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 二探寺庙（1/2）
隔天，警局。
临近十二月的普城下了一场雪，天气阴嗖嗖的很不舒服。白锦跟徐若菲打了一通电话，聊的还是袁晓婷案。
“自制毒药，预谋杀人，因为拿错了牛奶盒，栽了跟头。”
“真的吗？结案了吗？”
白锦说还没有。她还有想不通的地方，觉得应该谨慎一点。
“其一，是袁晓婷丝毫不躲避监控给白铃下致死量的毒，太过找死；其二，袁晓婷体内的木藜芦毒素量，比计算的摄入量高一点。低了可能是因为代谢，高了一点确实很奇怪。我想不通，所以想再看看。”
“谨慎点好。”徐若菲在电话那头说，“哎不是说，袁晓婷死前莫名跟白铮亲近吗？白铮没事吧。”
“没事，至少身体没事…”
白锦想了想，觉得应该再和白铮聊聊。
“白铮还在缉毒那边扣着，但我估计扣不久。”
“嗯，你去吧。”
白锦刚挂断电话就遇见了徐队和余淮。
“您从市局回来了啊。案子怎么样？”
“差不多了，收尾工作交给南郊支队。”徐队说：“你刚刚在和徐若菲通话吗？她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什么…调查啊？”
余淮有点惊讶：
“你没看新闻吗？”
“新闻？”
“首都理工大学的焚尸案啊——最近热度很高呢，动物医学专业的焚烧炉里发现至少四个人的DNA残留。”
余淮咂咂嘴：
“首都理工大学就在首都公安大学对面，案子还归徐若菲实习的警局管。”
徐若菲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惊天大悬案的，说什么都会扎进专案组。
白锦很疑惑，因为徐若菲完全没提自己在调查什么案子。以徐若菲的风格，应该抢着和自己分享案情。她是藏不住事儿的性格。
难道是徐若菲觉得她太忙，不想打扰？这家伙是这种人吗？
“晚点我问问她吧。”白锦没太上心：“我去找一下白铮。”
徐队和余淮看着白锦离开。徐队问余淮，觉不觉得徐若菲最近有点怪。
“似乎比之前话少了呢，不知道在做什么。”
余淮一听便知，徐若菲没敢把交男朋友的事告诉亲爹。徐队有点古板也许会不乐意，徐若菲刚成年嘛，太小了。
但她应该瞒不了多久，这个当刑警的爹也不是吃素的。
“没有啊我感觉她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余淮自然地说：“首都的警局，对调查阶段的保密性，比我们还要严格吧。”
倒也说的通。
白锦跟缉毒大队打了招呼，那边把白铮领到房间里。缉毒的同志说，白铮身上没查出什么，很快就放了。
“那三个呢？”
“嗯…也没什么证据表明他们参与贩毒…重点还是是否知情，和是否帮助遮掩吧。”
白锦蹙眉，点点头：和之前想的一样。
“姐姐——”
白铮明显受惊了，看见白锦很委屈。白锦安慰了他。缉毒的同志因规定，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白锦只能直奔主题。
“袁…袁晓婷…”白铮擦擦眼泪，说：“她叫我去话剧团，但也没有多和我说话。我在话剧团就是排练，跟他们玩…”
“她没有碰过你的物品？”
“没有吧…”
看白铮那不确定的样儿，白锦谨慎地询问，他会把什么东西带去话剧团，会不会把东西放在道具室。这么一提，白铮真想起来了：
“我和铃姐姐的饭盒…我会先放在那里…”
片刻，白锦沉着脸找上缉毒大队，要求他们把白铃移交刑侦大队：她需要接受身体检查。
……
蓝天画不是脚扭伤了嘛。其实没事，但偷懒请了两天假。听说百诺小熠回了六越山，其他人要盯着左丘君和甘桃，她觉得自己最近脱离团队太多了，想要参与参与。
“下午回家接我一趟，我跟你们一起去找左丘君。”
蓝天画给东方末发了条这样的消息。
左等右等，东方末没回话。她还以为东方末手机没电了，给沙曼发消息才知道，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真是的，就这么撇下我了。”
