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二百一十五性命攸关(2/2)
“左小青,你还好吧?”左小青见他当众问自己,脸上又是一红,想起以前他来到自己的家里,自己鼓起勇气,亲了他一口,可见他对自己毫无意思,只好把对他的满腔相思深深的埋在心里,哆哆嗦嗦的说,“一切都好,多谢驸马爷关心。”
云啸飞的夫人与朱世贵的夫人也在,只是两人脸上并没有快乐的神情,却显得有些忧伤。
说完了客套话,安羽汐道,“这段时间因为比较忙,我们就不进行盘帐了,以前每五天盘算一次,现在改为一个月,各个店的掌柜存放好自己的账目,等到一个月以后再进行盘算,但是每个人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账目不允许出错,刚才我点过名字的十几位掌柜吃完饭后留下,其余人等饭后各自回家吧。”
饭后,安羽汐先接待云啸飞的夫人江星遥与朱世贵的夫人楚瑛,问她们各自的夫君有没有回家?两个女人顿时泪流满面,都摇了摇头。安羽汐心中有数,不忍告诉她们,对楚瑛道,“我也一直在找三哥,却没有任何消息,嫂子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给嫂子一个交代。”
楚瑛点点头,“有劳驸马爷!”
“另外,朱三哥以前一直为我管理美锦院,位置在东市,不知道朱三哥有没有对你提起过?”
楚瑛摇头,“他在外面做什么事,一直没跟我说过,我知道他以前是青龙帮的,一直为帮中做事,他没有跟我透露过,我也没有问过他。”说完又掉下泪来。
“嫂子放心吧,朱三哥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今天把三嫂叫来,是有一事商量,我决定把东市的那个店转给你与朱三哥,转让契约我已经写好,只等你签字,从明天起我让人带你交接,你去直接管理,嫂子放心,那个店干净的很,不会产生任何纠纷。”
楚瑛心中一动,她是个聪明人,也早就怀疑自己的夫君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也怀疑驸马爷会得到什么消息,心中也怀疑会不会被驸马爷害死了,但是她不动声色,也知道就算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不管自己的夫君结果怎么样?但是驸马爷如果给自己一个店,也算是一种补偿吧,假如自己不依不饶,非要问个水落石出,到时候说不定自己与儿女也会跟着遭殃,还不如接受补偿,落得个大家平安无事,于是含泪点头道,“驸马爷如此照顾我们,小女子感激不尽,我在这里替当家的感谢驸马爷的厚意了。”说完直接在契约上签完字,率先告辞了。
安羽汐心中非常佩服这位女子的担当与决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也没有责问自己,真的是天下少有的明事理的奇女子。沈凌薇送她出了门,门外女仆接着送出去了。
江星遥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安羽汐道,“二嫂,二哥失踪这么多天,我知道你也非常担心,但是我指天发誓,两位哥哥的失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发誓一定会找到两位哥哥,请您放宽心。”
江星遥不点头也不摇头,没有任何的表示,仍然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安羽汐道,“我这里有一个酒楼,我的店面太多了,一时管不过来,西市里一个广聚轩酒楼想让侄子去接管,不知道二嫂的意见如何?”
江星遥这个人比较精明,心机比较重,不咸不淡的说,“驸马爷照顾我们娘俩,小女子非常感谢,只是以前云啸飞管理的盐肆还继续给我们管吗?”
安羽汐见她这个人比较贪得无厌,一副奸商的样子,脸上不动声色,没有透露出任何的不快,“那当然,嫂子如果愿意的话,就继续接管吧,刚好二哥有两个儿子已经成年,又英明能干,一人管一边,现在我就把契约做好,嫂子签一个名字就可以了,明天自然会有人到您的府上去进行交接工作。”
江星遥心里一喜,心想自己这次可是赚大了,居然比朱世贵多要了一个店,全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心中暗笑那楚瑛不谙世事,吃了亏也不知道。签了字终于露出了得意笑容,开开心心的走了,似乎自己的丈夫没找到,也不算什么悲伤的事。
安羽汐又一一接见各大掌柜,叮嘱他们小心办事,千万不可懈怠。众人心里疑惑,但是都不敢提问,唯唯诺诺连声答应。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左小青,神情显得有些扭捏,安羽汐让她坐,再三谦让之下才告了坐,安羽汐笑道,“小青,咱们认识也应该快有五年了吧,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广聚轩酒店,你当时还在那里做服务员,被人欺负了是不是?”
