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四天灾准备降临（2）（2/2）
执意扛起那所谓的众生期许，那便去做吧，去完成你心中的抉择，去撑起你引以为傲的救世主逼格。”
炼金毒师话音落下，周身的气息骤然沉静，再无半分言语。
他已然交出了属于自己的答卷，余下的，便只看姬白如何抉择。
只是他心底清楚，无论姬白做出怎样的选择，终究逃不过那只幕后执笔的手，逃不过作者早已定下的宿命闭环。
……
“茶还是咖啡？”
暖融融的猫娘女仆咖啡厅里，软萌的女仆装扮与周遭甜腻的烟火气息，
丝毫没能冲淡桌前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紧绷氛围。
姬白·布里安端坐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
一身剪裁考究的伯爵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优雅，
他抬眸看向对面之人，语气平和淡然地开口：“热的还是冷的？”
坐在他对面的，是英魂当中独树一帜的炼金毒师。
他是惊世智慧疯狂博士的分身，代表了真理与炼金的皮肤!
此刻他身着厚重密闭的防化服，背后牢牢背负着巨型毒气罐，
周身都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危险疏离感。
他随身携带着专属炼金液体，对敌时是泛着诡异绿光、藏着致命剧毒的绿色药剂，
对队友而言，却是透着温柔粉色、
像是能提升感官敏感度、催生特殊欢愉感的里世界神秘药水，
当然这只是玩笑!
不同于游戏当中只能对敌人造成伤害的药剂，
它有着两种特殊的机制，分别代表着对敌人的伤害，
以及对队友的治疗——
伤害与治疗，药性两极对立，尽显炼金术的诡谲与极致。
面对姬白的问询，炼金毒师语气平淡，字字都透着科研人员的极致严谨，径直给出了拒绝：
“我不碰这类饮品，尤其是大豆制品。
至于常说饮用咖啡能够缓解疲劳，不过是依托咖啡因带来的心理暗示与微弱的神经兴奋效果。
不可否认，咖啡里的少量咖啡因虽能起到轻微提神作用，
但其效果远不及兴奋剂来得直接强效。
同时咖啡饮用后极易引发胀气，会直接干扰我防化服内部管路的精密运作。
除此之外，我平日里也绝不饮用任何外来液体，
这会破坏我体内的炼金平衡，影响制药的精准度，违背我毕生奉行的等价交换炼金真理。”
话音落下，他抬手取出随身携带的特制炼金杯，
随即拔下防化服上的药剂导管，将体内封存的专属炼金液体缓缓导入杯中。
下一秒，精纯晦涩的炼金之力自他掌心翻涌，细碎的金色符文缠绕周身，
瞬间改写了自身的外在形态——原本如同末日题材《求生之路》当中会掉落胆汁诱捕的行尸研究员般的冷硬防化服模样，
飞速褪去，转而化作了疯狂博士的形态。
只是这副形态并未展露英雄外挂般外露的狰狞齿轮，
所有机械构件尽数内敛收敛，褪去了暴戾与攻击性，看上去竟像个趁着午后闲暇，
独自前来咖啡厅小坐的普通科研博士，毫无半分往日的危险气场。
完成形态转换后，炼金毒师拿起糖罐，往杯中自产的炼金毒液里添入了海量砂糖，
拿着小勺细细搅拌均匀，便旁若无人地仰头抿饮，一副自产自销、习以为常的淡定模样。
姬白·布里安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优雅的眉峰微微蹙起，刚开口道出心中疑虑：
“你这般直接饮用自产的毒液，难道就不怕……”
话未说完，便被炼金毒师径直打断，他语气直白得毫无遮掩，不带半分虚与委蛇：
“你不必做这些无谓的试探。
此前我那些冠冕堂皇的表态，不过是说给上层势力听的，
只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我有担当、能胜任此番谈判，刻意装出一副堪当大任的模样罢了。”
“我本就只是个专注于研究的后勤科研人员，不懂什么宏大理想，
也不屑于深究人类那些复杂矫情的情感与大道理。
我唯一擅长且执着的，只有世界真理、物理规则，以及魔法炼金术的深度钻研，
我始终恪守等价交换的核心准则，从不做无意义的情绪内耗。”
他坦然道出自己的真实定位，坦言自己根本无力承接这般重大的谈判使命，
此前的种种言辞，不过是刻意堆砌气场，伪装出有能力与姬白对等谈判的姿态而已。
这般毫无保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坦诚，让一向从容优雅、喜怒不形于色的姬白·布里安瞬间愣怔，
随即被这不加修饰的真话戳得微微破防，矜贵的面容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与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倒真是坦诚得彻底。”
姬白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言。
