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救你(2/2)
季沐川把朱媺纾放在角落一张旧体操垫上,然后扭头看向陆景行和苗青青:“你们两个,门口守着,不管谁来,说我们在里面休息就行。别让任何人进来。”
苗青青点头,二话不说拉着门把手退了出去。
陆景行站在门口,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们仨到底……”
“回头再说。”季沐川把门关上了。
门一合上,季沐川蹲在朱媺纾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了翻她的眼皮。
呼吸弱得几乎摸不到,瞳孔微微散大,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
他啧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指尖一弹,符纸“噗”地无火自燃,化成一缕青烟,飘在朱媺纾脸上方。
青烟打了两转,忽然像遇上什么吸力,一丝不剩地钻进她的眉心。
季沐川盯着那缕烟消失的地方,脸色沉了下去。
他退开半步,手指飞快掐了个诀,又一道符纸燃起,这回烟没钻进她身体里,而是像撞上一堵墙,四散开来,飞快消散。
季沐川愣住。
他本以为能探清楚她体内的本质,是妖是鬼是尸也好,总该有个轮廓。
可符纸探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的身体像一口枯井,又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水潭。
正常人的气息流动规律,在她身上完全不存在。
季沐川心下一震,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沉默了半晌,看着朱媺纾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低声说了句:“你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救你?”
器材室里很安静,落灰从天花板上飘下来,静静停在朱媺纾的睫毛上。
她一动不动,像是永远都不会再醒。
季沐川守在她身边,手指重新掐了个诀,再一次把符纸压上她眉心。
……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出陆氏集团的大门,汇入车流。
陆景和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手机,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他刚闭眼想歇一会儿,手机响了。
对面是他养在暗处专门替他挖消息的一条线,代号诡影。
“老板,查到了。”
“说。”
“昨晚城南旧区那间诊所,确实有人进出过。凌晨点两点半左右到的,快4点才走。
我们调了沿途几个监控,拍到一个穿深色卫衣的人从巷子出来,压着帽檐,只露了个下巴,看不清脸。
她速度极快,脚步很轻,落脚几乎没声,是个练家子。”
陆景和没出声,听他说下去。
“被救的那个病人,我们也查了。他身上那层灰白色的东西很古怪,检测下来跟001病毒有反应。
感染程度按说不太深,不至于致命,但如果不处理,那东西会像寄生虫一样慢慢把人吸干。”
“处理?”陆景和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
“是。那个叫白鸽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把那层东西从人身上逼退了,压了下去。
现在人已经转稳了,没什么大碍。老板,这人要不要接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