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9章 奇怪胎动(1/2)
叶昕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很深很沉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心疼。
因为她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被人堵过,被人黑过,被人抢过项目,被人截过代言。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
不是不想说,是不想让他担心。
因为万晴应该是知道的,他帮不上忙,所以她就不让他知道。
“万晴,”他说,“以后这种事,告诉我。”
“我帮不上忙,但我可以来接你。”
万晴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给他擦碘伏,棉签在他指节上慢慢滚着,一圈一圈的。
“叶昕,”她说,“你刚才打人的时候,想什么了?”
叶昕想了想,随即道。
“想让你出来。”
万晴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把碘伏和棉签收起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叶昕,”她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叶昕愣了一下。
万晴没有看他,还是看着窗外。
“不是现在对不对?”
“等这些事情结束了。”
“晚晚好了,圆圆安全了,那个什么K找到了,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结婚。”
叶昕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但握得很紧。
“好。”
他说。
车开出去,汇入车流。
城市的灯火从车窗两侧流过,像一条倒悬的银河。
万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笑。
叶昕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也笑了。
他不知道那些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不知道K是谁,不知道苏在哪儿,不知道战墨辰从北边带回来了什么。
但他知道,他握着一个人的手,那个人说想嫁给他。
这就够了。
老宅的灯还亮着。
安岁岁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握着那张照片,照片上那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女人在笑。
他看着那个笑容,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说我的儿子不能相认,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圆圆。
不是看他,不是看叶昕,是看圆圆。
她看圆圆的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冷,是一种很深很沉的东西,像一个人站在水底,抬头看水面上的光。
那种眼神,不是恨一个人,是想一个人。
她想她的儿子。
周念。
她到底也在老宅住了两年,周念来画室的时候,她给他夹过菜,摸过他的头,叫过他念念。
她叫他念念的时候,声音和叫岁岁不一样。
不是更轻,不是更重,是另一种。
是母亲叫儿子的声音。
安岁岁那时候没有注意,现在他知道了。
她不是不想认,是不敢认。
她怕认了,她做过的那些事,就会把儿子推得更远。
他把照片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了一角,很薄的光洒在地上,像一层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