“算不上坦诚，只是没必要做无用的伪装。”
炼金毒师轻轻放下手中的炼金杯，神色渐渐变得郑重。
“我今日来找你，本就是为了讲明你所选结局的全部后续，以及即将发生的所有事宜，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除此之外，我还要加载猎魔人模块——你该清楚，曾经的猎魔人代表着绝对理智，更是作者的‘传声筒’。
作者构架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时，需要借助特定角色之口梳理规则、铺垫设定，以此完善世界观的探索逻辑，
就像曾经魔影的搭档扎卡，那人在第三卷彻底成了幕后背锅人，包揽了所有脏事与骂名。”
“至于第二卷，彼时创作内卷严重，内容写得晦涩玄奥，若非吃透核心设定，根本难以读懂原本剧情；
第一卷则是作者初出茅庐，世界观构架尚未完善，加之设定的拉神暗藏幕后属性，仅展露了冰山一角，通篇充斥着逻辑bug，观感极差；
而第四卷，便是我正式登场的篇章，我也顺理成章成了新的幕后背锅人。”
说到这里，炼金毒师忍不住泛起几分无奈的灰色幽默，自嘲般开口：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坏事，都理所应当是我做的，
我都快成了包揽一切罪孽的承接者，可我根本没有那般通天能力，
揽不下所有事端，这般无端归咎，实在荒唐至极。
这倒让我想起了那个孙笑川，一个所有坏事都能被赖到他身上的人！”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回过神，连忙懊恼地补了一句：
“哦，抱歉，是我疏忽了。
我此刻顶着疯狂博士的形态，是这副形态的本质在潜移默化影响我的心智，方才的口不择言并非本意。
第四卷的暗黑风格与所有幕后事端，皆是疯狂博士所为，
与我毫无关系，是我忘了形态转换会带来意识层面的影响。”
“转化形态还能对你造成影响！”
姬白-布里安不由得有些好奇。
毕竟按照他原本的经历，在小说里二者共用一具身体、共享一份记忆，可漫画设定却是拆分为两种独立形态！
一个是骑士形态，一个是血姬形态！
小说版本里二者共用身体，记忆互通却有着极度割裂的人格分裂，
而漫画之中，两种形态互不打扰、各自独立。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点，骑士是骑士，血姬是血姬。
英魂之刃的皮肤规则事实上源于第一卷的设计。
众生平等的规则，事实上所有英魂以及他们的分身，或者说是皮肤，
因为游戏当中皮肤的设定，他们在这个世界只是以分身作为代称。
因为皮肤没有背景故事!
没有特殊的一些系列皮肤才有独属于他们的背景故事，但是他们的背景故事。
算了，这个不提也罢!
先说说有关于平等契约的关系!
就像我，我是疯狂博士的皮肤，也是他的意识分身，我们被英魂之刃的规则切割，却也存在彼此的联结。
就比如平等的契约，我们可以相互猎杀，掠夺独属于我们这些分身的本源，
以及过往经历沉淀的知识来成长，也可以共同签订契约，一起成长。
当然我们就属于后者，是共同分享彼此的知识。
但是你要明白一点！”
炼金说到这儿，拿出一本记载着世界之书相关隐秘知识的古籍，神色顿时严谨起来。
“你要清楚！自从超脱者降临，世界的规则再一次更新，有关于我们英魂以及皮肤的联系被进一步切割。
虽然那些皮肤得到了自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故事，
甚至于被赋予了叛逆我们本尊、也就是原初英魂的背景设定，
但是他们始终只不过是借助那位超脱者鱼儿家喵，
也就是那位魔女的力量，来扭曲原初英魂的既定故事罢了。
说实话，这倒让我想起一个没人听过的冷笑话。”
炼金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怀念，又似在追忆往昔。
“你的冷笑话留到下一章再说吧，这一章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
姬白-布里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哦，没错，用那个冷笑话作为开头一定很好，我们继续之前所说的有关于你的事情！
我必须提醒你一句话!
哪怕你再如何执念于心，你也只能在血姬的人生以及你妹妹当中选一个，甚至于二者你都无法兼得。
就算你妹妹拒绝了你，你也不能选择血姬，因为你们两个是无法共存的个体。
而且分身与皮肤的关系，就像我之前说的，要么相互猎杀，要么平等共存，很显然的是你属于前者。
你需要猎杀你的那个统一体，取回你的本质，而最终的结果，
你只能留下两个专属的同位体作为你的分身，也就是皮肤的存在！”
“啊，这是为何？”
姬白·布里安被炼金的话勾起了满心疑惑。
“让我们下章见分晓！”
“你你要学作者拖更！”
“可这不是你说的，让我用下一章的开头讲述之前的那个冷笑话吗？”