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笔买卖,做不成了(2/2)
船主应了一声,扶着绳梯爬上甲板。
他看见坐在沈照面前的三个人,脚步停了下来。
“方才是他们掌舵?”
姜禾指向地上的断舵:“原本还能避开,是这个陶敬挥剑斩断了舵轴。”
船主转头瞪向陶敬:“我船上那么多人,你就这么撞过来?”
陶敬低着头,没有接话。
船主见陶敬不答,转向姜禾:“那头大鲸也是他们引来的?”
“他们用幼鲸引着它,要把两头鲸一起送到回潮口。”
沈照将缴来的剑递给小满,腾手取出那张委托单。
“有人出了灵石,指定让他们把两头鲸带到那里。”
船主伸手指向水道:“那里全是过路的船,哪能用来交这种货!”
沈照将委托单递过去:“交货的地方就在背面,你看看。”
船主接过纸张,刚看了一眼正面,伸出去翻页的手便停住了。
“怎么是这家商行?”
姜禾走近船主:“您跟他们打过交道?”
船主指着单上的商号:“前两日,他们的管事刚来找过我,要替我运货。”
“说是另有一条航线,不必经过回潮口。”
姜禾问:“他们怎么劝您换路的?”
“他们说这边往后不好走,劝我早些把货交给他们。”
船主摇了摇头:“价钱比我自己运还贵,我没答应。”
姜禾伸手接过委托单,将它翻到背面。
交货的朱圈正画在回潮口内侧。
她把纸举向沈照:“他们要把鲸引到这里,却提前劝人绕路。”
沈照接过委托单:“得找到出钱的人,问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船主忙道:“来找我的那个管事,我认得出。”
“那就劳烦您帮着认一认。”
沈照向他拱手,随即转向陶敬:“给你这张单子的人,你也见过吧?”
陶敬抬头:“见过,可他们别的生意我不清楚,我只替人押货。”
姜禾问:“给你灵石的人,也会来取货?”
陶敬捂住流血的手腕:“不一定,他们只说到了地方会有人来。”
沈照点头:“不管谁来取货,下单的人也得找出来。”
姜禾点头,朝远处的灵舟扬声喊道:“柳姑娘,这边已经无事,可以靠过来了!”
柳扶月应了一声,驾舟缓缓靠近货船。
先前获救的船工挤到船栏旁,看见陶敬三人被押着,纷纷松了口气。
沈照向姜禾道:“舵坏了,得先把这条船拖到能停靠的地方。”
“我们的灵舟可以帮忙,您在这边看着他们。”
“好,有劳姜道友。”
姜禾转向柳扶月,说明拖船的打算。
柳扶月点头:“我来掌舟,你们把缆绳系牢。”
小满将缴来的兵器交给沈照,转身去取缆绳。
小满将缆绳系在货船船首,把另一端送向灵舟。
姜禾跃回灵舟,将绳头牢牢系在舟尾。
等小满也回到舟上,柳扶月才缓缓催舟前行。
缆绳渐渐绷紧,货船跟着灵舟慢慢离开水道。
小满坐到甲板上,抬手揉了揉肩膀。
姜禾在她身旁蹲下:“累坏了吧?”
“刚才托着它,还得防着陶敬,我都不敢松口气。”
姜禾伸手替她揉了揉肩:“歇会儿,剩下的事姐姐来。”
小满往姜禾身边挪了挪,轻轻应了一声。
周玄向姐妹传音:“这回都做得好,先让小满歇歇。”
姜禾向师尊传音应下,回头望向被拖在后面的货船。
“师尊,商行若不认这张单子,还能找到出钱的人吗?”
“先找取货的人,问清楚他替谁办事。”
周玄向她传音:“陶敬收了定金,咱们先问问,他怎么跟买家联络。”
姜禾起身走到舟尾,向沈照喊道:“沈道友,劳烦问问陶敬,能否把取货的人约出来!”
沈照抬头应下,转身走向陶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