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玉玉了(2/2)
巴顿导师大步走上前,先扫了一眼艾莉诺的状况,确认只是皮肉伤和魔力震荡,并无大碍后,才转过身,面向全场,声音洪钟般回荡:
“实战演示,结束!双方表现都不赖!艾莉诺·阿斯特雷亚!”他看向勉强站稳的少女,“攻势凶猛,基本功扎实,魔武结合已有气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目光转向莱恩,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莱恩·维尔特……”
“战斗嗅觉灵敏,时机把握毒辣,基础魔法运用得出神入化。”他咧开嘴,露出白牙,“这一仗,赢在战术,赢在脑子!”
“哗——!”
裁决落下,训练馆瞬间被声浪淹没!惊叹、哗然、不可置信的议论声轰然炸开!巴顿导师的话,给这场充满意外和算计的对决盖上了最终的印章。
莱恩,又赢了。
以这样一种看似凶险狼狈、实则步步为营、最终一击定音的方式,再次赢了。
艾莉诺缓缓站直身体,用指背用力擦去唇角溢出的一丝血迹。
她默默还剑入鞘,金属摩擦声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最后看了莱恩一眼,眼神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沉淀下去,化作更加幽暗深邃的东西。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迈着依旧沉稳却隐约透着一丝僵硬的步伐,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离开了训练馆。那火红的马尾,在门口的光亮中一闪,消失了。
莱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但,并非全无收获。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摊开又缓缓收拢的掌心。皮肤下,魔力回路仍因过度运转而微微灼热。
记忆里,耀眼几乎令人难以直视的天才少女,她的剑速、她的魔力爆发节奏、她应对不同属性基础魔法时的细微习惯性闪避角度……与方才交手时感受到的一切,在他脑中一帧一帧地重叠、比对、校准。
时间的确赋予了她更精湛的掌控力,但他核心的战斗风格,源于骄傲的追求并未改变。
这提供了相对稳定的参照系,在排除了绝大部分场外因素干扰后,此刻的艾莉诺·其展现出的实力水平,如同一把被校准过的尺。
他能借此丈量出自己的力量究竟抵达了何处。
实力测出来了,他想。
这帮助他明白了若想真正突破由天赋资源与时间共同构筑的无形壁垒,他还欠缺什么,又需要向哪个方向,支付何等代价。
巴顿走过来,大手重重拍在莱恩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
“小子,真有点意思。”
“以后魔武双修的场子,随时欢迎你来玩玩。”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转身就冲着还在嗡嗡议论的学生们吼道:“看什么看!分组训练继续!都动起来!”
喧嚣重新填满训练馆,但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忌惮的、不服的如同实质般落在莱恩身上,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