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谁是命运（2/2）
他的这个手段，完全已经是近似永生无量的法门，是另类中的另类。”
铁棠早就听说过此人的名头。
因为当初秦尘对白澜歌的评价极高，称其开创的元神大道，是前八个正统之中，唯一可以与她抗衡一二的道统！
“青兄，师兄，你们二人至今，难道不曾见过此人？”
青与常霸仙齐齐摆手，后者更是直言：“我证道永生之后，曾在时光长河发现此人诸多元神碎片。
想来。
那些都是他复活自身的后手之一。
至于他本人……
有传言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真身躲在某一段时光长河之中，连大破灭劫也无法伤害到他。
不过我认为最靠谱的，还是另一种说法。
即白澜歌的确死过，且不止一次，但他的法门极为独特，死而不死。
最终在某一次重生之后，躲入到了造化仙宫之中。”
沈文静听后，面露惊诧之色：“厉害啊，这些老古董，占尽天时地利，开辟的正统又大又长，很是得了一些造化机缘。”
“小姑娘所言，话糙理不糙！”青笑道：“白澜歌极为神秘，而开创第六正统的寒烟柔，也是一位传奇。
她是极少数，可以跨越大破灭劫，自由穿梭时光长河之人。
真正的她，或许早就老死寿尽了。
但时光长河之上，却永远有她的身影。
甚至。
我等在将来的某一天，也可能会在某个地方遇见她。”
铁棠听到这里，倍感唏嘘，他是真正见过寒烟柔的人，也知晓她的部分隐秘。
都咏歌当初，也在桃园见过此女，闻言便有些好奇：“前辈，为何她能自由穿梭时光长河？”
青也不隐瞒，据实说道：“很简单，一来是她的法门极为独特。
二来，她应该是得到了自由进出太初元境的法门。
三来，则是谁也不知她在过去未来之中，到底遇见过何人，得到过何物。
世间曾有过传闻，她曾遇见过那位大天尊，从大天尊手中，得到了一些极为独特的奇珍。
第四点，便是她的修为足够强，又足够弱！
听闻她并没有成就无量，只是一位至臻天尊，所以在时光长河之上，不会引来太大的变动。
即便她偶尔出现在一些古怪的时光、地点，也不会引起过去或者未来一些强大存在的注意。
但是。
最关键的一点……
还是她诞生的足够早，来历足够古老。
老到她能自由穿梭时光长河之际，大破灭劫都还未诞生。
寒烟柔的一生，就如同她开创的法门《逍遥经》一般，是真正得了大逍遥、大自在的人。
我们盟主在知晓了她的事迹之后，曾经大为感叹，称赞其为真正的奇女子、逍遥仙。
以至于连我们的这个‘逍遥盟’之名，也是因此而来。”
“听起来，青兄所知，倒与我的了解，也相差无几。”
青并没有反驳：“能知道的，大抵也就是这些了，开创天刀的那位，也是创出这门道统以后，就早早神隐，不知所踪。
他或许死了，或许没死，无人知晓他的真正下落。
最为怪异的是。
他们这几位，开创的正统都没有传世很久，基本与后世的很多道统相同，都在三十万~七八十万年间。
可你们要知晓……
第二世代存在的时间，远不止两三百万年！
我等后来推算，第二世代即便不如第一世代，延续的时间也不会少太多。
至少。
也是以亿载来计算！
甚至。
还有可能比第一世代更久。
因为第一世代若非是盘瓠与命运争锋，理应能够延续更为久远的时光。
倘若没有大破灭劫，或许可以如同混沌大世界一般，永远地存在下去！”
这时候。
不止是铁棠，便是其他人，也听出了诸多不妥。
风澜径自问道：“青前辈，那时候第一世代诞生的无量存在，应该都还活着吧？
还有你们，即便在沉眠之中，不也是一起经历了那段岁月么？”
青点点头，又摇摇头。
常霸仙叹息一声：“我来说吧！”
“第二世代，是最为神秘的时代，根本无人知晓，这个世代到底延续了多久。
哪怕是我等证道永生之后，也无法探查。
因为史上第一混乱，便是发生在这个世代！”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明白了缘由。
可常霸仙并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不止如此，在那弥久漫长的岁月之中，曾诞生过许多不可思议的存在。
其中一位，是亘古以来最为强大的先天神魔！
它的诞生，似乎还早于太初天道，这两位孰先孰后，那真是无人知晓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这位先天神魔的实力，似乎不弱于太初天道。
我与盟主等人，都曾经推测过。
这位先天神魔……
极有可能是混沌孕育的‘命运神魔’。
它掌控的力量，就是命运大道！
奈何这位‘命运神魔’实在太过神秘，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记载与线索。
它也不似太初天道一般，曾与命运交锋，掀起过某些动乱。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世间见识过它的手段，乃至是认识它的人，也几乎没有。
便是第一世代的那些无量，除了知晓它是先天神魔之外，也没有掌控太多线索。
倒是不朽古祀的大祀主，曾经提起过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
他认为。
自第一世代遗留至第二世代的生灵，或许曾经，大多都认识这位先天神魔。
尤其是如大祀主、轮回司命，以及当时重伤，但未死的盘瓠等人，不但认识，还极其熟悉，甚至可能指点过它。
至于为何后面又会‘遗忘’。
极有可能是这位命运神魔……
在自身觉醒。
或是某种力量成长到一定地步后，真正掌控了命运大道！
之后。
它或是有意，或是无意。
篡改了所有人，包括盘瓠这位永生无量的记忆。
命运大道的力量，不可揣度。
你们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在我等看来，这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有这位命运神魔，以及太初天道的出现，可以说直接葬送、掩埋了整个第二世代。
除了太初天道与那位命运神魔，世间只怕没有任何人知晓，第二世代到底延续了多久，其中又曾经发生过什么。”
铁棠此时早就呆住了。
他只听了一半，脑海中就已经浮现了一道身影。
毫无疑问。
常霸仙所说的那位，绝对就是她。
花惜玉！
她不止是先天神魔，更是‘命’身，也曾经进过天道碑、永恒塔，最终吞噬了运身、造化之身，达到了掌控命运大道，乃至是成为命运大道本身的恐怖境界。
遗憾地是。
即便是如此强大的花惜玉，也在那时候感受到了危机。
她察觉到了天道在变强，且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因为。
掌控命运大道的花惜玉，碰到了亘古以来最为强大的天道。
太初天道！
铁棠彼时所不理解的一切，此时在常霸仙的话语之中，得到了部分解释。
可依旧，有几团疑云飘浮在心间。
“花惜玉，到底死了没？”
“若是死了，她是死在太初天道之手……”
“还是死在了命运手中？”
“命运与命运大道，到底是否为一体？”
“还是说……”
“花惜玉才是真正的命运？”
最后一个猜想，令得铁棠浑身寒毛倒竖，激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即便有青这位太古无量相伴，即便有常霸仙这位证道永生的存在坐镇一侧，他依旧感觉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似乎。
在殿内深处。
有一双看不到的眼睛，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