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二百一十四割袍断义(2/2)
司徒空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我相信你,但我总感觉这期间有些什么猫腻呢?来,我在你的全身上下搜上一搜,会不会有几百万辆银票呢?”他想起上次安羽汐骗他们跑路,安羽汐给了张新柔二百万两银票,莫非这次又是故伎重演吗?
张新柔也不反对,任他在自己身上搜了个遍,自然什么都没有,司徒空疑惑的看着她,“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又想把我支开是不是?”
张新柔心里有些吃惊,脸上却泪流满面,“老爷,我一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女人,为什么要往自己脸上抹黑?为什么要让全天下的女人看不起我?难道我就这么贱吗?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污名节来欺骗你,假如你因此而讨厌嫌弃我,那我将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司徒空想想也是,安羽汐也没有任何理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最大的可能他真的想自己的妻子的身子,今天中午又喝了一些酒,才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这件事情肯定跟自己的妻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已经释然了,可是如何应对安羽汐接下来对他采取的手段,他可是说过要用一百种方式对付他,自己能够承受得住吗?他现在可是国公,位高权重,假如他真的要对付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自己在这长安,已经是任他宰割的羔羊,他真想要自己死,是非常容易的。
张新柔见他愁眉不展,小心翼翼的说,“夫君,不如我们逃走吧!逃到南方去,就像上次我们在南方的那个地方,那里山清水秀,很适合我们居住,我都已经很喜欢那里了。”
司徒空道,“你喜欢南方?那我们就去吧,我也厌倦了江湖这种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生活,雄儿明天就到了,要不要等他一块?”
张新柔道,“雄儿与洪儿都长大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安羽汐只是针对我们,如果我们一走了之,他不会对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你说呢?我们现在暂时避其锋芒,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呢,等过一阵子他气消了,说不定就能饶过我们。”
司徒空沉思了一会,“或许你说的对,他只是一时糊涂,但是他的心总是不会那么坏,应该不至于为难他们,我们走吧,立刻收拾东西,留下两封书信交给他们就好。”
张新柔点头答应,“夫君,你我分头快点收拾东西,然后我去叫两匹快马,我们即刻动身。”
安国公府门口,安羽汐叫来了张魁,让他把两匹好马马上去交给张新柔,并且一个包裹,一封书信放在马鞍之内,张魁领命而去。
晚上,司徒空与张新柔早已出了长安,这是离开长安一百多里路的一个地方,找了一个酒店休息,半夜,等司徒空睡着的时候,张新柔打开从马鞍上拿上来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三百万两银票,不由得呆了,“小叔子,你真不愧是一个义薄云天的男子汉,把所有的委屈藏在心里,我愧对于你,但是,为了让我的夫君活着,我不得不这么做,请原谅我的自私。”,银票,司徒空就醒了过来,躺在他的身边,暗自神伤,久久不能入睡。
大理寺最高等级的牢狱,云啸飞正在经历残酷的酷刑,全身被打的遍体鳞伤,但是他却居然并没有开口求饶,牢卒长官冷冷一笑,“云啸飞,实乃英雄真好汉,宁死不屈呀,我可是服了你了。这样吧,我让你见几个人,说不定你就不会这么冥顽不化了。”
说完拍了拍手,紧接着外面走进了几个人,云啸飞眯着眼睛仔细看,忍不住发出惊恐的吼叫,“你们,你们怎么进来了。”来的几个人正是云啸飞的三个未成年的子女与他的老父老母,胆战心惊之下,连语气也变得有些发颤,“你们凭什么抓他们,他们犯了什么错?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要去告你们。”
那牢官冷哼道,“告我们?好啊,你到哪里去告?我可是奉旨办事!想告我们去皇上面前去告,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赶紧坦白交代驸马爷的违法乱纪之事,告诉我们一条,我们就饶你一个儿子或高堂,这个由你自己选择,如果你继续保持沉默,你的子女父母都将成为我们的刀下之鬼,我知道你还有两个孩子,一时不在长安,但是我们已经派人去抓捕,你知道我们的手段,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我只给你半柱香的功夫,你自己看着办吧。”
云啸飞勉强支撑的一点意志力,此刻也已经瓦解,无奈的长叹一声,“你们想要什么消息?我配合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的父母子女。”
那人嘿嘿冷笑,“只要你配合,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我保证绝不为难你的父母与子女,保证他们安全回家,你看你这个人何苦呢?白白遭受的一顿毒打。当然啦,只要你招供,皇上已经答应了,允了你一个八品武将宣节校尉。并且保你们子女一世荣华富贵。”
太极殿,李治对太监总管李琳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禀报皇上,云啸飞已经招供,朱世贵忍受不住酷刑,已经咬齿自尽,另外还有一个叫王兴芝的,好像是驸马爷的姨太的侄子,一直关在牢里面,也做了污点证人,交代了驸马爷的一些罪证,尽管那些罪证是子虚乌有,但是胜在他以前一直为驸马办事,也是比较有说服力的。另外还有驸马爷以前的管家叫张进的,也做实了驸马的违法乱纪行为,还有司徒空的小儿子司徒洪,如今在朝为官,也揭发捡举了驸马爷。”
李治饶有兴趣的听着,“哦,司徒洪也倒戈了,他为什么会倒戈呢?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皇上英明,他是主动找上门的,他说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等驸马爷伏法以后,他想向皇上讨要一个人。”
“他想要谁?”李治淡淡的说。
“他说他只要驸马爷的一个姨太太,就是被封为乡君的沈凌薇。对了,经查实,这个沈凌薇居然是高句丽安插在长安的眼线,而且是一位郡主。”
李治冷冷一笑,“这个安羽汐,被人当枪使了居然也不知道。”
“驸马爷应该早就知道的,她那次为了驸马爷,不远千里舍生忘死营救驸马,看得出来她对驸马也是一片真心,并且也没有做出对大唐不利的事。”
“嗯,这就好,李易寒那边的情况如何?”
“罪女李易寒回到长安以后,去祭拜过她的父母,然后哭了几日,在永宁门外十里地处,驸马爷买的豪宅内深居简出,驸马也去与她相会过三次,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沉思了一会,剑眉一挑,“感业寺有没有查到什么?”
李琳看着李治,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李治脸色一沉,“查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丝毫的隐瞒。”
“据查实,有人偷偷看到过驸马爷确实去过感业寺,不止一次。而且武昭仪以前住过的那套宅子,居然发现了一条盗洞,虽然这个漏洞已经被填平,但是痕迹还在。”
李治突然脸色发青,拳头握的很紧,脖子以上轻筋暴跳,“好,好,好,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计策用的好啊,居然将朕也瞒过去了,你把这些证据搜罗起来,秘密的存放,这笔账也该好好的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