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二百零六胆战心惊(2/2)
“好了,我也知道,你对我也是好的,今天来这里呢,是有一件事想提醒你。”古小玉说。
“什么事啊,小玉姐?”
“你在这里享清福,你可知道我们的大哥如今正在受着痛苦的煎熬,过不得几日,他可能就要走了。”
“什么,你说大哥要走了?他去哪里呢?他现在正在受到什么样的煎熬?”
“此刻大哥身在牢狱之中,天天遭受严酷之刑,可叹你还蒙在鼓里,天天这般没心没肺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还不赶紧回去见大哥一面吗?”
王紫怡被吓得花容失色,立刻哭了起来,“小玉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我立刻回去。”泪流满面的抽泣,史晓珍忙过来推她,王紫怡猛然被惊醒了。伏在史晓珍怀里放声大哭,“老爷有危险,我要回去。”
史晓珍安慰道,“没事的,姨太太,你只是做了一个梦,并不是真的。”
王紫怡斩钉截铁的说,“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回去,父母这里我也管不着了,就当我不孝吧。”
安羽汐经过一个星期的调养,身体渐渐康复,回到了以前的模样。经历过这个事情,他渐渐变得稳重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想说就说,想做就做,肆无忌惮,变得沉稳了许多,但也不再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又重新变得活泼开朗自信了起来。家里女人也看到了他的种种变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家人又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这日王紫怡一大早也回来了,看到安羽汐的现状,也心疼的大哭了一场,众人不断劝阻,才平息了心情,沈凌薇道,“这几天大家好不容易才把老爷哄开心,三姐回来又招老爷不高兴了,赶紧打住,回房间让老爷好生心疼你吧!”
王紫怡脸上一红,却也不推辞,安羽汐笑着抱着王紫怡,朝她房间走去。完事后,抚摸着安羽汐脸上的伤疤,仍不住又哭了好久。
中午,大家热热闹闹的在一起吃着午饭,打情骂俏的好不开心,大家都渐渐忘记了这个月以来的不快经历,虽然惊心动魄,但好歹也活下来了,这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外面的生意也暂时无心去管理,但好歹也有沈凌薇撑着,并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
饭后,一家人都在闲聊着,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宫中又来了两名内侍来传旨,宣安羽汐觐见,把大家又唬的胆战心惊,李洛雅浑身颤抖,牙齿咬的咯咯响,泪眼婆娑的拉着安羽汐,不肯放手。
其余女人也是泪流满面,满眼都是不舍的看着安羽汐,特别是王紫怡刚回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失声掩面而泣。
安羽汐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也不知道此去吉凶祸福,但他强装镇定,安慰她们,“没事,你们这是怎么了,皇上不是经常找我商量大事吗?放心吧,等我回来吃晚饭,记住了,我晚上要吃红烧羊排,红烧狮子头,还有烤牛肉,等我回来一起吃。”
甘露殿,李治正坐着思索问题,见安羽汐来了,只淡淡的说,“你来了,身体可好了吗?”
安羽汐见李治不似往常那般神采奕奕,眉羽间多了一些多愁善感与忧伤,神情也多了一些恍惚,很可能是对这次谋反案的处理有些后悔,是啊,任谁亲手杀害自己的兄长,叔父,妹妹妹夫,都不免有些心悸,忏悔,如果做到面不改色,仍然从容不迫,那这个人未免城府太深了,或者是太残忍残酷了,李治也才二十八九三十未到的年龄,虽然少年老成,遇到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做到毫无波澜。
安羽汐答道,“多谢皇上关怀,臣身体已经大好了。”
李治看着他的脸上的那道疤,目光有些呆滞,“让你受苦了,其实这真的不是朕的旨意,都怪魏元同假公济私,滥用私刑,朕昨日已经下旨将他砍了,其实他那惨状,杀了他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解脱,朕这么处理,你可满意?”
安羽汐跪下磕头,“多谢皇上为我报仇雪耻,臣非常感谢。”
“你我用不着这么客气,如果你对朕这么生分,就是不原谅朕了。”
“臣万万不敢,谢主隆恩。”安羽汐更加跪的标准,脸都贴到地上了。
“对了,朕听说你的人抓了魏元同还有王贞正的子女,可否放他们一马,朕答应了他们,给他们留一条后路,王贞正朕已下令革职,打了他八十大板,今后永不录用。”
“启禀皇上,臣并不知道,我的人会去抓魏元同他们的子女,回去以后,我也没有听到这件事,如果真的有他们肯定会跟我说的,待臣回去再问问吧,我也不会这么无法无天的,俗话说祸不及家人,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既然皇上吩咐,我回去再查一查吧,如果有我保证给皇上一个交代。”
李治点点头,低头看着桌上的卷宗,不再说话。安羽汐道,“皇上若无其他的事,臣就告辞了。”
“慢,朕还有事呢!”说完冷冷的看着他,安羽汐心中一凛,预料到又有什么事要发生,又不敢问,只能呆呆的站着。
过了好久,李治才说,“这是你被抓进去以后,魏元同王贞正搜罗你的罪状,证据确凿,不知你怎么看?”
安羽汐只觉得后背一凉,李治冷哼一声,“朕原本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之人,一定会坚守大唐律法,克己奉公,哪想到你却犯下如此多的滔天大罪!你自己看看,你偷税漏税,私自贩卖私盐,杀人,与李恪互相勾结,私放荆王女儿李易寒,私藏青龙帮帮主,哪项都够你死上几回的?你如此的胆大,任性妄为,你教朕如何对你网开一面。”
安羽汐心中已凉,连忙又跪了下去,“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哼,你的确是罪该万死,朕也该将你满门抄斩,也许你心中会想,你为大唐做了多少好事?出了多少的好计谋?拿出了多少的钱财?你来长安,就让大唐蓬勃发展,老百姓个个有饭吃,人人有事做,让大唐走上了繁荣昌盛的大道,你立下了这么多的功劳,朕绝对不应该杀你,是不是?”
“臣万万不敢冒认功劳,这都是皇上英明神武,领导有方,跟臣没有半点的关系,皇上乃尧舜禹汤转世,英明无比,秦皇汉武也不及皇上。”
“你拍朕的马屁也没用,该治你的罪还得治,朕心已决,一定要斩了你。”
安羽汐吓得屁滚尿流,“皇上饶命啊,臣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还望皇上网开一面。”
此刻,门口走进来一个,对李治道,“皇上,皇后与武昭仪求见。”
李治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信息了,这么关心呀?让他们进来吧。”李治手一挥,大堂上的余人全部退了出去。
王皇后当先进来,见到安羽汐,偶一撇见他的脸,突然间打了个冷战,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有点不忍心再去看第二眼,李治冷眼相看,心里头居然有一股快意,他的心中有一种扭曲的变态心理,想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安羽汐,心里又有一种吃醋妒忌的心情,又怕自己的女人爱上别人,可是心里又老是幻想着这种事情发生,然后又付诸行动,然见王皇后看到安羽汐,有一丝厌恶的情绪,顿时放松了心情。
“你们怎么来了,难道是看到他来,你们才来的,是不是怕朕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