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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白花当众流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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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扶着话筒架往台下走。

台阶只有两级。

鹿昭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个瞬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苏晚禾的左手还扶着话筒架,右手护着小腹,脚踩上第二级台阶的边缘——

然后那只脚,是自己往台阶缝里卡进去的。

不是崴,是卡。脚踝精准地插进台阶和地毯的接缝,整个人向前扑倒,从一米高的台缘直直摔下去,小腹着地。

“啊——”

惨叫声、快门声、惊呼声同时炸开。

米色的裙摆下,血一点一点渗出来,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

“快叫救护车!”有人喊。

“是鹿昭!鹿昭逼她下来的!”另一个声音喊得更响,“我们都看见了!”

鹿昭站在原地没动。

她从头到尾,连苏晚禾的衣角都没碰到。两个人之间隔着三米,隔着几十台摄像机。

可弹幕不需要这三米。

直播还没关,弹幕已经疯了:

「杀人了!鹿昭杀人了!」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逼孕妇下台!」

「豪门毒妇!报警抓她!」

八点五十七分,热搜第一:#鹿昭苏晚禾流产#

八点五十九分,热搜第二:#鹿昭杀人凶手#

九点整,热搜第三:#陆氏前少夫人逼宫孕妇#

三个词条,严丝合缝,坐进了对方排期表上那三个空了五天的位置。

鹿昭看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这三个位置,装的是她的命。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冲进来的时候,鹿昭做了三件事。

第一,她拦住了一个想擦台阶血迹的酒店服务生:“这里所有东西,谁都不许动。”

第二,她拨了110,开了免提:“你好,我要报案。市中心万豪酒店宴会厅,有人当众摔伤,现场有四十多家媒体全程直播,我要求警方立刻封存现场全部监控,以及——”她看了一眼台上那个还立在原处的话筒架,“那个话筒架,和台阶旁她刚才放过的饮料杯。”

第三,她走到担架旁边,隔着两米,对躺在上面脸色惨白的苏晚禾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最近的三支录音笔录进去。

“苏晚禾,我替你叫了救护车,也替你报了警。孩子是十一月怀上的还是三月怀上的,医院的仪器会替你回答。”

担架上的苏晚禾,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救护车门关上的瞬间,鹿昭的手机震了。

是老郑。

只有一句话,九个字。

「医院线人:她三天前就有流产征兆。」

鹿昭站在满厅闪烁的镁光灯里,把这条消息截图,转发,配文发送。

收件人:陆沉舟、梁策、秦舒言。

附言也只有一句:

「网暴我收到了。现在,轮到我们收尸了。」

门外,夜色正浓。全网上千万人的唾骂正朝着她一个人砸下来,而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又稳又快——

下一条消息,她发给了市妇幼的协查联系人:

「今晚不管谁去动那份建档资料,请他务必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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