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寒假小聚（1/2）

程曦在家里养病，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想完全康复起码还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

方宁前前后后又去她家两次，拎了只土鸡，给她补身体，然后也就很少往她家跑了。

毕竟总跑到别人姑娘家里也不像一回事。

大部分时间都是通过即时通讯联系的，现在通讯科技发达，想聊天就聊天，除非是到了那种深山老林里，连信号塔都没有的地方，才会彻底与世隔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大雪过后，又是一个多礼拜的冰冻期，气温也一天比一天冷得吓人。

寒潮来临，整个小县城颇有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错觉。

有些人出门头上戴着帽子，手上戴着手套，脸上罩着口罩，脖子上还系着围巾，裹得跟粽子似的。

某天，大家找了一个时间聚会。

聚会的都是几个老熟人，他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朋友圈子，很难再有新人进来。

很久以前，方舟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一员，可自从和方宁疏远后，他就相当于把自己从这个圈子里排斥出去了。

当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种旅程，不同的站点，身边就有不同朋友陪行。

像小学时代的明楠楠，初中时代的方舟等人，或许在那个时代是知心朋友。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渐行渐远，来不及挥手，就再也不见。

谭林和钟广鸿两人和方宁都在同一个学校，尽管不是一个班级，但至少每天吃饭的时候也都能聚上一聚。

但是余乐就不一样了，他在一中读书，平时周末还要补课，可以说难得一见。

这也是等放寒假后，方宁一伙人才见到余乐一面。

余乐本人没多大变化，只是稍微胖了点。

他穿得很厚，包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眼睛，等到进了有暖气的店里，这才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一件，围巾也取了下来。

他艰难地在沙发上挪动，不断来回搓着手，嘴巴里呼出热气，试图让冻得通红的手指暖和一点。

“话说起来，咱们县里虽然有些冷，但也不至于冷到全副武装吧？”

方宁揶揄地说着，“你这模样是从北极刚旅游回来吧？”

“去去，你不知道有一种冷叫‘我妈觉得我冷’？”他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你这也太夸张了！”

他们四人有说有笑，点了几杯奶茶，聊着寒假里发生的故事，偶尔夹杂着几件学校里的趣事，只不过没有波澜壮阔的狗血，有的只是生活里一点琐碎的小事。

小到很平常的说学校里有哪个女孩子特别漂亮，又有哪个男生出尽了风头，抑或者是发生在学校之外的事情。

亦或者有某位大神又出了一本新作，然后集体喝着奶茶，评头论足一番才罢休，至于更长远的，他们则还没想过。

钟广鸿和谭林四下看了看，忽然异口同声地说，“方宁，你家程曦怎么没来？”

余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还少了一个人，诧然问道，“是啊，她和你向来不是形影不离的么？”

方宁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点了几分糕点面包过来，用刀叉把柔软的面包切成几个等份，叉子插着面包送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

“她上个礼拜发烧了，现在在家里养病，外面天气又这么冷，还是呆在家里烤火比较好。”

余乐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也是这个道理，要不我们几个改天去看望一下她吧？”

“嗯，我会和她说的。”

方宁、余乐他们聊了一会儿，就说起了各自遇到的愁心事，这些愁心事多半来自家庭。

之前在学校里读书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放假呆在家里以后这才有明显的感触。

最开始的几天，你是爸妈的心肝宝贝，不管什么好吃的都恨不得全塞给你，第二个星期以后你是你自己，闲在家里当米虫，爸妈虽然有些意见，却还是没说。

回家后第三个星期，你是食物链底层的劳动人民。出去浪被骂，玩电脑被骂，晚起被骂，宅在家被骂，玩手机被骂，晚睡被骂，不做家务被骂，总之没有一天不被骂。

方宁倒是没有被骂，早就摸清楚家人的脾气，平时在家超级乖巧，手机放兜里，没事看看书，早睡早起，多做家务，嘴甜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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