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的童年III(1/2)
四肢健全,身无残疾,几乎是领养的必要条件,以前有人来领养孩子,云辉和文敏不是没想过,尤其是长相甜美的文敏,总是抬头冲来人笑得灿烂。
后来次数多了,失望多了,也就不再抱任何希望,这时,木头往往会告诉她:“我们三在这一起成长也不错,又何必去外面寄人篱下。”
“对,我们三在这快快乐乐地成长,不离不弃好不好?”
“好!”文敏用手语、眼泪和拥抱回应了他俩。
现在,木头看到云辉五味杂陈的眼神,淡淡笑道:“就隔壁爷爷,以后,说不定我还能弄些瓜果蔬菜给你们!不过,我得先警告阿虎,窜门的话,出门右拐就行,别翻墙。”
“我又不属猴,干嘛翻墙?”
云辉被成功逗乐,扯着脸上的伤,艰难地笑了下,笑过,又急忙捂着脸,轻轻“嘶”了一声。
木头搬到隔壁后,阿虎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通过小孔跟木头说话,后来,嫌小孔费劲,索性骑在墙头,看木头打理菜园。木头也时不时地扔点西红柿、黄瓜什么的给他,他接住随手抛给墙脚的文敏,文敏再将之放入云辉手里的塑料袋中。
可别以为他们是组合偷菜,阿虎每次坐墙头,都跟爷爷打招呼,爷爷也总是叮嘱他:“坐那小心点,别摔下来!你若喜欢爬上爬下,我去种棵枣树,结果的时候,让你爬个欢。”
“好啊!”
两年后,爷爷的枣树开花结果了,阿虎摘下第一批枣子,往自己兜里塞了一把,带着征询的语气说:“爷爷,我一颗都不吃,只带这些给我爸,听院长妈妈说,我爸他改无期了。”
阿虎说完,眼眶红了。
“傻孩子,枣子多着呢!”爷爷又塞了一把进阿虎另一兜里,自己留一小拨,其他的往孩子们跟前推推,“都拿去给院长妈妈、阿姨,还有其他小朋友们尝尝。”
阿虎探监回来,显得兴奋异常:“我爸说他会好好表现,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不过,他出来也该五六十了吧,怕不好找工作,从今开始,我得努力了,替他攒足养老钱。”
“你不恨你爸吗?”文敏说话可以不打手语了,她的发音已接近正常人,但她问得有些犹豫,听上去似乎回到刚学发音的阶段。
“不恨!若真要恨,就恨我妈,虽然她长得漂亮,但漂亮不能拿去勾搭别人,害自己丢一条命,害我爸蹲一辈子牢。”
阿虎家的情况,大家所知道的是,他爸把他妈给杀了,具体细节,却不甚清楚。来这的小孩,往前翻翻,都有段要么简单,要么复杂的黑历史,大家都不相互打听家庭隐私,以免揭人伤疤。
这天,阿虎却主动敞开了讲。
“我爸妈有段时间吵得特别凶,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吵什么,奇怪的是,外面的小伙伴好像对此了如指掌,见我过来都一哄而散,嘴上还骂我是小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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