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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7章 你也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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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长老和朱家的几个护卫,也一脸愕然,不知这位墨公子,为何脸皮这么厚。

反倒是朱慕辰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在他心里,小师兄一直都是极正直的人。

墨画问道:“如何”

少年沉默。

墨画又带些冷意道:“別怪我没提醒你,没我帮忙,你別说报不了仇了,很可能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到时候即便活下去,空有大仇,无处可报,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少年目光颤动,显然內心之中充满了痛苦,纠结许久之后,才问道:“你————怎么帮我报仇我要付什么代价”

墨画道:“很简单,我有一道秘法,可知晓杀你爹娘,妹妹,还有这些同伴的凶手在哪。只不过,需要割你一块血肉,用来做引子。”

少年皱眉,“只要这样”

墨画点头,“见义勇为,是我的爱好,不求代价。”

少年有些懵,缓缓点了点头,“一块血肉而已,你隨便。”

为了报仇,他连命都可以舍,更何况一点皮肉。

墨画便取出匕首,在少年的掌心,割了一小块薄薄的血肉,转手收进了袖中。

他的袖中,藏著一个玉瓶,少年的血肉,被他悄悄藏进了玉瓶之中,给封好了。

墨画觉得这少年有些不对劲,因此这片血肉,他打算带回去之后,好好研究研究。

至於施展法门查凶手的下落,以墨画如今的因果造诣,压根不需要什么引子。

三四十个流民死在一起,是被人“抽魂炼魄”而死的,无论从煞气,还是因果上,都留下了太多的痕跡。

这种层次的因果和煞气,禄长老等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在墨画眼里,几乎等同於明灯。

他只是找个藉口,好从这少年身上,割下一块肉而已。

割完之后,墨画將手藏在衣袖里,稍稍掐了几下,心里便有数了。

但明面上,他还是装模作样,在地面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文字有阵纹,还画了一条猪和一条狗,用来迷惑视听。

画完之后,墨画又將地面上的图案一抹,神情严肃道:“我知道,凶手在哪了————”

禄长老盯著墨画,看了半晌,只觉得脑汁都快绞尽了,也不知墨画到底是画的什么,又是怎么能算出凶手的。

“墨公子,你怎么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朱慕辰打断道:“禄长老,小师兄自有妙法,不必多问,我们跟著就是。”

朱慕辰一脸严肃,无条件相信小师兄。

禄长老不知说什么好,越发觉得墨画不像人,倒像个鬼。

便是那少年,也一脸困惑。

墨画站起身来,伸手往右一指,淡然道:“凶手在右,隨我来。”

禄长老皱眉,“墨公子,现在就去”

墨画点头道:“既然是查凶手,自然现在就去,越快越好,不然迟则生变。”

“可————”禄长老担忧,“这么晚了,辰公子他————”

墨画道:“放心吧,我是他师兄,保证他不会有事。”

朱慕辰也点头,“放心吧,有小师兄在,我不可能有事的。”

禄长老心里真是一万匹牛马奔腾而过,最终嘆了口气,吩咐道:“保护好公子,我们去一趟。”

“是。”一眾护卫道。

夜色更深更沉,马车遵循墨画的指引,在路上行走。

走了二十里地,墨画便让眾人下车步行,收敛气息。

又走了十多里地,迎面便是一个小村庄。

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庄子,路牌上写著“小王庄”,庄內大约百户人。

此时已经深夜,庄內人大多都已经入睡了,整个庄子十分寂静。

墨画带著眾人,来到小王庄北面,一间落了灰的农房前。

这房子是空的,门是上锁的,显然没人住了,从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没一点特別的地方,不过墨画的神情,却有些凝重。

因为那些看不见的杀孽和煞气,全都涌向了这间无人的农屋。

墨画神识一扫,缓缓道:“屋內有暗道。屋外有阵法,是邪阵,用来隱匿气息以及杀敌的。”

“邪阵”禄长老脸色微变。

墨画点头。

“那这屋里的人————是魔修”禄长老眉头紧皱,“那些流民,是被魔修杀了”

身旁被捆的少年,一时间眼睛又变得通红,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墨画怕他吵闹,又把他嘴给封住了,只道:“我替你报仇,但你別乱动,以免打草惊蛇。”

少年仍旧一脸痛苦。

墨画嘆了口气,对禄长老道:“正魔不两立,禄长老,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禄长老一怔,“我”

墨画点头,“我们这里,就数你修为最高,自然你打头阵。”

禄长老略作迟疑,而后点头道:“確实,正魔不两立————可怎么杀进去不是有邪阵么”

“这简单————”墨画道,“我看过了,这邪阵出自庸才之手,都不用破,走进去就行————”

他取出纸笔,將前面的房屋院落,按照阵法框架,重新划分了出来,然后重笔勾出了两条生路:“这两条路,是邪阵的枢纽,一前一后,都可以走,是安全的。”

“其他地方不能走,因为设了邪道的陷阱,而且估计是白骨阵之类的东西,一旦误入,就会爆炸,避开就好。”

禄长老不太相信,“就这么简单”

墨画点头,“就这么简单。”

禄长老皱眉:“墨公子你————对邪阵也有研究”

“怎么可能————”墨画严肃道,“我堂堂太虚门正道天骄,怎么可能对邪阵有研究”

“只不过都是阵法,阵同此理,可触类旁通罢了。而且这邪阵,外行看不出门道,但內行看起来,其实很简单,一眼就能看穿了,你信我的就行。”

禄长老不知真假,缓缓点头。

“还有————”墨画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黑布条,递给了禄长老,嘱咐道:“进去的修士,將这些黑布条,都蒙在额头上,罩住神识,千万不可取下。”

“这些黑布条,是大师开过光的,蒙在额头上,可保你们平安。”

“之后你就带人,直接衝进去,记住了————”

墨画给了禄长老一个果决的眼神,“一旦进屋,见人就杀,不要犹豫,不要说一句话,也不可起任何別的念头,只记著一个字:杀!”

禄长老心头一颤,心道这位辰少爷的师兄,到底是什么出身,又受的什么教育。

怎么好像,杀人灭口的事,他常干一样

墨画吩咐完之后,拍了拍禄长老的肩膀,问道:“明白了没”

禄长老下意识点了点头,“明白了。”

“好,”墨画点头,指著面前的魔修据点道:“————去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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