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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追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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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训练场空着。鹿野走进去的时候脚步还没完全收住,胸口那口气从办公室出来后一直压在肋骨抱着手臂看她。

鹿野走到场地中央的沙袋前面,从口袋里摸出绑手带开始往拳面上缠。她的动作比平时快,缠第一圈的时候手指有点发僵,白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侧的轮廓。柳昭看着她把带子从手腕一路绑到指节缝隙,绑到第三圈的时候鹿野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刚才那些画面又回闪了一帧,然后她继续绕带子,力道收得更紧。

柳昭靠在墙上看了她一会儿,声音放得很轻:“刚才为什么跟魏教官打架。”

鹿野绑手带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停了。她的手腕在带子,但没有抬头。“没什么。他嘴欠。”

“我怎么听说跟我有关系。”柳昭的声音保持着那种“随口一问”的平,目光却没有离开鹿野的侧脸。

鹿野的手指在带子上顿了一拍,然后她把那条绑手带在掌心收紧,声音从低垂的白短发你没关系。别听别人瞎说。”

柳昭从墙边直起身,朝她走近了一步。鹿野已经把绑手带缠完了,但拳头没有往沙袋上送,垂在身侧。她的指节在绑带走近半步,站在她侧后方,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丝极轻的、不仔细听几乎注意不到的试探:“真的和我没关系?”

鹿野闻言低下头,把左手伸出来检查缠绕的松紧度,指腹沿着带子边缘按了一圈。蓝眸始终垂着没有抬起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档,像是被什么从喉咙里往外推了一小步:“……别问了。”

“问都不能问?”柳昭把手臂重新抱起来,这次身体往前靠靠近了鹿野,但视线还停在鹿野的侧脸上,“你平时打架没这么大火气。魏教官今天差点被你打死。总得有个原因吧。”

鹿野的拳头在身侧垂了两秒。沉默从她周身散开,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那段距离。

她偏过头,蓝眸从碎发间偏出来,看了柳昭一眼,嘴唇动了动。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极轻,轻到像是被训练场空旷的空间吸走了一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气音落在两人之间:“……录音。”

柳昭的脚步骤然停在原地。

那两个字从鹿野嘴里掉出来的时候轻得像被风卷走了一半。柳昭的耳朵动了一下,但训练场里不知哪里来的轻微回响让那两个字在传播过程中被揉成了一团模糊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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