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话 幻梦 楼前未遂愿,丹青画中更堪怜(上)(2/2)
天上心中一惊:“她也有一个姐姐?”那份可能成了千分之一。
天相道:“是呀,辛夷有一个姐姐,可是在天之殇时……”天相将辛夷所说的都告诉了大哥。
天上的猜测又得到一些确认,心道:“天傲身死,原来是因为辛夷的姐姐。若是木瑾就是辛夷的姐姐,也就能解释她为何会身带天火旧伤。难道命运真地会这样无情地捉弄这对善良又无辜的姐妹?”纵使这可能百中无一,可不作确认,无法心安,再问:“辛夷有没有说她姐姐的名字,或者其他?”
“名字倒没有说过,不过辛夷说过,她们姐妹俩,一个擅书,一个擅画。”
“擅画?”刚才倒影在半空的那副画立时浮现在天上脑海。
“是啊,辛夷学的是明贤的书法,姐姐学的是仁贤的画功。”
天上再也无法安坐:“你先待在这,我有事去找寒门主。”快步而去。
“天上兄弟怎么来了?”寒泉冽放下手头事,走了过来。
“寒门主,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你。”
“天上兄弟也有事问我?请先说罢。”
“令师叔在收木瑾为弟子后,有没有说起过她的身世?”
“师叔只说是她收养的孤儿。”
“那木瑾自己可还记得她的身世?”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名字也是师叔起的。”
“那木瑾怎么会知道自己年华几何?”
“是师叔告知的。”
天上内心生出一丝丝慌乱:“手指螺?”问:“木瑾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指的是美玉美德。”
“寒门主怎么知道是玉堇之瑾呢?”
寒泉冽叹道:“我们是师兄妹,怎能不知道这个?城主每次作画,都会写上自己的名讳啊。”再问:“天上兄弟怎么忽然来问这个?”
“这件事容我查清后相告。”
“也行。我也想请教你一件事。小雪说,几月前,在九嵩山找到你的那处山谷,她曾无意间走进一幅画中,这件事你知道吗?”
“那副画名叫青松红杏图。”
“依照小雪描述,这名字倒也十分贴切。可是一幅画怎么能走进去呢?”
天上解释道:“实不相瞒,青松红杏图是仁贤之物。”
“如果是仁贤之物,我倒能够理解,可为什么城主的画也可以?”
天上神情一黯:“刚才从幻梦楼飞出的画真地是木瑾所画?”
“是啊,刚才出现在极沐寒上方的画正是城主所画,她说她也想画一幅能让人身临其境的画,好在危急时,能拯救城民。可我们几人都曾轮番尝试,并没能成功,却不知为何忽然又救下大家。”
“这件事我暂时也难知究竟,但可以肯定的是,刚才发生异象时,有一股浩浩荡荡的意念之力席卷全城。”
寒泉冽试着猜测:“是悲伤?”
“有悲伤,但不止。”
“还有思念?”
“似乎也并非主要。”
寒泉冽只得作罢:“看来这件事一时半会不能知道。”再问:“那你可知该怎么从这出去?入门弟子此时还在极沐寒,处境相当危险,我有心出去相寻,可又不知如何出去。”
天上道:“容我探查一番,若有结果,我会立刻来告。”
寒泉冽再道:“天上兄弟,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想问。”
“寒门主但问无妨。”
“你能感觉出城主对你的不同吗?”寒泉冽很是注意自己的措辞。
天上点头。
“是我想的那种不同吗?”
“嗯。”
“天上兄弟有没有想过原因?”
天上轻摇头。
寒泉冽道:“这件事说来有些匪夷所思。城主在还没有见到你时,就曾画出一幅画,画上的人,和你十分相似。那副画本是晓冰保存,直到前往天魔域前,她才还给了城主。”
天上大生惶恐,万难安宁:“画在何处?”
“在城主房中。”说罢,寒泉冽见天上神情不对,立时将远处的白芳喊了过来:“白芳,城主的画放在哪里?”
“都在书房。”
“带我们去看。”
白芳道:“前辈,这边请。”带着寒泉冽、天上走去木瑾房间。白芳先推门进去,含泪看了许久后,走去书房:“师叔,前辈,进来吧。”
二人走进房间,径直进入房中左侧的书房,只见书房中有一张桌椅,桌上放着朴素的妆奁,桌右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画作。
白芳指着书架道:“都在这里了。”
“你去忙吧。”寒泉冽再对天上道:“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