左小青红着脸点了点头,“那次多亏了驸马爷,后来又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买了宅子,又给了我一个体面的工作,让我从今以后衣食无忧,驸马爷的恩德,永生难忘。”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些许小事,又何足挂齿。”
“不,在驸马爷眼中,这是小事,可对于我,这是天大的恩赐,没有驸马爷,哪有我的今天?我父母天天念叨着驸马爷的好,都说了来生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驸马爷。”
“令尊令堂太客气了,你回去跟他两位老人家说,叫他们不要挂在心上,我对你是一见如故,就像见到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也知道,你仰慕我这么多年,只可惜我妻妾众多,只能辜负你的一厢情愿了,你不要怪罪于我,如果有下辈子,或许能够再续此缘。”
左小青脸上又羞又燥,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再也不敢去看他,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安羽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实在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希望你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忘了我这个负心汉。”
左小青这才缓过劲来,撇过一丝幽怨的眼神,“驸马爷说笑了,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与驸马爷无关,驸马爷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何来负心这一说?充其量也只是我的单相思罢了,的确,我非常喜欢驸马爷,但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您的宠爱,哪怕你对我说过一句好听的话也没有,更不要说像夫人他们一样,能够得到你的宠幸。”她听他如此说话,就像是最后一次见面一般,忍不住心头大震,想到从此以后说不准就诀别了,只剩最后一面了,她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终于鼓起勇气,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说完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带着一丝温柔又热切的期待,抬眼看着安羽汐,安羽汐竟然不敢面对她的眼晴,把眼神瞟向别的地方。
安羽汐心中也是暗暗的叹息,自己始终无法消受她的爱,只能给她一点物质上的补偿,又把一家在城郊外的当铺送给她,此当铺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几千两银子是有的。
左小青也是激动的泪流满面,在安羽汐再三劝说之下,这才战战兢兢的签了字,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才离开,转过身的时候,安羽汐见她双肩微抖,转来哭泣的声音,等她走出去,安羽汐才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此生只能辜负你了,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江星遥回到家,居然看到云啸飞正在大堂居中而坐,江星遥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立刻兴高采烈的扑了上去,“夫君,这段时间你死哪去了?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还有儿子呢。”
云啸飞冷冷的看她一眼,“你还问我,你死哪里去了?是不是出去找男人了?我这段时间被抓到牢狱里面去了,整天被别人折磨,你连一句同情的话都没有。”
江星遥大惊失色,“你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被抓进去?你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不许问这么多,你知道的太多了会丢了性命。”
江星遥平时倒也怕他,立马不问了,云啸飞立刻换了一副嘴脸,露出傲娇的神情,得意洋洋的说,“夫人,你知道吗,皇上封了我一个八品的武官,今后你夫君我可是一位将军了,而你也即将成为将军夫人,你可得意?”
江星遥听了立刻喜不自禁的笑道,“真的?妾身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但不知老爷缘何上位?”云啸飞脱了上衣,后背上到处都是鞭抽打的伤痕,血迹斑斑,江星遥惊呼一声,“这,这是怎么回事?”云啸飞冷冷的道,“不该知道的别问,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永远藏在心里,千万不可到处张扬,否则你我与孩子们性命难保。而且我回到家里的消息也不见你透露出去,否则我必死。”江星遥张大了嘴巴,连连点头。这才将安羽汐叫自己去他府里,又如何将盐肆与西市一座广聚轩酒楼无条件赠送给自己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又掏出怀里签字的契约拿出来递给云啸飞看。
云啸飞看完了,脸上不有一红,心里显得有些愧疚,也只是一瞬间,阴恻恻的笑道,“算他有良心,给他鞍前马后这么多年,这么一点回报也是应该的。记住了,你到外面就说我没回来,有任何人问起我,千万别说我在家里,性命攸关。”江星遥慎重的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