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绑票(1/2)
次日清晨,宋阳又被林清雪使唤着熬了一锅灵米粥、煎了灵鸡蛋。他一边在灶台前忙碌,一边小声嘀咕:“吃肥你……吃肥你……吃成一头灵猪才好。”
自打那天开始,他算是彻底沦为了这个洞府里的杂役兼跟班。做饭、洗碗、洒扫灵阵、浣洗衣袍——样样都是他的活。林清雪出门逛灵市,他提着储物袋跟在后面;去灵修馆调息,他也得在旁边候着。有时候宋阳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调去了任务阁之后,再也听不到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便从他身上找补那份失落感。
其间他去了一趟东城老街,把林清雪要看筹办文书的事跟韩勇说了。韩勇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宋阳本打算留下来跟韩勇喝几杯灵酿,聊聊道场的细节,可半道上传讯玉符又亮了——林清雪的灵讯催他回去,说有灵要人接送。他只得放下酒盏,匆匆赶了回去。
最折磨人的是,林清雪在家时只穿一件薄薄的丝绸寝衣,两条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却只许看不许碰。他一个元阳未泄的童男,日日对着这般光景,简直是种酷刑。
这天晚上,林清雪接到她母亲文静的灵讯,两人在玉符中似乎争执了几句。随后林清雪换了外袍,说要去母亲那边一趟,宋阳本想跟着去,却被她拦了下来,只丢下一句“你在家待着”便出了门。宋阳估摸着她八成是去谈那“三个月内传宗接代”的事,不想让他掺和。
他乐得清闲,也没心思做饭,便去灵市买了一份灵膳,又从林清雪的灵酿柜里摸出一瓶陈年灵果酒,一边吃着灵膳一边靠在正厅的长榻上看留影壁,自在得很。
正喝到兴头上,搁在案几上的传讯玉符忽然亮了起来。宋阳瞥了一眼——是萧有灵的灵纹标记。他这才想起,这小祖宗还没回来呢。
“都快戌时三刻了,怕是又跑去幻音楼了吧。”他嘀咕了一句,不想理会,可玉符一直在闪。他叹了口气,还是拿了起来:“喂,找我什么事?”
“姐夫……救我……”玉符那头传来萧有灵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宋阳眉头一皱——上次被她坑过一回,他如今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多了几分防备:“你又玩什么花样?”
“没跟你开玩笑!”萧有灵的声音急促起来,“上次打我那群人找了三个散恶人,把我绑了!你快来!”
“绑了你还能给我传讯?”宋阳问。
“他们只搜走了一枚玉符,我还有另一枚藏在灵囊夹层里!”萧有灵的声音压得几不可闻,“姐夫,我不想让我姐知道这事,也不想惊动城卫。你快来救我——我在城东那片废弃的炼器坊里,听他们说好像叫‘赤铁坊’……”
玉符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男子的吆喝声,萧有灵匆匆说了一句“他们来了”,便断了灵讯。
宋阳握着玉符,坐在榻上沉默了几息。他心里仍然有几分疑虑——这丫头鬼点子太多,指不定又在给他下套。但万一这回是真的呢?他想起那天在小巷里萧有灵被人按在地上打的模样,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他起身套了件外袍,抓起储物袋便往外走,又将藏在飞撵暗格中的一根短棍揣进怀里——那玩意儿虽不是什么正经法器,但关键时刻抡起来也能壮壮胆。
飞辇在夜空中掠过,约莫两刻钟后,宋阳降落在城东那片废弃已久的炼器坊外。他将飞辇藏在一截断墙后面,借着夜色摸了过去。
这片炼器坊曾是流云城北郊最大的锻造之地,鼎盛时有上百座灵炉同时运转,如今却只剩下一片锈蚀的铁架和坍塌的灵炉残骸,荒草齐腰,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他循着唯一一栋透出微光的铁炉房摸过去,在墙根下蹲下身,透过一扇破窗朝里望去——里面共有八人。五名穿着流云仙院灵袍的少女,其中便有那张燕燕;另有三名男子,看穿着和作派便知是街头混迹的散修,为首那人臂上纹着一道狰狞的蛇形灵纹,正背着身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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