问:“哦?金仙姐姐跟小宝做什么啦?”

孩子的世界纯粹天真,字字认真、句句真切:

“中午午睡的时候,小宝睡着睡着,就飘到软软的云朵上面啦!”小宝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认认真真回忆梦境,“云朵白白的、软软的,踩上去像棉花糖一样!金仙姐姐穿着亮亮的白衣服,站在云彩上看着小宝笑。她牵着小宝的小手,带着小宝在云朵上走路,还带小宝看了好多亮晶晶的小星星!金仙姐姐特别温柔,摸了摸小宝的头,说小宝乖乖听话、好好长大,是最乖的小朋友。她还跟小宝说,明天就是元旦新年啦,新年新气象,要送给小宝一个大大的新年红包,保佑小宝岁岁平安、健健康康、天天开心!后来保育老师轻轻叫醒小宝,梦境就不见啦!小宝觉得不是做梦,金仙姐姐一定真的来看过我!”

孩童真挚纯粹,把温柔梦境当作真实奇遇,满心欢喜、信以为真。

沈心听得心头暖意流淌,温柔亲吻孩子额头:“原来是这样。我们小宝乖巧善良,所以金仙姐姐特意入梦庇佑。明天妈妈也给小宝准备大红包,新年岁岁安康。”

小宝闻言,开心地在怀中轻轻扭动,满心欢喜。

夕阳温柔,晚风轻暖。

沈心抱着小宝,林砚并肩身侧,虎妞抱着小乐,苏小暖随行在侧。一行六人,踏着满地余晖,缓缓朝家属别墅走去。

落日熔金,光影绵长,山河安稳,岁月温柔。

人间烟火暖,岁岁皆平安。

(第13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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