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震慑朝堂,无人敢言(2/2)
“何为斩心?”
“心中杂念太多,剑便走不远,斩掉便能清静。”
嬴政皱了皱眉。
“就这些?”
“差不多。”
嬴政盯着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
赢子青从小便有自己的主意。
十岁离开咸阳,三年败尽七国高手,归来之后闭门不出。
如今一朝出剑,便踏入陆地神仙境。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嬴政绝不会相信世上有人能走到这种地步。
“你早知荆轲会刺杀朕。”
嬴政的声音沉下。
殿内众人立刻安静。
这场刺杀尚未结束,燕国使团便已经被押下。
可真正的疑问,始终压在所有人心中。
赢子青既然知道荆轲带着杀意,为何一路放任对方走到嬴政面前。
赢子青看向嬴政颈侧的血痕。
“儿臣知道。”
“为何不提前提醒?”
“荆轲若提前被拦下,父皇便不会站在今日这个位置。”
“你拿朕的性命赌那一步?”
“儿臣能接住那一刀。”
赢子青语气平静。
嬴政沉默下来。
他心里仍有怒意,可这份怒意很快被更大的惊喜压住。
赢子青确实接住了。
接住荆轲的匕首,也接住了大秦的国运。
若赢子青未曾出手,秦王今日便会死在咸阳宫中。
可赢子青出手之后,大秦多出一位陆地神仙。
这场刺杀带来的结果,已经远超燕国所能承受的范围。
嬴政转头看向赵高。
赵高心头一紧,急忙跪伏。
“陛下,今日护卫疏漏,臣愿领罪。”
“罗网负责咸阳城内外查探,燕国使团带着兵刃入宫,你却毫无察觉。”
“臣失职。”
赵高额头贴地,声音压得很低。
“此事稍后再议。”
嬴政收回目光。
他如今更关心燕国,也更关心赢子青接下来会走向哪里。
嬴政转身看向荆轲。
荆轲被禁军按在广场边缘,额头前仍留着铁剑划出的血痕。
他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膝盖压在冰冷石板上。
听见嬴政的目光落来,荆轲抬起脸。
方才的失败已经让他失去刺杀时的锋芒,可眼中依旧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怒火。
他看向赢子青,忽然笑出声。
笑声起初很低,随后在残破大殿之间回荡。
“好一个大秦九皇子。”
禁军按住他的肩膀,想让他闭嘴。
荆轲抬高声音。
“大秦有你,六国无望!”
百官神色各异。
嬴政眼底闪过冷意。
荆轲却盯着赢子青,笑意越来越浓。
“可你杀得了我,杀得尽这天下不屈的亡魂吗?!”
笑声落在殿中,久久未散。
赢子青看着荆轲,神色平静。
荆轲的声音仍在回荡。
大秦有赢子青,六国无望。
这句话,已经成了事实。
可荆轲口中的亡魂,也并非一句狂言。
六国覆灭多年,旧贵族与旧部仍藏在各处。
他们失去国土,失去王位,却未曾放下复国念头。
今日荆轲败在咸阳宫,传出去之后,天下六国余孽都会知道,大秦已经多出一位无法应对的剑仙。
他们会更怕,也会更快聚到一起。
嬴政抬手。
“押下去。”
“陛下……”
赵高正要开口,嬴政已经打断他。
“先入死牢,查清燕国安排,荆轲若不肯开口,便严刑拷问。”
禁军应声上前,重新扣住荆轲。
荆轲任由他们拉起,经过嬴政身边时,依旧抬着头。
“秦王,燕国不会只有这一剑。”
“朕等着。”
嬴政冷冷回应。
荆轲被带离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