蓝天画蹦下床，叫了计程车。
到山脚处，刚下车，蓝天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曹久愉。
曹久愉没看到蓝天画，她在和山下的商户说话，像是打听事。蓝天画顿觉不妙，顾不上微酸的脚腕，快步溜上山。
刚好赶上东方末、凯风、沙曼、雷寒要进寺庙。
“脚崴了还来干嘛。”东方末埋怨。
“压根就没事。哎，我在山下看到曹久愉了。”
东方末、凯风和沙曼齐刷刷看雷寒，雷寒懊恼地拍腿：“唉！下午出门时就看她一副起疑的样子，果然。”
“她还住你家啊。”
“她父母没回来，我有什么理由赶她呢。”雷寒不满：“我就说不来不来嘛！”
“别废话，进去躲着就是。”东方末挟住雷寒。
凯风觉得不妥，双手抱胸摇摇头：“她要是找上山，见着这怪庙，能不进去看看吗？要是撞上结界，不就完了吗？”
凯风说的有理。沙曼想了想，说必须演个戏瞒住她。
没几分钟曹久愉就找上来了。她好奇心重，想看看雷寒又瞒她什么。一到庙前，就听到东方末和凯风在拌嘴。
“进去看看也不要紧嘛，全当玩一下！”
“少来，凯风，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去见那个神棍的。”
曹久愉正琢磨呢，被蓝天画发现了。天画还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曹久愉怎么在这儿。
东方末瞪雷寒：“你不是说她不会来吗？”
雷寒也演：“我不知道啊，她…”
“为什么不许我来？”
曹久愉两手一兜，问他们来搞什么鬼。沙曼说，寺庙里的人就是预言十月血案的预言家，这是他们从唐浩宇那儿打听来的。但东方末还是不信，来了也不想进去。
“据说，那个预言家一次最多见五个人，我们才不让雷寒把你带来。”沙曼胡乱编了个理由。
曹久愉将信将疑，带有情绪地笑着扫雷寒一眼。雷寒吓出一身冷汗。东方末顺势说：“切。反正我是不见什么神棍，刚好你们五个人，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们。”
天画沙曼装模作样地和他拉扯，然后一起进去了。
东方末谨慎地瞧着他们进去，拉开一段距离。果然，那五个人一进第二层院墙，两道结界就形成，把东方末困在了两层院墙之间。
蓝天画回头看了一眼，曹久愉也跟着看；天画看到了结界，但曹久愉没有。
“怎么了。”
“没事。”
左丘君对他们的到访并不意外，甘桃欢喜地扑上去：“你们来啦～刚好我买了卤鸭货，好好吃呢～”
曹久愉奇怪：“你们很熟？”
凯风沙曼和天画全身一激灵，沙曼立刻触发极速编谎话技能：“啊…她是联络人，我们找她预约，才能见到预言家…”
凯风和蓝天画要哭出来了：沙曼啊…你太强了…
甘桃认出，曹久愉是两月前把装在幻翼球里的她当玩具的普通人类，吓得闭嘴。左丘君在刻石头，扫了他们一眼：“就你们几个？”
天画立刻补一嘴：“不是说预言家一次只见五个人吗？我们就…”
左丘君面上一抹淡笑，秒懂。
“坐吧，想预言些什么？”
曹久愉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对预言保有好奇和怀疑。凯风心里盘算：他们不是想要预言，是想要收集左丘君的星象力量。也许真的要他去预言些什么。可听雷寒那么形容预言，他还真有点怕预言结果。
万一是不好的结果呢？
凯风沙曼和天画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曹久愉倒是直接：“普城中学的命案，真的是你算出来的吗？怎么算出来的？”
“是我。”
“在宿舍楼天台算的吗？我看到那里有奇怪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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