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徒儿!你真该被电了。(2/2)
洛阳听完,神色没有太大起伏,缓缓说道:“这也不是白虎公爵府的理由。”
戴钥衡苦笑一声:“道理我都懂,可家族枷锁摆在眼前,我能做的实在太少。”
“今日白虎身死,公爵府上下必定震怒,我此次过来,也是想提前和大师兄打一声招呼。”
洛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是想来找我算账?”
“不,没有任何人会来找您的麻烦。”
戴钥衡连忙摇头,神色十分认真,
“我以个人的名誉向您保证。家中母亲已经训斥过华斌,他不会再肆意生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默然伫立的受害少女,声音压得低了些:
“只是,公爵府的朱家那边,还有族中长老,怕是不会就此罢休。”
“我能护住的,只有我这一方。”
霍云儿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头不由得一紧。
白虎公爵府势力庞大,若是长老们发难,后果难以预料。
霍雨瞳攥了攥衣袖,下意识往洛阳身边靠了靠。
“一帮时代遗老。”
洛阳转过目光,落在一旁沉默的少女身上,语气平淡地开口:“姑娘,你已经原谅对方了?”
“!”
少女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望向洛阳,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她本以为所有人都只会顾及公爵府的颜面,或是同情她的遭遇,却从未有人会这样直接问出这句话。
少女嘴唇微微颤抖,指尖死死攥着衣料,指节泛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戴钥衡也微微一怔,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
真正的原谅,从来不是钱财能够换来的。
霍云儿和霍雨瞳也安静下来,目光全都落在少女身上。
屋内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少女眼底翻涌着悲伤、不甘,还有深深的无力,半晌,才沙哑地吐出一句:“我……原谅了。”
戴钥衡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
他此次前来,既是致歉,也是为了尽可能缓和矛盾,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不久后,戴钥衡带着那名少女辞别离去,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
屋内只剩下洛阳、霍云儿与霍雨瞳三人。
洛阳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一言不发,眉宇间凝着一层淡淡的沉郁。
霍雨瞳悄悄走到他身侧,仰起小脸,湛蓝的眼眸满是担忧:“师父,你好像不高兴。”
洛阳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旁的少女,轻声问道:“雨瞳,你觉得,那位姑娘是真的原谅了吗?”
霍雨瞳抿紧嘴唇,细细回想方才少女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满是悲苦,没有半分释怀,只是被现实逼迫,不得不接受那笔赔偿金。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没有。她只是没有办法。”
“可死去的弟弟,再也回不来了。她心里的恨,并没有消散。”
“没有办法,平民变强太难了,武魂由血脉传承,平民拥有魂力都难,都不要说强力武魂了。”
霍云儿站在一旁,闻言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世间很多事,看似得到了补偿,可心底的伤痕,永远无法抹平。
洛阳神色平静:“道理人人都懂,可很多时候,强权之下,受害者连讨要公道的资格都没有。”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无奈。”
霍雨瞳攥住洛阳的衣袖,仰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师父,以后我变强,我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洛阳垂眸看向少女认真的脸庞。
“其实,史莱克也属于魂师的暴力势力,但为民抱薪者,我尊敬。”
“所以我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