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唇枪舌剑(1/2)
“我肯定特鲁比先生肯定有去做过什么努力,他在圣贝妮德有不少地。”卡拉翰爵士说,他转头向人最多的台球桌附近看了眼:“我想他今天应该来了。”
但他没看到特鲁比,只好悻悻回头。
“好吧,现在他不在,也许我们一会儿可以看见他。”
库列斯不太满意:“除了他,就没人想过和坤提聊聊?”
“我倒是想多和坤提聊聊,可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现在又是个什么世道?”卡拉翰竖起食指向上顶了顶:“笨拙的平民干什么都会被谅解的,但我们不一样。看在全能天父的份上,现在这个世界太乱,我不想说错什么让别人产生误解,所以还是等着吧。”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等待’以外的选项。”库列斯讥讽道。
卡拉翰爵士晃了晃脑袋,亲昵的表示否定:
“加洛林,这不奇怪,你前阵子为了准备法斯拉格的葬礼而忙于应付教会的诘问,当然就疏忽了对眼下时局的把控。”
“市政府现在缺钱,很多很多钱,但坤提不要我们的钱,也不要别人的钱,这不是很奇怪吗?我以前以为他是和我们一伙儿的,但现在不确定了。”
“因为暗月降临,许多关系都要重新审视,现在,如果我向大学出租自己的姓氏也必须慎之又慎,租借者必须从来没研究过恶魔学,而且还得有一个足够分量的担保人。”
“但这点钱真的非赚不可吗?它对我来说是一项必要的收入?”
“不是的,加洛林,不是这样的,我完全可以拒绝那些请求,不把我神圣的姓氏借出,而和它类似的业务也统统可以舍弃。”
“我们的地产在萨沙市,不代表我们一定在萨沙市发展,人总是要去更广阔的世界提升自己,最好是出国,其次也是去其他城市,固化在自己的领地上是对自己的限制,容易变成只看得到眼前零星谷物的家鸡。”
卡拉翰爵士虽然眼神一直注视着库列斯,但这番话却并非只给他听。
其他绅士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这是否出于完全的认同还未可知。
而在库列斯耳中,卡拉翰爵士还有另外一番意思。
他在指责我....库列斯心想。
法斯拉格的死在这里闹得沸沸扬扬,即使他声称库列斯家族完全是受害者,但和圣杯会的合作瞒得过置身事外的其他人,却怎么也瞒不住和库列斯亲近的卡拉翰家族。
他不能接受这种指责。
不过是赌输了而已,这甚至不是他犯的错。
他为了促成合作尽心尽力,甚至犯下了不能为教会忍受的罪行,是阿西娜·柏吕阁自己乱跑,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杀手解决了,这怎么会是他的错?
想到这,加洛林·库列斯面色铁青地起身:“我真是受够了,卡拉翰,你以为别的城市就不一样吗?没有自己的土地,没有在家乡的名望,我们能在别的城市获得如今的礼遇?”
“我在北方待了四年,又去色吞待了三年,二十五岁才回到这座城市,我算是看透了,这个世界没有哪里是不一样的。要想在其他地方得到尊重,首先得在自己的土地上得到尊重,这才称得上是贵族。”
“我也不怕有人听到我接下来的话,我就是要说,我们的国家危在旦夕,因为它失去了对贵族的敬重,弄不清它究竟是为谁服务。即使是戴斯·琼拉德这样大贵族也是它倒行逆施的帮凶。”
他的话让听众们瞠目结舌。
戴斯·琼拉德虽然因为子嗣问题被不少人偷偷笑话,但其本人的实力和名望却是无可争议。
也许有一天,女王还会需要他回到重要位置上,到了那个时候,库列斯今天说的话都会得到回报。
“我不会收回我的话的。”库列斯冷冷地说。
“别生气啊。”卡拉翰爵士转了转眼睛,忽然高举右手,向库列斯身后招呼:“啊,特鲁比先生来了。”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用。”
“别说这么狠心的话,俱乐部里不谈利益,我们只需要欢笑。”卡拉翰爵士探头悄悄地说,手仍高举着。
特鲁比先生很快到他们这儿,他看起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卡拉翰的手放下来。
“嘿,特鲁比,别告诉我你刚刚被苏拉夫人打败了。”
“网球?不,我倒宁可是被她在球场上打败了。”
特鲁比在他们之间坐下来,用帽子给自己扇风,有识趣的旁听者起身告辞,让这里的空气流通更通畅。
这位特鲁比先生虽然是平民,但在政府部门任职,凡是地下工程都和他有关,虽然听起来不起眼,但在某种程度上,他能决定许多房子的房价。
“你们该知道那位富兰克林爵士吧,他可真是把我使唤惨了,昨天可是礼拜日,竟然也把我叫去问话,说什么要封锁矮人在圣阿尔文修建的非法隧道,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到这个坏主意的,矮人的洞和兔子洞也差不多,除了他们自己谁也分辨不出来。我亲自到现场忙活了一整天,晚上都没睡好。”
他抱怨着,绝口不提今天是工作日,而他还是来俱乐部玩耍。
关于他亲自上阵的部分,似乎也值得怀疑。
“今天呢,他又派人质问我为什么圣阿尔文的污水塔是坏的,我该说什么呢?到处都要用钱,维修这些没人用的设施当然没法和其他工程相提并论。”
污水塔是多恩王国独有的功能建筑,主要作用是在疫情出现时封锁下水道以及提取污物样本,以供专家判断瘟疫的感染地区、传播方向和起源。不同区域的污水塔提供的数据与地表墓地的住客登记表交叉验证可以得到十分可信的结果。
投放疫病一直是黑巫师和邪教徒钟爱的报复手段,多恩王国深受其害。
富兰克林虽然是个北方骑士,但外地的骑士团也是骑士团,团中骑士们身处与叛国者们战斗的第一线,自然有资格监管此事。
不过特鲁比先生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虽然也是贵族,但不像你们这样亲切可敬。”
他夸赞库列斯爵士和卡拉翰爵士,随后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嗝。
和库列斯不同,卡拉翰爵士一直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年幼的贵族孩子去了骑士团就会变成这样,他们接受了完整的军事化教育,因此不太习惯世俗。对于这些为国家奉献终身的骑士,我们应该多做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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