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萌萌哒(1/2)
屏风边缘,先露出一小截被厚实白棉袜仔细裹住的脚踝。肌肤的白皙隐在柔和的棉白底下,只留下一段纤细的弧线,像是新藕刚从水里捞出来,还带着水汽似的。
接着,套着崭新黑漆皮鞋的脚试探性地踏了出来。鞋面锃亮,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陌生得很。
珂赛特整个人挪了出来,双手仍规规矩矩地贴着藏青色裙身,指尖揪着围裙边角的一小片布料。
新换上的女仆装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却在那些不起眼的细节处,悄悄描出少女青涩的轮廓。
藏青色的连衣长裙料子厚实,立领抵着她小巧的下巴,长袖盖过手腕,裙摆垂到小腿肚,剪裁是规规矩矩的仆役样式,半点不出错。
纯白的半身围裙系在腰间,荷叶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在她过于纤细的腰后打成一个略显松垮的蝴蝶结。
莱恩的目光顺着那截从裙摆下露出被白色裤袜严密包裹的小腿线条滑过。
裤袜是偏厚的棉质,并不完全贴身,却依旧能隐约描摹出小腿肚到脚踝之间那道属于少女的柔和曲线。
袜筒边缘在膝盖上方被裙摆遮住,留下一小段被布料轻轻勒住的柔软过渡区域。
她并拢双腿站着,新裤袜的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不自在地微微内扣,透露出对这陌生包裹感的无措。
亚麻色的头发用同色发带束在脑后,但几缕碎发不听话地黏在因为紧张而有些潮湿的颈侧和耳后。
新衣服浆洗过的清爽气味混合着棉布本身的淡淡味道,萦绕在她周身。
她能清晰感觉到裤袜紧密包裹双腿的微痒触感,以及新皮鞋鞋帮硌着脚后跟的不适。
这一切都如此陌生,如此正式,将她与过去那个赤足在污水泥泞中奔跑的自己彻底割裂。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却仍能感觉到莱恩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缓慢地掠过她的发顶、衣领、围裙,最后停留在那截被白色裤袜包裹并拢站立的小腿上。
目光并不带什么狎昵,只是审视,却让她从脚趾到头皮都微微发麻,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生怕自己哪里穿得不妥,怕袜子在脚踝处起了褶皱,怕裙摆沾上了看不见的灰尘,更怕这身过于像样的衣服反而衬得她笨拙不堪。
莱恩沉默地看了片刻。
新衣遮盖了伤痕,提供了保护,却也像一层脆弱的壳,让她内里的忐忑暴露无遗。
“嗯,还行。以后就这么穿。”
这句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认可,却让珂赛特紧绷的身体微松懈了些许。
她悄悄吸了口气,依旧不敢抬头,只小幅度地点了点。
“……是,主人。”
莱恩收回目光,转向房间中央。那里原本靠墙放着的一张略显沉重的圆形木桌,和两把配套的木凳。
他没说什么,只走上前,一只手握住桌沿,手臂肌肉线条在衬衣下不明显地绷紧,桌子便被他轻易地提起,挪到了房间更宽敞些的中央位置。
这举重若轻的动作让珂赛特又是一愣。
她看着莱恩放下桌子,又去搬凳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什么。
她慌慌张张地小跑过去,抢在莱恩拿起第二把凳子之前,双手有些笨拙地扶住凳背。
“主、主人,请坐。”她声音还有些不稳,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因为自己反应慢了半拍而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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