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回到过去养爱人(7)(2/2)
西弗勒斯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别过脸,假装去整理桌上的餐具,心里却在默默发誓。
以后每一年,他都要给汤姆过生日。
每一年,都要有蛋糕,有蜡烛,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
他要让这个孩子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他被人记着,被人爱着,被人放在心上。
好吃吗?西弗勒斯问。
汤姆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吃。
以后每年都过。西弗勒斯说,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着你。
汤姆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眼睛里,漆黑,紧紧的盯着西弗勒斯,仿佛现在才记住西弗勒斯的样子。
汤姆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又叉了一块蛋糕,慢慢送进嘴里。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温柔而安稳。
汤姆依旧沉默,依旧专注,依旧学得很快,可他开始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
有一次西弗勒斯在熬一种新配方的药剂,不小心被沸腾的药液烫了手背,红了一片。他了一声,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
他没有在意,只是把手放在冷水下冲了冲,准备继续。
可他转过身的时候,看见汤姆站在厨房门口。
少年的目光精准落在他泛红的指尖上,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沉,平日里淡然的语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担忧:“你的手,烫伤了?”
没事。西弗勒斯说,小烫伤。
汤姆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西弗勒斯以为他回客厅看书去了,可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把杯子放在西弗勒斯手边。
喝口水。汤姆说,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治疗烫伤的药膏,那是西弗勒斯之前熬制的魔药,放在柜子最上层,汤姆居然记住了位置。
他踮着脚,把药膏递到西弗勒斯面前。
涂上。他说。
西弗勒斯看着那瓶药膏,又看了看汤姆。
汤姆站在那里,仰着头看他,黑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可耳尖微微泛红,像是不好意思。
西弗勒斯接过药膏,挤了一点在手上。
药膏凉丝丝的,烫意消了大半。
他看着汤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现在的汤姆第一次主动关心他。
不是为了讨好,或者交换什么好处,只是单纯地,看到他受伤了,所以端了水,拿了药。
西弗勒斯涂好药膏,把盖子拧上。
他看着汤姆,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些:谢谢。
汤姆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以后小心点。
然后他走出了厨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西弗勒斯站在水槽边,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
窗外的暮色漫进来,壁炉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暖融融的影子。
他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温度刚刚好。
他知道,这个孩子开始在乎他了。
他是那个提供食物和住所的大人,是那个教他魔法魔药的老师,更是那个在他九岁的人生里,第一次对他说生日快乐、第一次陪他熬一锅失败的药,只是说重来就好的人。
和当年的里德尔一样的人。
或许汤姆依旧防备他,但是已经有一个好的开始了不是吗
西弗勒斯放下杯子,走到窗边。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路灯亮着,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
他想起原时间线里的那些日子;庄园魔药课上,那个高傲的、完美的、总是穿着长袍的里德尔;想起后来庄园里的那些夜晚,靠在他怀里,声音低低地对他说小西弗,你是我的的爱人。
他在心里轻声说:汤姆,再等一等。
一年。还有一年你就要去霍格沃茨了。
在那之前,我会把你养得好好的。
我会教你所有该学的东西,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力量和永生,还有别的东西值得珍惜。
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西弗勒斯拉上窗帘,转身走进客厅。汤姆正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看书,火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还没长开的轮廓。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黑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西弗勒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汤姆合上书,站起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回过头,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晚安。他说。
...晚安,汤姆。
西弗勒斯看着他走上楼,听见他的房门轻轻关上。然后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的火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